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兔子》/極短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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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小鎮上,突然開始蔓延了一個詭異的疾病。

沒有人知道疾病從何而來,也沒人知道該如何治療。

「……目前疾病管制局認定此疾病的傳染途徑為細菌感染,但目前仍無法確定,已知的只有與感染者接觸超過一天後,便會遭受感染。」新聞主播一邊說,一邊在身旁的畫面窗輪播著受感染的患者打滿馬賽克的照片。

「受到感染的患者,初期會出現嚴重的結膜下出血,使得眼球充斥血紅色,接著,在短短幾天內,出血症狀會加劇,患者的眼睛會開始流出血水。」主播雖然一臉嚴肅且冷靜地說著,但交換講稿時手臂所出現的些許抖動卻隱藏不了她的恐懼。

「若出血的情況無法立即改善的話……腦部會引發劇烈的病變,使得患者的雙手及單側足部失去作用,這時患者只能靠著單足跳躍才可移動身軀。除此之外,數日後會有極高的機率失去自主意識,開始攻擊所有出現在眼前的『橘色』。」

我邊咀嚼著口中的飯菜,邊看著電視中眼睛瞪大的主播。

「雖然疾病聽來相當嚇人,但醫界目前已正在努力製出解藥,並發誓將會在短時間內解除此次的危機。世界衛生組織已經達成共識,將此新疾病命名為『兔子症』。」

「爸爸,這個病很可怕嗎?」女兒聽完報導後,咬著吃飯用的湯匙,一臉天真地看著我,在我打算回答她之前,惠用眼神向我示意,我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我知道。

「言言乖,別怕,剛剛電視上的主播姊姊不是說了嗎?現在世界上的高手們都在努力找出解藥了,之後就會沒事囉!」雖然我個人對於此病的發展並不樂觀,但還是摸了摸言言的頭,溫柔地說著。

言言聽完之後,露出笑容點了點頭,見言言的情緒沒有因此受到太多影響,我放心地鬆了一口氣。

「好了,趕快先把飯吃完。」惠對著言言說,言言雖然很不服氣地嘟起了嘴,但還是乖乖的繼續吃飯。

「親愛的,你昨天去探訪的結果怎樣?情況還好嗎?」惠邊說邊用手指在我身上畫著圈,她微皺起的眉頭與動作都顯露了她的憂心,我有些猶豫,但仍覺得不說出真相會比較好。

「雖然病例有增加,但政府及各相關單位都在努力控制疫情,並確實地把患病的患者都隔離了,我想等到之後找出治療方法後,應該就能控制住了。」我握住了她伸出的手,帶著些許心虛笑著說。

「別擔心,等等要拍攝患者的照片時,我會做好完整的防護措施的。」她皺緊了眉頭,用著不希望我去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會在那裏待太久的,和言言在家等我,我很快回來,好嗎?」我抱住了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她回抱了我,在我的耳邊用著哀傷的語調說著「知道了」。

抵達醫院後,我快速地穿上防護裝備,接著身手矯健地穿梭過擁擠的人群,鑽進了接近末期的患者的病房,後頭充滿被我遠遠甩過的其他記者們。

「等一下,非醫療人員禁止進入!」似乎是維護現場秩序的警察用力地揪住了我的衣服。

「醫院跟家屬都已經同意我進行採訪了,所以請您別阻攔民眾得知真相的權力。」我一本正經地將他的手撥開後,趁民眾一片混亂時潛入了病房中。

「你、你是誰?你要做什麼!」病房中的人擦拭著滿臉的淚水,一臉驚愕地對我及背後的攝影師吼著。

「您別緊張,我是聖舟台的記者,相信您現在一定相當擔憂兒子的安危吧?所以——」

「管你是誰!滾出去!」

「您冷靜些,我是來幫助您與您兒子的,只要您同意讓我採訪並拍攝,不僅可以提供給民眾疾病的資訊,更可以藉此向政府相關單位以及民間團體尋求更大的幫助,這對您以及您兒子絕對是莫大的幫助。」聽完我這番話後,她才冷靜下來,用著試探般地眼神望著我,我相當清楚這是達成這次交易的前兆。

「我願意在採訪後,將這些檔案交給相關單位,並替您爭取您應得的權力,這樣好嗎?」我用誠懇無比的眼神回應她,她在我的預期之中地卸下了心房,緩緩地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你了,記者先生。」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擠出眼淚一樣用力地眨了眨眼,然後用手輕撫著胸口,我悄悄地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然後將麥克風伸向她的前方。

