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耀星視角
Chapter 07 —— 純粹
那天半夜，我躺在床上。
忽然，手機的震動聲輕輕響起，我不經意地看了一眼螢幕，是妳的訊息。
我的心跳瞬間加快，彷彿等了許久的什麼，終於來臨。當我終於讀完，才發現，這是一封承載著多年心情的告白。
原來，妳一直記得我，甚至暗戀著我。
我是妳的初戀。這個認知讓我的心揪緊，過去那些模糊的片段忽然變得鮮明。曾經的那些微笑、那些擦肩而過的瞬間，如今全都被重新定義。妳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欲言又止的沉默，竟然藏著這麼深的情感。
而我，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識到。
伴隨著這份喜悅的，卻是深深的遺憾與難過。
妳在訊息中坦白那份隱藏多年的心情，可是這份坦白，同時是妳告別的宣言。妳決定放下我了。那些從未向我表露過的感情，終於浮現出來，而當我得知這一切時，卻發現我們已經站在分岔的路口上。
妳已經不再期待，妳選擇放手，而我，竟只能眼睜睜看著。
我不能表現出任何異樣，我像是好久不見的老朋友那樣回應妳，假裝驚訝地回覆，裝作這一切來得突然，彷彿我從未猜到妳心底的那份情感。
其實，我早該發現的，對不對？
妳以為我完美無缺，但事實上，我比妳想像中還要複雜得多。光是這些年來，我偷偷搜尋妳，找到妳的推特帳號，默默追蹤妳的生活，這些行為已經讓我自己感到糟糕。
這樣的我，真的值得妳的暗戀嗎？
我無法讓妳就這樣從我的生活裡徹底消失，忍不住想要見妳。我渴望知道，面對這些年來的重逢，妳心裡究竟是什麼感受？
於是，我果斷地問了妳：「要不要見個面，聊聊？」
我不知道妳會怎麼回應，我甚至擔心，妳會再次像以前那樣，拒絕我、避開我，像是要把這段關係徹底劃上句號。
還好，妳答應了。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至少，我還能見到妳。
我站在妳家樓下，當妳打開大門的那一瞬間，我的目光瞬間被妳吸引住。
妳似乎有些不自在，眼神飄忽不定，像是有話想說卻又不敢直接看向我。那份害羞的模樣讓我覺得有趣。以前的妳也是這樣，總是用這種迴避的方式掩蓋自己的心情。當時的我不明白，而現在，我忽然發現那些行為舉止背後的含義，原來妳的心思早就寫在妳的眼神裡。
前段時間，我只能遠遠地隔著一段距離看著妳。而現在，妳站在我面前，這樣近距離的接觸，讓我感到新鮮又刺激。妳就在這裡，不再只是我小時候的記憶、妳推文中的文字，或是馬路對面的模糊身影。這種真實感，讓我的心微微發熱。
我的目光忍不住在妳身上停留，心裡暗自嘀咕，真的好小隻。妳和記憶中一樣纖細，但現在的妳比以前多了成熟的韻味。妳的肩膀纖細而柔軟，腰肢細得幾乎能一手抓住，即便穿著一件簡單的外套和牛仔褲，卻無法掩蓋妳那嬌小而匀稱的身形。
我放慢步伐，走在妳旁邊，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妳的身軀上。妳的腿從側面看來更加修長，走起路來帶著輕盈的韻律，而妳的步伐卻有些急促，像是想要逃離這讓妳感到緊張的場景。
妳走得有些快，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停留在妳身上的視線。也許是我們之間的身高差距，讓妳未曾察覺我在偷偷打量妳。妳的目光始終躲避著我，甚至不敢抬頭，這讓我越來越在意妳的表情。
我走在妳身邊，看著這樣的妳，與記憶中的模樣相似，同時又那麼遙遠。
我們並肩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妳還是像以前一樣，一遇到讓妳不自在的情況，總會選擇用快步走來掩飾內心的緊張，我不禁微笑，是因為見到我而緊張嗎？
妳很少直視我，總是把目光投向遠方，彷彿那裡有什麼值得注意的事物。可我知道，妳並不是看向那裡，而是在避免和我正面對視。妳偶爾會偷看我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那份飄忽的目光和微微紅著的臉頰讓我覺得有趣。
