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愣神之際,一股帶著微醺酒味與熱氣猛地壓了過來。慧君姊根本沒打算給我喘息的時間,她那具熟透了的身軀直接跨坐到我腿上,那對巨乳的沉重肉壓瞬間撞進我的視線。
雙手死死按在我的肩膀上,眼神裡那股小野馬般的瘋狂完全沒藏,嘴角還掛著一抹挑釁的笑。我還沒反應過來,慧君姊像是個老練的獵人,腰肢微微扭動,那處早已溼透的小穴,開始摸索著、探詢著,直到對準了那根發燙的肉棒。
「噗滋——!」一聲令人臉紅心跳、黏膩到極點的聲響,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溫存的試探,慧君姊直接一個深坐,任由期待已久的肉棒直接徹底貫穿到底,瞬間把我從剛才那種飄飄然的恍神狀態,拉回到現實中。
剛剛的對話早已消失,只剩下肉體撞擊的悶響。我那雙手早已不由自主地攀上那對令男人發狂的豪乳,那種沉甸甸的份量感根本一手抓不完,白皙的軟肉從我指縫間誇張地擠出來,像是在抗議我動作太粗魯。
我貪婪地揉捏著這對熟透的水蜜桃,指腹刻意夾住那兩顆早已硬挺充血的乳尖,用力地搓揉,感受著那種充滿彈性的韌性。每一次慧君姊向上挺身,那對豪乳就隨著重力劇烈晃動,我的指間全是滑膩的汗水與驚人的肉感。
「弟弟……那個公民老師……」
腦袋早就被慾望佔據失去了理智,完全沒在館慧君姊說了什麼,腰部猛地發力,整根肉棒直接往她小穴最深的地方狠狠捅進去。肉頭精準地撞在最深處。
那一瞬間,慧君姊平常那高傲的表情終於徹底碎掉了。
抽插聲變得黏糊糊的「噗滋噗滋」響,節奏快到連理智都要被蒸發乾淨,會軍階原本撐在我胸口的手終於軟掉,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往前栽,那對沉甸甸的巨乳直接重重拍在我臉上,滿鼻子都是那股熟透了的、甜膩膩的熟女奶香味。
「啊……不行……啊弟弟……頂到了……太深了……真的要被你弄壞了……!」
「弟弟……那個公民老師……」就算被我頂得快要斷氣,慧君姊還是死死瞪著我,硬要端著那個大姊大的臭架子。都什麼時候了,她還在跟我演那齣資深大姊在指導後進的戲碼,試圖維持最後那點理智。
慧君姊的節奏徹底亂了,她猛地甩動長髮,揚起那張即便被汗水弄花了妝容依舊精緻的臉,眉頭因為極致的舒爽而痛苦地蹙在一起,嘴裡溢出的不再是冷靜的決策,而是碎成一片片的、最原始的甜膩呻吟。
「弟弟你慢點....姊剛約會完...啊啊...太...太深啦!」
就在一陣瘋狂的連續深頂後,快感徹底衝破了慧君姊的極限,她突然發出一聲穿透雨夜、近乎崩潰的高昂浪叫:
「啊啊...........要去了!我不行了.....!」
慧君姊的手指猛然抓緊,指甲死死卡進我肩膀的肌肉裡,留下深深的指印。
她整個身體劇烈痙攣,小穴內一陣接著一陣、瘋狂且貪婪地絞緊了我的肉棒,滾燙的淫液如泉湧般全數澆灌在我的龜頭上,那種瞬間被吞噬的充實感,讓我差點也跟著理智斷裂。
經過長達十幾秒的高潮抽搐後,她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骨頭般,伴隨著粗重的嬌喘,重重地癱軟趴在我的胸膛上,那對巨乳的餘溫還在隨著急促的呼吸,在我胸口上下起伏。
「呼……呼……」她嘴角勾起一抹吃飽喝足又帶點挑釁的笑,噴著酒氣、汗味還有那種熟女特有的腥香,在我耳邊呢喃:
「認識這麼久,果然還是你這根……最知道怎麼把我弄高興……」
說完又狠狠地堵住我的嘴,我們兩個的舌頭在嘴裡瘋狂攪在一起,口水交換的「嘖嘖」聲在安靜又悶熱的客廳裡特別響,我順手抱慧君姊的蜜桃臀,腰部使壞地開始慢慢抽動。
剛爽過一輪的慧君姊,現在正是敏感到極限的時刻,隨著我故意放慢節奏,慧君姊的表情就跟著失控,她本來還想靠深吻搶回主動權,結果底下被頂得快要斷氣,只好推開我的胸口,仰起那截雪白優雅的脖子,發出甜得發膩又難受的呻吟:
「啊……嗯……那裡還在跳……別、別這樣磨……唔……」
看著慧君姊這副快要融化的樣子,心裡的惡趣味爆發,湊到她耳朵噴著熱氣,語氣賤到了極點:「姊,妳該不會是真的不行了吧?才爽一次就軟成這樣,妳還想要挑戰那15個大猩猩齁?」
慧君姊深吸一口氣,原本迷茫的眼神瞬間變亮:「誰說我不行?姊這輩子還沒被男人操怕過,你給我好好坐好。」說完,慧君姊撐著我的胸口,搖搖晃晃卻氣勢十足地站起來,直接轉身背對我。
看著接著慧君姊微微彎下腰,雙手穩穩撐在我的膝蓋上,這個姿勢讓股溝深處那朵正冒著熱氣、氾濫成災的小穴完全綻放。憑著我們多年的肉體默契,她連頭都沒回,那口又熱又濕的肉穴就精準地對準了我的肉棒,然後借著體重,狠狠地坐了下來!
