十八歲,想用溫柔去理解。
其實十八歲生日當天,沒有什麼真實感,過得和平常差不多,早早起床準備上課,到學校還特別想睡覺,所以上課前還趴下睡覺。
比較有真實感的應該是銀行補正作業的簡訊通知,一大早傳訊息,提醒你要趕快處理。
以前以為十八歲成年的那天,會有什麼盛大的驚喜感,或是跟以往的生日特別不一樣。可是越長大越發現自己生日不喜歡太熱鬧,不喜歡特大的驚喜,和家人簡簡單單地過,收到幾個朋友的祝福,將它們收藏在心底,其實也夠了,今年也是一樣。
雖然平淡,可是可以默默感受到,十八歲是有責任要承擔的,在法律上來說,監護人不再是無條件的靠山,往後的生活要承擔許多法律責任;就生活來說,再幾個月後,可能到其他縣市讀書,要靠自己照顧好自己。
十八歲,是把所有課題拿回自己身上的時刻。
從三月開始,就覺得有些過去的問題,重新回到自己身上,不一定是那種驚人的出場形式,而是如靜靜流水般,緩緩流至自己的身邊。
十七歲與十八歲是連貫的,而非只是未成年和成年的兩個世界。
十七歲過得忐忑,為自己的目標不停追趕與奔跑,甚至曾經一度想放棄,但也覺得十七歲更加明瞭自己想做的事,更懂得回應自己的需求,懂得有些事要往內收,把自己當成優先考量,不是自我中心式的,而是不再處處以他人為考量,去忽略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十七歲也練習誠實看自己,照向鏡子漸漸可以接受我的所有樣貌,可以誠實寫下真實的感受,以回應自己的需求,可以誠實和他人表達自己的想法,並且願意試著去溝通找出平衡。
我想是練習誠實後,那些以前的課題就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
有些事情仍會恐懼或害怕,也難免會因此而亂了腳步,但覺得多了一些力量和勇氣去解開它們。
十八歲是另一種的開始,我想用溫柔去看這些課題,用溫柔去理解他人,也用溫柔去理解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