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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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李屏賓在一場回憶中提及《戀戀風塵》的最後一幕:遠處山頭積雲,天頂光影幻化,陽光透出雲層,靜靜落灑在九份山頭,李屏賓意外捕捉了這一場景,是上天給予的指引與恩賜。儘管風吹雲走,世間多舛,人被生命隨機投放至何方,或許只需微微抬頭,天地仍留予你我片刻公平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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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如何透過文學展現反抗力量?從李昂的《殺夫》到夏宇的詩作,這些女性作家用筆尖刺破傳統的枷鎖,挑戰父權社會,重塑女性聲音。她們如何在文壇上突圍而出,為台灣的性別平等運動寫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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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性別島讀
日本の文芸評論家及び作家の川本三郎氏が、東日本大震災から12年目にあたるこの機会に、3年ぶりに台湾を訪れました。脚本家及び小説家の朱天文女氏と『悲情城市』の上映前の特別イベントで対談を行いました。
文學創作,是關注或捕捉,被人有心或無心遺漏掉的那些,很幽微的、很晦澀的、一陣風就吹不見蹤影的…-朱天心 作家,一定讀很多的書 作家,真的可以用好多的形容詞來表達,用好多的字彙來說明。 同樣的一段話,他們說出來的,感覺就是那麼的優美,但真誠,不匠氣。 開始,是一場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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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天文同時提到「創作不能民主化」,縱然文學獎是個民主機制,比如朱天文名山之作《荒人手記》決審會議,就有一位評審獨排眾議極力反對,但《荒人手記》最終仍在另四位評審的支持下獲獎。創作這件事的本質不是「大家一致同意」,它幾乎就是「一個人的聖戰」,朱天文說:「你是很孤獨的,孤獨地面對,沒有一個人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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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或許就是張愛玲在精神上留給後世最寶貴的遺產——俗人何其多,對抗世俗,或說,拒絕理所當然地服膺世俗,我們或許將因此表現得格格不入,甚至可能遭體制排除,但,孤獨使你靈魂富饒,讓你能夠真正自由。或許,能夠品嘗孤獨況味的人,才能真正進入張愛玲的精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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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咖啡-avatar-img
2022/04/22
高澄天-avatar-img
發文者
2022/04/22
照片中的劉慕沙是眼角曬出白皺紋的網球好手,情書中的她是與超齡男友心靈相通的文學少女,翻一面,又是不耐世俗小姐規範,赤腳高歌、為愛私奔的豪放女子。不過,慕沙的多面性也就到此為止了。文學少女成婚後,版面迅速縮小。當朱天文不斷讚嘆父親下班後還能擠出時間廢數稿、寫巨作,似乎忘了柴米油鹽之外的母親同樣令人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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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玲姐啊,早成名確實滿爽的,但妳自己成名後有夜夜笙歌紙醉金迷嗎?妳還不是謝絕採訪不見客,關起門來孤獨寫到離世,所以其實妳根本也不在意名聲可以帶來什麼吧?好吧又是年代落差,愛玲姐活在這個時代可能會開始葉配葉黃素魚油和B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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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此喜歡《我記得》便在此,林俊穎將敘事的時間性,幻化為空間性,如此「空間化」的過程,使得不可逆的光陰,成了可循跡回訪的一座座「古都」,而又,在對這些古都開展的「微物」紀錄中,「一切不可逆者皆可逆」,是故對著開放的「空間」(時間)呢喃一句 ──「我記得」(《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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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不是文學能夠那樣搖撼社會的時代了,在某些意義上書寫當然還是擁有深刻影響力,但絕非洛陽紙貴式的全面騷動。文字不再是人們思考、感受、表達和取樂的主要媒介,人們使用的工具變得多元,社會氣氛開放,但文學回到書桌上,倒也多少討還其純粹本色。兩部紀錄片,兩世人一眨眼,猛然看下來不由得感到幾許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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