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東西

要上班前，打開車門，發動引擎，看看躺在副駕駛座的Pentax SP。 開始期待今天遇見的景色。 因家離公司有段距離，每天大約需要2小時的通勤時間。這段時間，不算短。之前，我總是只能聽聽廣播，或放著

坦白說第一堂自學生寫作課，我感覺好像三溫暖。我既感受到想要寫的孩子的強烈感情（他的用詞我聽了心臟都砰砰跳），也有媽媽叫他來上課所以就配合看看的這種。這讓我發現，自由書寫並不是寫作的萬靈丹；自由書寫對「想要寫卻寫不出來」很有用，但是對「不想要寫」卻沒什麼用。

《國文開外掛》這本「課本」在今年出現，其實並不意外，我想應該有許多人都想要重新喚起人們對古文的興趣，而且那個興趣可能不只是文字上的興趣，還可能引起社會學或哲學層面的討論。

小孩想不想寫其實跟大人一樣──因為有想要讓更多人知道的東西──有這樣的東西，就會想寫。所以反過來說，也不見得「每次都有很有感覺的事情想說」。這篇用了很長的篇幅來分享小孩是在什麼情況下寫出有意思的東西，因為有意思的東西，不會憑空出現。

我希望大家不只是看到「一篇小孩寫的，打動人心的文字」，不只是看到「小孩文字的好」，更可以透過小孩寫東西的過程，去思考「寫作究竟是什麼」或「寫作究竟是為了什麼」。

雖然我都上了小學六年國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學七年，那麼久的課了，但我對「課程」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一直到我開始「固定」幫小孩上課後，我才發現「課程」這件事的本質。

小孩不是為了創作而說，不是為了記錄而寫，小孩多半是想到什麼就寫了、說了，但說完寫完之後，他們不會把自己的東西留下；他們不會像我，覺得好棒然後拍照，所以小孩沒有作品。所以我說的「陪小孩寫作」就是：我們得有人去聽見、看見它。

讀著小穎剪貼的詩，我其實很好奇她剪貼時「在想什麼」；那麼多段文字那麼多個字，她是怎麼選擇要剪這個而不是那個？哪個字要跟哪個字在一起？

他們一開始不想玩「怎麼想就怎麼寫」的遊戲，是因為覺得這個遊戲「很可怕」。到底是什麼東西可怕？

小孩其實是勇於挑戰各種事物的，但如果因為學習過程發生了些什麼，而令他們感到「做這件事很煩」，那之後希望他們主動做那件事，就會有點困難。寫字是其中之一。所以，我安排了一個幾分鐘內不停手的寫作遊戲，藉以吸引小孩來挑戰嘗試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