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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am | 日劇「我的裙子去哪了」:你不奇怪!男生想穿裙子就穿,喜歡男人就去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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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牽涉劇透,請斟酌觀看
圖片來源:《我的裙子去哪了》劇照
日劇《我的裙子去哪了》是關於老師跟學生之間的故事,劇中原田信男受邀至一所「多元性」政策的學校任教,而當他一臉妝容,一頭俏麗短髮,且一身鵝黃色的長裙,出現在全校師生面前時,台下學生在驚恐之餘,也毫不客氣的大聲嘲笑:「好噁心」、「醜八怪」、「變態大叔」、「你可別性騷擾我們」等言論。
但原田信男沒有畏懼,反而往前站了一步,也不客氣地回問:「你們是不是都覺得光看外表就懂世間一切?」或許原田信男的這句話,不只是問這群孩子,也在問許多大人,同時,質問這個社會的價值觀,為什麼這群孩子面對「多元」的人時,最先的反應會是「偏見」,而不是「尊重」?

大叔穿女裝很噁心是常識?先學會尊重才是常識

圖片來源:《我的裙子去哪了》劇照
而當原田信男,在課堂上自我介紹完後,學生們最先直接的回應卻是:「你以前是不是在那種場合上班?」、「是不是因為Gay才這樣打扮?」、「你為什麼要打扮這麼噁心?」甚至有男學生挑釁說:「大叔穿女裝很噁心是常識」看著學生們的回應,我想或許這就是校長邀請原田信男的初衷:「在我們看來正常不過的常識,或許在你看來,反而是很反常、不舒服的事情,所以希望你可以來打破這些常規」。
所以原田信男在課堂中站出來,他直接為孩子講解LGBT的含義,他要讓孩子知道這世界有「多元」的選項,這社會其實有灰色的地帶,這世界有各種各樣的人,你要學習去「尊重」跟「理解」,而這才是所謂的「常識」。

無關性別,你想穿裙子就穿!不要害怕不理解你的人

圖片來源:《我的裙子去哪了》劇照
當這位熱血不正常的原田信男,用一集比一集荒謬的教育方式,逐漸走進孩子們的內心,而當學生們把原田信男放進心裡時,或許也意味著把「性別意識」放在心上,也因此逐漸改變,甚至在校慶時主動提議要舉辦「男穿女裝、女穿男裝」的咖啡廳活動。此時,班上有位叫做光岡的男學生,私下找了信男想要聊聊,卻吞吞吐吐始終不敢說出口。
而當信男溫柔微笑表示:「我會等到你願意說出口為止」光岡才小心翼翼地說:「我自從穿了女裝後,才發現其實我一直想要打扮成女孩子,只是我怕說出來會被說噁心,但在文化祭準備時大家都說我很可愛,就壓抑不住了」信男直視著光岡堅定的說:「就打扮吧!因為你不管怎麼打扮,光岡就是光岡,而你也沒傷害到任何人,沒有必要太害怕那些不理解你的人」。
不要害怕不被主流價值所接納,不要輕信外界的聲音,因為你的歸屬不是這個社會,而是在任何你自由選擇的、你所定義的快樂所在。

做自己從來都不奇怪,就照你喜歡的方式生活

圖片來源:《我的裙子去哪了》劇照
於是在文化祭當天,光岡有些緊張地將頭髮撥至耳後,穿著制服裙,小步優雅地走上台,大聲的對全校說:「我今後想穿裙子上學,以上是我想做自己的宣言」而這次,台下的聲音不再是傷人的批評,而是句句肯定「很好阿光岡~」、「你好棒!」緊接著不間斷的掌聲。
那一刻,就如原田信男曾堅定的說:「我會創造出高度包容力的班級」而他真的做到了!或許未來日子裡真的會如他所期望一樣,這群孩子將有機會創造出一個高度包容力的社會。
劇中有人曾問原田信男為什麼想當老師,他笑著說了一個故事。
他曾在10歲時喜歡上一個男老師,即便拼命否認感情,還是忍不住告白,但結果是被拒絕了。當時,小小年紀的他問那個老師:「我喜歡男人,是不是很奇怪?很不正常吧?不可以這樣吧?」但老師很認真的回應他:「你不奇怪!如果你是因為我的拒絕而產生這樣的想法,那我很抱歉!但你就做自己就好,喜歡男人那就去喜歡男人,不要否定自己,就以你想要的方式生活」原田信男說他當時才知道,原來我可以這樣想,原來我可以這樣選擇,原來我不需要譴責我自己。

多元價值在於認同自己,同時也認同與我們不一樣的人

圖片來源:《我的裙子去哪了》劇照
看完日劇《我的裙子去哪了》,讓人更加意識到「多元教育」的重要性,從葉永鋕的性氣質霸凌故事、世新男大生的性別歧視言論、到板中的男裙事件,或許有時候孩子的常識跟世界觀,可能是主流社會一言一句去堆砌出來的:「男生穿裙子好噁心」是一句,「男生穿裙子不奇怪」也是一句。衷心期盼,有一天,當下一群孩子面對「多元」的人,最先的反應會是「尊重」,而不再是「偏見」。
同時,也像是校長最後的省思,「多元性」的政策也許不該寄托在某個鮮明特質的人身上,而應該是大家認同自己,也互相認同彼此,讓每個人做自己不再是奇怪的事情。

【後記】
注意到這部日劇是因為在「板中男裙」的評論中看到的,這部劇真的很浮誇荒謬,也很具說教意味,但我竟然還是把它看完了XD 而這部劇其實讓我最感觸的是原田信男,當初年輕時當上老師,卻被學生們嘲笑同志身份,他選擇逃避去開了酒吧,即便劇裡的他如此狂放毫無畏懼,但大概也是花了半輩子的時間,才能擺脫眾人的眼光和批評,如此自信且堅定的站上台做自己吧。
在寫完這篇文章的過一陣子,我在YouTube看到影片「1年只當1天女生 他是2個孩子的爸爸 - 黃山料專訪蘿莉塔爸爸」。影片中的張先生婚後某天,向妻子坦承自己的「少女心」,而其實他已經壓抑 10 幾年了。
當訪問蘿莉塔爸爸的生日願望時,他回答:「希望我們都能用更溫暖的眼光,看待身邊不一樣的人。」我想不論是日劇裡的光岡,又或是信男都如此期盼,願每個孩子在成長過程裡,在自我認同與自我懷疑中掙扎時,能有個大人願意承接住他,溫柔的告訴他:「你不奇怪!」。就如信男當年,接住他的那位男老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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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癒跟改變不是某個瞬間或事件的產生,而是累積了一段路自然而然的發生。在這裡我們一起好好記錄,慢慢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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