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 Getty Images 的判決才出爐不久，德國法官馬上做出幾乎完全相反的裁決。
同樣都是模型「記憶」了資料，但德國認為侵權，英國則說不會。相信這仍然會是未來訴訟的焦點。另外，這次原告 Gema 成功舉證了 ChatGPT 能夠輸出侵權的內容，這是 Getty Images 沒能對 Stability AI 做到的。隨著取證的技巧愈來愈高明，且 AI 公司也要逐步提高透明度，我也認為以後 AI 公司會愈來愈難防禦。蠻有趣的是，由於生成的內容不同 (例如文章、歌詞、音樂、影像、影片等)，針對不同 AI 服務的舉證難度可能天差地遠，可能會成為訴訟的分水嶺。
這次兩個爭點都輸了。OpenAI 可以說在德國是一敗塗地。這個案子是肯定會上訴的，我也很好奇 OpenAI 一年要花多少錢在律師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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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MA v. OpenAI (德國，2025)
案件背景
GEMA 是德國的音樂著作權集體管理組織，被告 OpenAI 則是美國的 AI 巨頭。訴訟的標的是 9 首德國經典歌曲的歌詞，非常明確。
法院判決 (慕尼黑地方法院)
將歌詞「記憶」在語言模型的參數中，就構成了德國著作權法的「複製」，因為這些歌詞已經被體現在模型之中。
ChatGPT「輸出」歌詞時，複製的程度是足夠被感知到的，而且以歌曲的複雜度來說，不可能是巧合，所以同樣也是侵權。
也就是說，OpenAI 無論是在（i）語言模型中的複製和（ii）輸出中的複製，都被判了侵權。
OpenAI 認為侵權的不是自己，並試圖將責任歸咎於使用者。但法院發現只要用簡單的提示詞就可以生成侵權內容，不需要刻意引誘，所以 OpenAI 也應該負責。
歐盟的「文本與資料挖掘」（TDM），只能豁免為以資料分析為目的的使用，但 OpenAI 的行為不是單純「提取資訊」，已經侵害了原告的權利。
更多資訊
這次的判決，在判斷AI 訓練侵權與否，與近期英國在Getty Images v Stability AI 的判決完全相反。
與美國不同，歐洲沒有「合理使用」或「轉化性」的規定。
雙方都要求將案件提交至歐盟法院，但地院法官認為法律已經足夠明確。
著作權人已經主動表示「保留使用權」，也就是不開放 AI 訓練。但 OpenAI 沒有遵從，所以不可能滿足 TDM。
GEMA 總裁表示： 「網路不是自助餐廳」
案件編號：42 O 1413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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