「我的兒子真的很可憐,得到這個奇怪的疾病,可是那些人居然不把心力好好放在我兒子身上,他可是我唯一的寶貝兒子!」她邊說,我邊指示著後方的攝影師仔細拍攝患者以及患者的母親。

「嘎啊——啊啊啊——!」受訪者身後、被綁在病床上的患者,用著鮮紅的雙眼,滿臉猙獰地朝著我身上刻意繫上的橘色領帶奮力嘶吼著,綁在他身上的束縛帶被欲掙脫的強大力量弄得嘰嘰作響,身旁的同伴們一見此景,興奮地瘋狂拍照,看見採訪如願順利,我的腦海已經想像得到主管不斷地讚美我以及答應替我加薪的畫面,同時內心也禁不住欣喜般地大聲笑著。

「終於完成了,呼、結果一不小心又忙到太晚。」我闔上採訪用的筆記本,看了看手錶後伸了懶腰,拿起手機發現上面充斥著數不清的未接來電。

「怎麼回事啊?」我按下回撥鈕,等待的嘟聲響沒多久電話就被接了起來。

「親愛的!你、你快點回來!」聽見對話那頭的哽咽聲,我開始有些緊張。

「怎麼了、親愛的?發生了什麼事?」

「言言……言言她……」惠緊張地上氣不接下氣,連話都沒辦法好好說出口。

「親愛的,妳冷靜一點,慢慢說。」

「……在你離開之後,吃完晚餐沒多久,言言就說她眼睛很痛,然後眼球溢滿了血,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立刻打電話將言言送上救護車……現在我跟言言都在醫院……」我聽著惠說著醫院名稱及病房號,心臟像是被千刀萬剮般地痛得我施不上力,剛剛的話語也震耳欲聾得在身體內不斷迴盪著。

一進到病房,我就緊緊握著言言的手,忍住即將滑落的淚水對她擠出微笑。

「爸爸、媽媽…我好不舒服,我怎麼了?」言言用虛弱的語氣說,小小的手猶如被抽了線的木偶般毫無力氣。

「妳只是得了比較嚴重的感冒而已,很快就會恢復的。」我輕撫著言言的臉龐,哽咽地說。

「言言放心,病很快就會好的,等妳恢復之後,爸爸媽媽在帶妳去吃好吃的。」惠難受地盯著言言的臉龐,臉上掛著與我一樣勉強的笑容。

「好……」言言的聲音小如蚊響,一回答完就閉上眼,進入了睡眠中。

「您家女兒得到的便是目前難以治療的『兔子症』,希望你們必須要有心理準備。」聽見醫師不抱期望的話語,我看著言言可愛的睡臉,內心彷如著火般焦急不已,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什麼心理準備!我的女兒一定會康復的!」我忍不住怒吼著,惠見狀用力地抱住了我,並在我的身後哭泣。

「我們會盡力的,目前就讓患者好好休息。」在醫師說完後,我絕望地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內心充滿著不祥的預感。

經過了數日後,言言就像其他病人一樣,情況果然一點也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

「嗚啊啊——嗚啊啊啊啊啊——!」言言痛苦的想用手去搓揉眼球,但他們早已將她的雙手綁上束縛帶,惠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專心的擦去言言眼睛所流出的血水。

「路先生,您應該知道目前患病的人數已經越來越多了,所以我們必須將您的女兒轉送至政府新設立的兔子症的專門照護病院。」我用力地推開了醫師,腦海的思緒早已被憤怒與悲痛填滿。

「送進去的不都出不來了嗎?你一定是覺得我女兒沒救了對不對?」我揪住醫生的衣領,旁邊的人紛紛走過來將我架開。

「你是怎樣?醫生就已經盡力了!不是只有你的女兒是人好嗎?」另一名患者的家屬說著,我憤怒地瞪著他,往他的方向邁步,卻被護理師擋住。

「抱歉,路先生,但那是政府的指示,我們也無能為力。」我無視他的話語,逕自走到言言的身旁,將言言一把抱起。

「與其去送死,還不如我自己想辦法,反正你們都沒辦法救她!」在抱好言言後,我不顧惠的阻攔,拉住她的手,往病房外頭走去,草草地簽了出院書後回到了家。

不久後,惠也感染了。

我抱著一大袋的紗布繃帶、棉花棒、衛生紙等醫療用品以及綑綁用的束縛帶,緩緩朝家中走去。

「為什麼惠感染了,我卻沒有呢?」我喃喃自語著。「新聞也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少相關報導,連發病原因都找不出來,還真是一群沒用的人。」想起家中惠與言言佈滿血水的眼球的模樣,我不禁歎氣。

「我回來了!」打開大門後,深怕打擾她倆睡眠的我,小心翼翼地走進房間,然而,她們並不在房內。

這怎麼可能?