「噗滋——!」
那是兩條糜爛的肉體發出的悶響,也是第二回合大戰正式開打的訊號,肉棒再度噗哧一聲就沒入那個早就濕透氾濫的小穴內。
慧君姊這下是真的豁出去了,平日那股愛面子的高傲模樣全沒了,轉化成最原始的野性,她彎著腰把重心壓到最低,兩隻手死死撐住我的膝蓋,發了瘋似地開始「反向騎乘模式」
每當反作用把慧君姊的身體撐得老高,肉棒離開小穴有半截,她馬上回擊立刻往下用力坐,往下頂的力道大得嚇人,每次坐到底,那對肉感的屁股就晃得我心猿意馬,緊接著又是更狠、更猛地砸下來。臀部撞擊大腿的「啪啪」聲響真是讓人身心愉悅。
這種不留後路的衝刺讓慧君姊徹底放飛自我,一邊瘋狂搖著屁股,一邊隨著快感一波波湧上來,失控地放聲大叫:「啊啊!就是這樣……好弟.....弟快幹死我!……幹死我!!」
隨著一聲快要斷氣的尖叫,慧君姊整個人繃得像張拉滿的弓,那是快感衝到頂點後、小穴完全失控的瘋狂抽蓄,這第二次的高潮讓她徹底脫力,,雙手一軟,整個人跟沒骨頭的布偶一樣癱軟趴在我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看著她白眼微翻、淫吮沿著大腿內側流得滿地的模樣,體內那股壞心眼全被勾起來了。想想剛剛女兒小惠被幹到求饒的畫面,身為母親的慧君姊同樣不同倖免才是。
「好姊姊,我還沒爽夠呢,妳這就想休息了?」我一邊粗魯地揉著她那對被擠壓變形的豪乳,一邊貼在她耳邊,語氣機車地問道:「今天不是出門約會嗎?給別的男人操有沒有爽到??」
「呀啊……差、差一點……」慧君姊眼神渙散,嘴角牽著口水絲,斷斷續續地吐出破碎的字句:「給你幹……比較爽……哈啊……弟弟別吃醋阿……」
這句求饒聽起來更像是挑釁。我沒打算給慧君姊任何喘息的機會,雙手用力掐住她那對又濕又燙的豐臀,直接挺身站了起來。這動作極其粗魯,像是發狂的公狗抓住發情的母狗,肉棒依舊死死釘在她體內,接著我站穩腳步,開始了毫無保留、甚至帶點狠勁的狂暴衝插。
「啪!啪!啪!」
「啊……不行了…………姊姊真的不行了……太深了……嗚啊!會壞掉……求求你饒了我……不要再頂那個地方了……啊!!好酸……要瘋了……!」
幾十下猛烈的衝擊後,慧君姊終於迎來了今晚的最後高潮、也是最徹底的大噴發。一股滾燙的水流從她體內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濺得我滿腹部都是,連地板都濕了一片,那一圈紅腫的小孔還在隨著急促的喘息,規律地「一開一關」
就在這股淫靡的氣息濃得讓人發指時,浴室門再次被推開。
小惠頂著剛洗好的濕長髮,身上隨便套了一件鬆垮的小背心,露出白得晃眼的長腿,她手裡拿著毛巾擦頭髮,一臉不屑地看著地板上那兩條還在喘息的「肉蟲」,嘴角冷冷地勾起:「阿唷,你們兩個怎麼還在幹啊?」
慧君姊趴在地上,雖然整個人還在高潮後的餘韻中顫抖,但聽到女兒的聲音,她的眼神依舊銳利,強撐著從亂髮中射出一道帶著寒意的視線,死死地盯著小惠。
我也喘著氣,感受著體內那股尚未宣洩完全的燥熱。我低頭看了一眼,肉棒雖然剛被這對母女「深度補給」過,仍元氣滿滿地挺立著,上面還沾著慧君姊的體液,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猙獰且淫亂。
「小惠,妳既然洗乾淨了,要不妳來幫忙結尾好了?」
小惠癟著嘴,桃花眼裡滿是不情願,她停下擦頭髮的動作:
「我才不要呢。上次幫你用嘴弄了超久,你連一滴都沒射,弄得我下巴都快掉下來了,超沒成就感的。」她冷哼一聲,眼神在那根硬挺上轉了一圈。
我看著這對母女,一個癱在地上喘息,一個站在旁邊毒舌,心裡那股母女丼的掌控慾又翻了上來。
教師感謝祭之中部曲還有(5)就結束,好像寫太多了。下禮拜就開始進入最終曲。
這兩天河道上一直再傳「台灣女童在澀谷被日本大媽撞擊」的短片,剛好想到之前寫過一個阿帕茲阿帕茲,這個後續是晴晴出車禍,我找了毛毛代打,然後我們四個人再聊去日本跟南韓旅遊的事,我剛好提到之前去大阪時候,晴晴萱萱他們也固力果跑跑人招牌附近差點被日本大叔衝撞,還好肥貓陳雪兩個體型不動如山硬撞回去。
秀兒也說在通勤時段,韓國人走路也是橫衝直撞,對比日本是一種蓄意攻擊的,南韓更像是一種「推撞文化」,只要對方覺得你擋到他的路,即使不認識,也會「推你、拍你、撞你飛」
我突然想到每天在忠孝復興捷運站,台灣人走路也是健步如飛,每個人像是開啟掃地機器人的徵測異物雷達,都能精準避開其他路人快速通過。
剛好秀兒跟大叔再找我跟晴晴吃飯,有機會再補上這個,有點難形容整形後的碗公奶,就是看起來不怎麼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