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所求 All I ask of you­ (上)小說

2022/09/10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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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布萊曼高亢的歌聲瀰漫整個倫敦皇家歌劇院,歌劇魅影第一幕,克莉絲汀一張口開唱,晴晴就被震撼的熱淚盈眶。
晴晴從包包中拿出手帕拭淚。林強輕握住晴晴的手,低聲地問,「你還好嗎?」
這一趟倫敦之行,是林強在他們婚前給的驚喜。晴晴的婚前希望之一,是看一場由莎拉布萊曼主演的歌劇魅影。當然,這也可以在婚後蜜月旅行上安排,但林強為展示他的執行力和誠意,一個晚上的時間,搞定了機票,飯店和一票難求的音樂劇票。下個月的企業聯姻,必須讓晴晴開開心心,沒有一絲遺憾。
晴晴出生過程因母親難產,患得輕度的腦性痲痺症。雖長得漂亮,但從小行動遲緩,臉部時而抽搐,被其他小朋友視為怪物。不願上幼兒園。
五歲時,媽媽請了一個鋼琴老師,讓她學琴。這是醫生建議,很好的復健活動。但她因手指神經遲鈍,進展十分遲緩。鋼琴老師每每因挫折感太重,辭退這個待遇豐厚的工作。
同一年,家裡來了一個七歲的小男孩。這男孩和爸媽一家三口,在兩個月前發生了嚴重的車禍。爸媽當場死亡,小男孩除了一些挫傷,沒有大礙。
由於小男孩的其他家人均在國外,社福人員將他安排在育幼院。但他兩個月不開口說話,讓社福人員十分擔心,積極為他找寄養家庭。晴晴的媽媽得知此事,便申請將他帶回家。
小哥成為晴晴的玩伴。
小哥第一天來晴晴家,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整個下午動都不動。晴晴向他示好,借他ipad 打憤怒鳥。小哥很厲害,一直破關,晴晴挨著他坐,好生崇拜。
吃晚飯時間到了,媽媽拿走ipad,晴晴牽起小哥的手說 :
「你坐我旁邊,飯粒掉滿地,沒關係的。」
晚餐時,晴晴媽媽問小哥幾個問題,
「歡迎你來住我們家,以後就是你的家,好嗎?」
小哥點點頭。
「告訴大家,你幾歲了?」小哥低下頭,然後用手指比出七。
「最喜歡吃什麼?」小哥搖搖頭。
「妹妹叫甚麼名字?」 大家看著他,他張開口,但沒發出聲。
「晴晴」晴晴大叫自己的名字。
媽媽不願為難他,就沒再問問題。
吃完晚飯,晴晴又牽起小哥的手說:
「不會說話沒關係,我來教你。」
小哥很小聲地說 : 「不用你教。」
媽媽也讓小哥學鋼琴,順便增加鋼琴老師的成就感。小哥的音樂才能讓鋼琴老師驚艷。兩個月不到,小朋友拜爾上下冊全部彈完。晴晴在小哥的陪伴下,開始有一些進步。
晴晴喜歡聽小哥彈小奏鳴曲。小哥會說:
「晴晴練完功課,小哥就彈。」
小哥幾乎就是晴晴的鋼琴老師。他陪著晴晴張開指頭,跳躍在琴鍵上。
晴晴雖然神經遲緩,肌肉無力。但對追求完美卻有一份執著。小小年紀,就能咬著牙,不斷重複。
兩個小孩,為了練上一小段樂章,每每需要耗上一整個星期。
晴晴因手指不靈活,常趕不上節拍,心生挫折時會問小哥 :
「為甚麼我的手指頭不能和你的一樣聽話?」
「因為我比你大兩歲啊。」
「那我七歲時,就會跟你一樣厲害。」
「你七歲時,我已九歲,所以你要多練一點,才能趕上我。」
晴晴的復健,被醫生以奇蹟來形容。到七歲入小學時,她的肌肉協調已幾無異於常人。
小哥在晴晴的陪伴下,也開始有了笑靨。
那年母親節,小哥和晴晴四手聯彈了小星星,獻給晴晴媽媽。晴晴媽媽一面聽,一面掉淚。
小哥十二歲那年,被叔叔帶到美國念書。
晴晴因復健更加開發了潛能,在學校成為資優生。除了右臉頰,偶而會有不自主的抽慉,已長成一個漂亮的大姑娘。
林強是晴晴大一時,雙方家長介紹認識的。兩家生意上有往來已許多年,林強是集團準接班人,擁哈佛商學院MBA,比晴晴足足大了12歲。
林強待她極好。除了定時送花,送名牌包,帶她吃米其林星級餐廳,有時還開著他的保時捷,到學校接她。可以說,是就是把她當公主寵愛。同學都說,沒有人可以找到比林強更好的男朋友了。
但晴晴總覺有點遺憾。除了林強,晴晴沒有交過其他的男朋友。
父親說,林強是台北十大黃金單身漢之首,大學畢業就結婚吧,免得夜長夢多。
林強是傳統食品業頂泉集團老闆的大兒子。雖然未完全接班,但幾個併購案已透露了擴大版圖的野心。晴晴爸爸做物流,經過三十年的經營,是市場一霸。兩家合作超過二十年。但林強認為,要做到經濟效益,唯有兩家合併,重組作業流程。
晴晴家沒有男兒,企業聯姻是另一形式的合併。林強一直在等晴晴長大。
未完
9/9/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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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字以下,單回到五回的短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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