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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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地點,是地圖上不存在的封閉村落。

監督送他們到山腳,傑召喚出魟魚在天空上飛了一陣,才確定了方向。

他們降下來從山路走進去,以免打草驚蛇。


山林鬱鬱蔥蔥,蟲鳴鳥叫,小溪流水。

世外桃源一樣的景像卻讓人逐漸背脊發涼。


「傑。」順平突然想起了他們初遇的問題。

「怎麼了?」傑以為順平是PTSD,以為任何任務都像上次那麼危險。


「為什麼你想成為咒術師?」順平有不好的預感,但是他覺得應該是自己太膽小了。

傑嘆氣︰「因為我想要拯救弱者。」雖然最近變得不堅定了。


「喔,是嗎。」順平用佩服的語氣說,但他明顯心裡有話。

「你呢?比較想做詛咒師?」傑在原則的問題上從來不拖泥帶水。


「…不,如果沒有人來惹我的話,大概會裝做普通人。」

順平他不想死,

每一次看到朋友們在吃飯喝水﹑流汗搔癢。他都會想念他的人生。


「你,討厭我逼你做咒術師?」

傑在入村之前,必須要確定順平的心意。


順平看著傑,

認真的說︰「我想要保護你,和你在一起,完成你想完成的事。」


順平他握緊了拳頭。

「所以請你好好的訓練我。」

他不想再害怕了。


斑駁的樹影,落在虛幻的咒靈身上。

傑很難想像可以用「美」這個字來形容咒靈。

除了吉野順平之外。


他現在心中的強烈感受,應該是開心嗎?

傑點了點頭。


--


他們來到了村莊,任務出奇地簡單。

沒有可以用到順平的地方。


天快黑了。

村長強烈要求傑再看一個地方才走。


「這邊這邊…」

傑和順平很無奈,不得不跟他們走。


「…這個是什麼?」傑的表情差點沒有崩住。

骯髒的柵欄中,有兩個衣不蔽體,滿身傷痕的幼女。


「就是這個呀!詛咒!」

老人激動的數落着種種劣跡,幼女們嚇得瑟瑟發抖,請求他們不要相信。


「沒事了!我們不是壞人。」

順平說,仗著老人們聽不見。


他咬了下自己的拳頭才忍住沒有哭出來。

他穿過了柵欄,倒回女童們身上的傷口。

但是傷口消失了又出現另一個,

一個又一個,她們的皮膚沒有過完好的時間…


傑笑著說對依然沉迷在高談闊論沒有看到異狀的長老們說︰

「我們出去再說吧,我有點頭緒了。」

順平對傑說︰「我在這裡等你。」

他以為傑是要去騙村民,讓他們帶走這對孤女。


直到他聽到外面的慘叫此起彼落。

「傑!」他還擔心傑出了什麼事了。

怎麼突然同時跑出那麼多咒靈?

天空怎麼立了不能讓普通人外出的帳?

是詛咒師的埋伏嗎?


「傑!」他看到傑滿身血污,臉容扭曲地用手捏斷了一個老人的脖子。

順平馬上展開了澱月,放到最大,停下了所有人和咒靈的時間。

他把傑的身體倒回到五分鐘之前,他肯定是中了邪。


「傑!」傑回過神來了,看著一地的屍體和順平大惑不解。

「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剛才被人控制了,放出了很多咒靈屠村。」

傑眨眨眼。


順平惴惴不安︰「現在怎麼辨?我把所有人的時間都停下來,但是我不知道詛咒師在哪裡,傑你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

傑笑了,仰天大笑。

順平拒絕去相信,他一定還沒有治好傑。

「我們回去…回去高專吧…傑…我會為你隱瞞的,他們…他們…」順平哭着懇求傑。


為什麼他總是失敗呢?是他又做錯了什麼嗎?