我忍不住想起剛才妳問我的問題。
「你不怕女朋友擔心嗎？」
妳的語氣裡帶著試探，卻不自覺地透露妳的在意。妳努力裝作不經意，但我能感覺到，妳其實很關心我的感情狀態。這讓我有些意外，也讓我感到矛盾。
妳不是說妳想放下我了嗎？妳不是決定不再期待，不再為我心動了嗎？那麼，為什麼妳還會在意我是不是單身？
我不敢告訴妳，我在推特上窺探妳的生活，那些文字裡的妳，讓我覺得那麼熟悉卻又遙遠。我以為自己可以藉此掌握妳的動向，但現在，妳真正站在我身邊時，我反而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疏離感。
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從一開始，我就錯過了什麼？或者，這份錯過，其實還可以彌補？我應該接受妳的告別嗎？還是該抓住這個機會，讓我們回到過去？
「妳變了很多，比以前有自信，也變得更加成熟了。」我突然開口，這句話在心裡盤旋已久，終於脫口而出。
妳似乎有些驚訝，微微抬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避開目光。
妳的沉默讓我感到妳在思索，我不知道這番話對妳意味著什麼，但我希望妳能明白，我看到的不僅僅是外在的改變，那份內在是我以前從未真正發現的。
妳輕輕笑了一下，說：「因為長大了吧。」
我看著妳，心裡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那些未曾說出口的話，那些不曾把握的機會，全都隨著時間被埋在記憶深處。
看著妳脆弱的背影，我開口：「沐澄，妳已經做得很好了，希望妳的未來能事事順心。」
妳停下腳步，輕輕轉過身來，面對我。
那一瞬間，妳勉強揚起笑容，我卻能清楚地看見妳眼中的複雜。
我知道，妳不是那種會輕易表露情感的人，內心的掙扎和矛盾早已寫在妳的眼神裡，那份躲閃的目光和隱藏的情感，我看得清清楚楚。妳想放下我，卻無法完全做到，想努力想保持距離，卻又不自覺被我吸引。
我微微抬起手，手指稍微向前，彷彿準備要觸碰妳的臉頰。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妳的身體有些僵硬，妳明顯有些緊張，卻沒有後退。
我的手指離妳只有幾公分，彷彿只要再靠近一點點，我就能觸碰到妳的肌膚，感受到妳的溫度。就在那一刻，我故意停下來。我的手懸在空中，停留片刻，然後慢慢地收回。這一切看似自然，但這是我刻意的安排。
我很清楚會讓妳感到疑惑。妳的眼神裡有著失落和不解，妳或許在心裡猜測我為什麼沒有繼續，為什麼在妳準備接受這個接觸時，我卻選擇了退後。
我就是想讓妳這樣想。
我要讓妳無法輕易釋懷，讓妳反覆回想剛才那幾秒鐘，猜測我的意圖，感到心裡的不安。我就是想讓妳感覺到這種不確定，讓妳無法真正放下我。
然後，我輕輕開口，打破這份短暫的沉默：「我送妳回家吧。」
從妳的眼神中，我能看出許多東西，那些不安、矛盾、期待、迷戀，就是這樣的目光，讓我知道，妳與其他女人不同。
她們看我的時候，眼神總是熱烈而直接，那些女人，喜歡的只是我所展示出來的外表，喜歡的僅僅是我給她們的片刻關注和表面上的吸引。
她們的眼神裡，滿是慾望和追逐。
而妳不一樣。
妳的眼神裡，沒有那種赤裸裸的佔有欲，也不帶著任何貪婪。妳的目光總是迴避，不想讓我看透妳的內心。妳眼中的情感比那些炙熱的追逐來得更加深邃，更加真實，這種感覺讓我更加好奇妳的一切。
其他女人想要的，是我的外表，我的身體，而妳想要的，是我這個人。
妳看我的方式，讓我感到不同尋常的悸動，是我從未在其他人身上體會過的。
即便妳說想要放手，想要告別過去的那段情感，可我知道，妳的心裡依然有我。妳的每一個小動作，每一次不經意的試探，都暴露了妳內心的糾結。妳比其他人更複雜，也更純粹。這份純粹，是那些女人無法擁有的。
看見妳的眼神，我就知道，妳並不想真正離開我。這種矛盾與吸引，讓我知道，我還能再次走進妳的世界。
筱靖的溫柔情慾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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