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低消1杯飲料是潛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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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酒屋是體驗日本文化的好地方,但有許多潛規則。
最近,台灣有一家餐飲店,因要求點餐上千元的顧客仍需至少點一杯飲料以滿足低消,在網路上引起討論。該店家事後發表聲明表示會將用餐規則寫得更明確。
在台灣,店家如有低消或另外收取服務費,一般都會在菜單上標明,以減少雙方爭議,然而在日本,卻有著即使不寫明,店家仍然認為顧客都要知道的潛規則:
不管你今天點多少餐點,最少一定要點一杯飲料
常看日劇動漫的同學,或許對日本的居酒屋有些嚮往之情。下班後跟同事在居酒屋來一杯啤酒,配著熱騰騰的烤雞肉串,在酒酣耳熱之中,抒發工作的壓力;店員有朝氣的聲音與老闆豪邁的笑聲,為疲乏的工作生活增添幾分活力。
然而居酒屋通常有一條菜單沒寫的潛規則(暗黙(あんもく)のルール),那就是每個人最少都要點一杯飲料。原因雖然大家不會明講,但都心知肚明一個相當實際的理由就是:飲料的利潤比較高。以薄利多銷為主的居酒屋,飲料可說是主要的利潤來源。所以即使今天你點了很多餐點,店家還是會要你至少點一杯飲料。
也因此,在日本居酒屋有一種點餐習慣,是大家都入座之後,首先先點飲料,待飲料送上後再點食物。所以常聽到「とりあえず、ビール。」(總之,先來杯啤酒),或「とりあえず、生(なま)1つで。」(總之,先來杯生啤)。
當然,這種被視為「暗黙のルール」的規則,容易引起不少消費糾紛。總會有客人說:我今天就是不想點飲料,難道不行嗎?網路上的搜尋關鍵字也有「居酒屋 ドリンク 注文しない」(居酒屋 飲料 不點)等搜尋建議詞,可見在居酒屋點不點飲料,已然成為店家與客人之間的攻防戰。
所以近年來,有的店家為了避免紛爭,乾脆在菜單上明寫:
お一人様に最低1ドリンクのご注文をお願いします。
(每位客人需至少點一杯飲料)
每人最少要點一份餐點以及一杯飲料
由於菜單上的「飲料」不一定用漢字的「飲み物」來寫,也很常使用片假名的「ドリンク」,所以這個字要看得懂喔。
近年來也有店家會寫「ワンドリンクオーダー制」或「ワンオーダー制」,表示這家店最少要點一杯飲料或一份餐點。
每人最低要點300日圓以上。
另外,居酒屋容易引起消費糾紛的還有這個東西:
お通(とお)し(小菜)
這種小菜通常會在點完飲料後,隨著飲料一起端上來。但這通常不是免費的小菜,而是即使沒點也得付費的
「お通し」的用意,原本是因為點餐之後,店家為了避免客人在喝飲料等菜送上時乾等,所以送上「お通し」,讓客人配著酒邊吃邊等,而「お通し」也能成為判斷一家店的手藝好壞的依據,原來是一種店家體恤客人的服務。久而久之,形成了不管你有沒有點,居酒屋都會送上「お通し」並且要收取費用的潛規則。
長期以來,這個潛規則也成了店家與客人之間產生糾紛的原因。特別是對於沒有「お通し」文化的外國人來說,沒有點的東西卻被強迫消費,實在是難以接受。另外,有一些專門「ぼったくり」(敲竹槓)的店家,會惡意用「お通し」這種文化,在結帳時收取高額的「お通し」費用,藉此敲客人一筆。
被敲竹槓的帳單。一般お通し的均價是250-350多日圓左右,這家收了將近1倍的價錢。
因此,為了避免想暢快喝酒紓解壓力,結果被敲竹槓之後更憂鬱的悲劇發生,觀光客如果不諳日語,找連鎖的大型居酒屋,有中文服務員,有中文菜單,甚至可跟店家溝通不要「お通し」。雖然少了深夜食堂的那種味道,總是可避免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敲竹槓。
如果真要找傳統的居酒屋,最好先查好大家推薦的店家。要注意,千千萬萬不可找上在路邊攬客的「客引き(きゃくひき)」。在市中心居酒屋林立之處,往往會看到像是店員的人,拿著菜單到處攬客,有時會說一些「飲み放題は三千円だけですよ!」(喝到飽只要三千日圓喔)的口號,這樣的店家如果你真的跟著攬客的人進去了,最後常常就會被狠敲一筆。用「お通し」敲竹槓是基本,衰一點的會遇到如什麼座位費、周末加成費等個種巧立名目的費用,酒沒喝到幾杯,荷包都餓死了,氣倒是先氣飽了。
而正規經營的店家,收費的お通し大約是250-350日圓不等(依店家不同),所以在日本的居酒屋,低消通常就是「一杯飲料+お通し」,這樣約700-900日圓左右,即使你不喝酒,也得點杯烏龍茶、可爾必思水等,再加上林林總總點的菜餚,通常要準備個3000日圓左右,才能暢快地享受居酒屋文化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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