「傑是你說你要拯救弱者的!你到底在做什麼!」順平歇斯底里了。


傑止住了笑,反問︰「那你不是說想要"保護我,和我在一起,完成我想完成的事"嗎?」

他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了,不,這個人一直存在,只是沒有出來過。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受到的懲罸也足夠多了。

傑,

你知道我不在意他們的。

我,

我只是想我們一起回去高專,做個普通的咒術師。

我們聯手的話,沒有人會知道這裡發生什麼事。五條悟他還在高專等你。」

順平惶惶恐恐地呢喃著。


傑嘆氣,說︰「對不起,嚇到你了。」

順平以為他同意,畢竟這事情真是太過荒謬了。


傑走過來,擁抱了他的靈魂,

雖然他什麼都碰不到,只是擺個樣子。


他在他耳邊說︰「你知道嗎,我問過悟,為什麼你看到硝子抽煙的時候會瑟縮一下。」

順平不敢呼吸,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來提這件事。


「悟偷偷的告訴我,他看到你遮住的右額上滿是煙燙出來的傷痕,所以當做不知就好了。」

六眼太神奇了,為什麼連靈體都看得穿?


傑伸手作勢要掀開他的頭髪,順平明知他碰不到但還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傑的左手徑直穿過他的觸不到的後腰。


「那過去了。」

順平的直覺尖叫著他要逃跑,但是他依然希望傑回心轉意。


「我想重視我眼前活下來的人,尋仇是沒有意義的。

傑,你捨得放棄高專的生活嗎?

沒有你五條悟會怎樣?」他不能在這個時間點退下來,為了他們之間的友誼。


傑說︰「你很在意五條悟?」

「你不在意嗎?」順平覺得他只是和當初在里櫻高中的自己一樣沒有仔細想清楚。


「他們應該死,但是你不值得。」

順平伸手虛放在傑的肩上。


「是你帶我來高專,說我們可以一起工作的。

所以停手吧。

我可以讓這裡所有人什麼都不記得,又或者你喜歡整死他們全部都行,我不會讓任何人懷疑到你頭上。」


順平是個犯罪的人材。

當初他看到真人先生的"收藏"時眼都不眨,他只在乎他在乎的人。


「我被你感動了,順平你果然是個咒靈呢。」

「今天硝子或者悟在的話,他們都會這樣說,別感謝我。」

他們相視而假笑。


「但是我不想回高專啦,順平。

我想創造沒有猴子的世界。咒術師這條路走下去,只會是同伴們的屍山血海。

我們和普通人是不可能和平共存的。」


傑睜開了他的瞇瞇眼。


他以為順平會哭著殺了他,終結他的痛苦。

他無法坦然開朗的在這個噁心的世界活下去了,永遠都不會有這麼的一天。

當走出了那座囚室,他決定了不會走回頭路。


順平呆了一下,

然後說︰「那不當咒術師,做個普通人不好嗎?為什麼要做沒有人會感激的事,你是聖母病?」


「如果我說我是呢?」

傑笑了︰「如果我說我是,順平會不會看我可憐保護我,和理子一樣。」


順平閉了閉眼。


「…不要扯上理子,理子她沒有要傷害任何人。

傑,

那些猴子什麼都不知道,其他的咒術師我們也不認識,為什麼要為他們做到這個程度?

他﹑們﹑配﹑嗎?

你如果想要硝子和悟有不一樣的人生,為什麼不好好地問他們到底想要怎樣?

你以為你犠牲了,我們會不難過嗎?

難道…

難道你不知道你在我心裡比理子更重要?」


順平的眼淚滴下來,但他又擦乾了。

「我不想要你一個人拯救世界,請和我一起做個平庸的人吧。」


他向傑伸手。

夏油傑呆住了。


原本有一天,他也會說不過別人,是這樣的感覺。

他心想︰


對了,我為什麼不做個平庸的人呢?

但是這樣的我會快樂嗎?

