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琉比長壽村-avatar-img

提琉比長壽村

15 位追蹤者

提琉比長壽村

15 位追蹤者
萬物皆空.. 需要的,只是一個乾淨明亮的地方
avatar-img
德魯的文明觀測站|一直都放在房間
11會員
749內容數
萬物皆空.. 需要的 只是一個乾淨明亮的地方​ 「如果文明是一場巨大的實驗,這就是我的觀測報告。」 拒絕平庸的無病呻吟,德魯帶你撕開時間的邊界,讓我們在宇宙的底層邏輯裡熱血重逢。
全部內容
由新到舊
你走進 WCA 比賽現場,看到的是精密的 Stackmat 計時器、連接著雲端的成績系統,還有手持幾千元磁懸浮方塊的頂尖選手。 你很自然地會以為,後台負責把方塊打亂(Scramble)的,應該是一排排高速運作的機械手臂,或是某種高科技的「洗牌機」吧? 錯了。 掀開遮擋後台的布簾,你會看到一個反
最近我的私訊信箱常爆滿,很多剛入門甚至剛進 Sub-20 的玩家問我:「德魯,我有沒有辦法在一年內練到世界級水平(Sub-6)?但我平時還要上課/上班,每天只能練半小時。」 看著這些充滿希望的眼神,我通常會直接把這段對話貼給他們: > Q:我一個普通人,如何才能「輕鬆」練到 Sub-6?
台北的冬天,雨像是不用錢一樣拼命倒。 代號「七三四」是一台外送無人機,現在心情很差。它肚子下面掛著一袋鼎泰豐的小籠包,正在信義區上空的一百公尺處被冷風吹得東倒西歪。 最慘的是,它的電池快見底了。 「剩 8%。」七三四心裡的算盤(處理器)快速撥了一下。從這裡飛到客人家還有三公里,頂著這個該死的逆
在之前的討論中,我們提到了「掠食者凝視」是辨識惡意的重要指標。但現實往往更複雜——如果對方戴著全黑墨鏡?如果對方背對著你?或者,如果對方是一個善於偽裝、不與你眼神接觸的「隱形獵人」? 對於這些「沒有眼睛」的 762,你的大腦依然能偵測到危險,因為殺氣不僅僅是視覺的,它是有聲音、有氣味,甚至是有「重
常言道:「眼睛是靈魂之窗。」透過眼神,我們通常能看見一個人的喜怒哀樂。 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扇窗戶後面空無一物,或者藏著一頭準備出籠的野獸,那會是什麼樣子? 在我們先前關於「762」(心智被惡意佔據者)的討論中,提到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掠食者凝視」(Predatory Gaze)。這並非電影
你有沒有過這種感覺?有時候在路上遇到一個陌生人,明明他沒說話,也沒有做什麼壞事,但你就是覺得這怪怪的,甚至有點想發抖,想要趕快跑開? 在這個故事裡,我們把這種壞壞的人叫做「762」。他們的心就像被壞蛋佔領了一樣,充滿了惡意。 雖然你看不到他們心裡的樣子,但你的身體非常聰明,它有一個隱藏的超級
在速解圈流傳著一個傳說:有一種玩家,他們不用 OLL 和 PLL,而是用一種名為 ZB (Zborowski-Bruchem) 的古老奧義。 他們在 F2L 的最後一步就控制了邊塊方向(ZBF2L),然後用一條公式直接解決頂層(ZBLL)。傳說中,這是速解的理論極限,是神的領域。 很多進階玩家問
彼得班長站在營區最偏僻的那排廁所前,手裡的鐵夾已經生鏽,桶裡的漂白水也快見底了。他今年25歲,卻每天下午三點半準時出現,帶著弟兄夾尿斗裡那些捲曲、頑強的陰毛。 弟兄們早就鬧脾氣了。 「班長,這不是我們的活兒!」阿偉靠在門邊,翹著二郎腿抽菸。「陰毛又不是我們掉的,為什麼要我們動手?」
最近打開 WCA 的 3x3 世界排名,你會發現一個驚人的現象:前幾名的成績不僅快得離譜(平均 Sub-5),而且名字旁邊掛的國旗、背後的訓練體系,似乎都指向了同一個源頭——以王鷹豪(Eagle Eye)及其戰隊為代表的中國新生代軍團。 很多魔友問我:「德魯,難道他們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世界第一訓
白天上班時,野牛彼得坐在辦公室一個可悲的角落,練習F2L(First Two Layers)的指法,試圖把F2L平均時間壓到3秒以內。旁邊的同事傑西卡端著咖啡走過來,瞄了一眼螢幕,眼睛一亮。 「哇,你也在練魔方啊?我也會耶!」她笑得燦爛,湊近一點,「我都用撕貼紙的,超簡單的!」 野牛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