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總是談著人性,似乎這就是判別我們和其他生命的方法。
何謂人性?仔細去思考或者觀察就會發現人類是何其的不合理,人類本質上是非理性的生物,在重要的人死去之時會哭泣,親近之人被他人殺害時會憤怒,會產生報復對方的心情,但仔細一想就會發現這些都毫無幫助,哭泣跟殺害對方都無法讓逝去的人重新復活,那麼我們的心情究竟是為何誕生?如果這些心情都是毫無意義的,那又為何生命演化出了這種心情?沒有人是孤島,每個人都是整片大陸的一部分,沒有人是完全的自己,而總是社會全體的一部分。當喪鐘為他人響起,你不要問喪鐘為誰而鳴,喪鐘是為你而鳴——John Donne這句話出自一位英國詩人,說明了人類的命運是共同聯繫的,我們無法孤立於社會之外,人在出生之時就背負了責任,別人的苦難與生命便與我們相關,即使我們並非出於自願來到這個世界,就如查理一樣。
人與人之間到底該怎麼表達與溝通?說實在話語並非一個多有力的工具,話語會產生誤解,人也可能會說謊。
人只有在面對他人情緒之時才能感受到重量,也許我們的情感正是為了與他人溝通而存在的,達爾文事變中查理說了以下的話:我在看小說時難以理解人類為何會有報復的行為,明明不合理又白費功夫卻描寫得很正面,我沒有產生任何想報復的情緒,但我必須得釋放出清楚的信號,告訴對方如果傷害我周遭的人就會付出巨額的代價。啊,我懂了,這就是人類為何會有報復的情緒對吧?這是自然演化而產生的結果。
我很喜歡像是達爾文事變以及進擊的巨人這種不將善惡以二分法劃分的作品,事實上即使是歷史上著名的惡人也真心地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事實上我認為這便是故事的優點,可以讓我們代入從他們的視角觀看一切。
希特勒將自己的行為視作「必要的使命」,並認為自己是德國民族的「拯救者」,人性便是如此,沒有人會認為自己是惡人,即使在他自我坦白自己是個罪無可赦的人時他也許仍認為自己的行為是必要的。
人性是如此複雜、矛盾,以至於我們無法簡單地將人分為善惡兩類。即使是歷史上公認的惡人,也往往自視為正義的執行者或"必要的使命"的承擔者。這種自我認知的盲點提醒我們,理解人性需要超越二分法,嘗試從多元視角理解人類行為的動機與意義。
人性或許就是這樣一種矛盾的存在—非理性與理性的交織,個體與集體的融合,以及不斷尋求自我正當化的過程。真正的人性理解,不在於簡單的分類,而在於接納這種複雜性,並在與他人的情感連結中找到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