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生活】同理與觀察,被丟下的她

2022/11/24閱讀時間約 2 分鐘
故事開始⋯⋯
她的臉上明顯帶著不悅,黯淡的站在我的對面,沒了剛才一群人嬉鬧時的神采。我笑看她,面對這個素不相識的大學生,有種淡然的同理。
這件事,發生在體育館的尊巴(Zumba)課程上,這是全校最受歡迎的課程之一,和兩百個人一起運動,聽著血液都會沸騰。她屬於五人團體中的一員,三女二男的組合,到雙人舞時必有一人落單,而她,就是落單的那一位。
顯然她既沒有準備,也沒有想到,朋友會丟下她。在老師一聲令下後,春心蕩漾的兩男兩女自動配好隊,沒有理會她的詫異和不解,往場中央走去。我看到她眼中的受傷,很想告訴她「見色忘友」是年輕人的本能反應,不必太往心裡去。
Antor paul on unsplash
事實是。她當了電燈泡,沒看出那所謂的朋友群,早已曖昧橫生,既已郎情妾意,又怎能不把握肢體接觸的機會呢!她必須了解在這之後,她只會遇到更多類似的情況,因為墜入愛河的朋友,眼睛是看不到她的,這不都個個變成「戀愛腦」了?
我走向她,示意跟她一組,她無奈地撇撇嘴,眼光埋怨的掃過那兩對「愛侶」,明顯已經無心跳舞。曲子結束後,她禮貌性地說聲「good job」後便腳步沈重的離去。
我笑了,這真是屬於大孩子的世界,我也曾是這樣的大孩子,原來不分國界,大家的青春經歷都差不多,觀察觀察著,煞是有趣。
那些似曾相似的⋯⋯
說到被丟下的經驗,我也是有的,只不過我是被一群既有朋友圈排擠,比起上述的情況可能更加複雜。當時,因為和其中一位友人有了心結,於是就逐漸被邊緣化了。從一起牽手上廁所變成一個人上廁所,一點風吹草動都覺得四面楚歌⋯⋯回放那段日子,便有種在看青春校園劇的既視感,既熟悉、又遙遠。
年輕人的情緒,通常都很強烈又很固執的,於是把低頭當作屈服、把認錯當作全輸。看著舞蹈課的「她」,喚起當年的「我」,那些捕風捉影的揣測、一廂情願的解讀,都是「青春的眼淚」啊!
回到眼前的場景,我想到了《Piper》這部動畫短片,青春的我們,就跟片中的小鷸一樣,先是自信滿滿的衝撞、然後遍體鱗傷的自憐、經過茅塞頓開的發現、再一次胸有成足的踏進世界,重複再重複,才有了如今的樣子。
很想跟她說:
盯著那孩子的背影,我感受到她純粹的情緒,沒有修飾、如此真實!她經驗了錯愕、憤怒和無力,這些都是很寶貴的經驗。我很想告訴她,「青春」的本色,就是體驗!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終究會經歷更多、逐漸成長、然後進入社會。
進入社會後,那又是另一個世界了,她會明白「現實」沒那麼純粹、有時還叫人心碎。到時,再看向青春時期的那些,應該和我一樣,覺得好壞都是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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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居美國的人妻,在人生地不熟的他鄉,或轉化境遇給予的挑戰與課題;或抒發所見所聞的感觸,透過書寫重塑生活經驗。這裡會是生活隨筆的大雜燴,將生命遇到的人、物和風景,紀錄、保存、反思、追念。不求擲地有聲,只願多年後回首,會再次碰觸心中柔軟的地帶,不自覺的或笑或哭或拭淚,那便得償所願。
美國生活去,任何「第一次」都是印記,都很珍貴。 那些忐忑的、興奮的、不安的、新鮮的、大開眼界的, 還是需要留下那麼一筆紀錄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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