「沒有、這間也沒有、這裡也……」在檢查過每個房間後,我憤怒地將手上的東西摔向地板。

「搞什麼——!都生重病了,還能去哪裡?難道是被抓走了嗎?」在我氣餒地癱坐在地上之時,地板上遺留的一張紙條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上面寫著一串地址,和「專門照護醫院」這一行字,我拿起紙條,用力地將其撕為碎片,接著抓起車鑰匙,滿腔怒火地坐上車。

背著包包、身著防護設備的我,快步地走向了醫院的櫃台。

「喂、我的妻子跟女兒是不是在裡面?」

「請問患者的姓名是?」我不耐煩地說出名字,櫃檯的護理師絲毫不敢怠慢,馬上開始確認電腦中的名單。

「有的,兩位是剛申請入院的重症患者,住在O樓的OO病房,但目前重症患者不方便會面唷。」她似乎是感受到我的憤怒,聲音因為害怕而變得越來越小聲。

「這樣啊……沒關係,我在外面看一眼就好。」我低下頭露出笑容,走向了倆人所在的病房。

「是妳帶著言言來到這裡的,對吧?」我盯著在走廊滿眼通紅,流著血水、虛弱地跳著的惠,我很清楚她即使如此依然能看得見我。

「因為、因為我受不了了!我們不是你實驗的白老鼠!」她伸出扎滿洞的手臂後,立刻朝病房的方向跳去,此舉動十足激怒了我。

「妳——!」我向前衝去,身旁的警衛相當不識相地擋在我身前。

「抱歉、先生,您不能再往前了!」我瞪了他一眼,接著從身後的袋子裡拿出開山刀,朝眼前的警衛用力揮去。

「呀啊啊啊啊啊——!」令人更加惱怒的鮮紅液體與尖叫聲,充斥著我的周圍。

我拿著開山刀一一揮向試圖阻擋我的任何人,不斷朝著惠的方向奔去。

「為什麼要逃——!」雖然我的怒火讓我的身體猶如燃燒一般滾燙,但嘴角卻不知為何正微微上揚著。

「我受夠了——我受夠你,也受夠關於你的一切了!」由於惠是用跳的方式前進,所以我不用多久就即將追上她,我伸出刀子向前揮著,只差幾公分就能砍中她。

「即使妳這麼殘酷地對待我,我還是很愛妳的,還有我們的言言,我也深愛著她,不然我也不會這麼做!」

惠就在我的眼前,結果我不小心踩到了她滴落的血水,滑了一跤,刀子向前飛去,警衛像是終於逮到了機會,圍上來抓住了我的手。

「別想逃,我絕不會放過妳們的——!」我趴在地板上向前嘶吼,但眼前只有惠越來越小的背影,他們在我手上銬上了像是手銬的東西。

「放開我!你們全都是礙事的傢伙!」即使我再怎麼試圖掙脫,仍像是缺水的魚般,在地上彈跳,做著垂死似的掙扎。

突然,壓制著我的力量消失了,我回頭發現警衛們正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的後方。

趁著難得的空隙,我從地板上彈起來,意外地發現自己的雙手是自由的,便拿起前方的開山刀繼續往前衝。

我跑了一陣後,轉頭想確定有沒有追兵,但他們像是呆子一樣站在原地目送我,看來終於稍微識相些了。

「妳在哪裡?」我沿著地板上的血水痕跡瘋狂地跑著,卻仍然沒有看見她的身影,接著,我到達了一座碩大的大廳,所有房間的鐵門都開啟著。

「難不成要我一間間找嗎?」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突然發現房內的人都探出了頭,他們眨著鮮紅的雙眼,滿臉血水的朝我跳來。

「嘎啊——嘎啊啊——!」我有些不解的退後,發現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鐵柵欄,此時,大廳對面的鐵柵欄打開了。

「現在是怎樣……?」他們一個個從房間內衝出,張大了嘴朝著我快速的跳過來,我衝向對面的門,卻發現門前也跳出了滿面是血的人。

「滾開!」我將刀砍向朝我最近的傢伙,忽然發覺有些不對,便將視線看向手腕,上面套著一大圈閃著鮮豔橘光的金屬手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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