沒有了自以為是的人生意義,每天為了和同學們廝混下去而廝混下去。


他是可以假裝看不見的,當他的父母在指控他說謊的時候。

但是他希望著被人理解。


--


小學時的他也被霸凌了。

他和父母說他不想上學,學校裡有奇怪的東西。

但是他父母只是不斷的責罵他,說他恐嚇同學﹑不合群。

當他說到除了咒靈之外,某些錯真的不在他時,父母又說那就是他懦弱好欺負的活該…


他們太忙了,

他們根本不想要處理他的問題,所以在他身上直接找出原因。

他們甚至不敢帶他去看心理醫生,害怕他被診斷出真的是精神病,然後旁人會以為他們「虐待」了他。


他學會了不在乎別人怎麼想。

他學會打架,學會自己解決所有問題,學會不要被人欺負。


但父母對他的態度沒有變得更好。

他們把他當作是在親戚鄰里間比較名利地位的工具。


他們對他「光榮」的事跡如數家珍卻沒有看到背後的傷痕累累。

每次當他說他的成績夠好了真的不用上學時,他們只會把事情弄得更糟。


他累了。


初中時,他發誓要找方法賺錢,然後馬上離家。

他要過他喜歡的生活,不再理會別人對他﹑對他父母的看法。

他無視父母對他逃學的打罵哭叫,因為他在心裡徹底地把他們劃分成為了和自己不同的人。


然後他被夜蛾發現了。


當時他正在放咒靈在後巷去打些混混,

在他們身上搶到同樣是從別人手中搶來的錢時。


「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的爸媽呢?」夜蛾出現了。

傑冷眼看著他,問︰「你是哪位?」


他感覺他遇上了同類。

夜蛾正道比黑道更像黑道,他完全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是個老師。


「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嗎?欺負比你弱小的人。」

「那大叔你現在又想做什麼,欺負比你弱小的我嗎?」


他心想不能善了,可能要跑路。

夜蛾卻溫和的說︰「你是缺多少錢?父母還在嗎?家裡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和我說,叔叔我不是壞人。」


他愣住了,這人是誘拐犯?

「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他逃跑,掙扎,最後還被夜蛾捉住了。

夜蛾帶他回高專,問他餓了嗎?


他不說話。


夜蛾說這裡是咒術師的學校,他們正在聯絡他的父母,又問他今年多大了,上高中了嗎?

他問︰「什麼是咒術師?」


夜蛾愣了一下,說︰「我們拯救弱者,保護同伴。放心吧,一切都會沒事的。」

他記得他終於開始哭了。


「你將來一定會很了不起,你的名字是夏油傑嗎,真好聽。」


從那天起,他心裡一直當夜蛾是他的爸爸。

夜蛾對他說,他一定要比那些過去的人和事更強,因為他是他自豪的弟子。


「順平。」

夏油傑結束了他的回憶。


「你殺了我吧?」

他流下向夜蛾懺悔的淚水。


他已經無處容身了。


--


順平收回展開的澱月。

哀號再次響起,屍橫遍野,人間煉獄。

「傑,這件事後,我們休息一下?我好久沒有出來外面了。」


「我不知道怎麼回高專,要不你代我說吧。」傑擦了擦臉。


「我們就寄封信,你帶我飛去海外吧。

我們不欠高專什麼,他們知道我們平安就好。」


「那兩個孩子呢?」

「她們正好可以去送信不是嗎?」


夏油傑閉了閉眼,

感覺到自己正在呼吸,他正在活著,他的感覺很好。


「順平,謝謝你,你又拯救了我。」

「不客氣。」順平微笑。


「我在摸到你的靈魂時,試圖收服你,但原來你並不是咒靈呢。」

「喔?那我就只是個靈魂加式神吧。」


「你真的不回高專?你不是有"預言"嗎?」

「我想離開一下不要緊的,你比較重要。你死後應該時間多的是。」


「那個預言到底是什麼?」

「不告訴你,你錯失機會了。」


「不會是關於我的吧?」

順平沉默,為什麼他這麼好猜?


「校長讓你跟著我,是預知到會有這麼的一天嗎?」

「…不,但差不多吧。」


如果他不在,未來殺他的就是五條悟了吧。


「你是為了我留在高專的。」傑感嘆。

他沒有收回咒靈,現在慘叫的區域離中心的他們越來越遠了,差不多到「帳」的邊界。


「如果我們是個普通的人,你會想做什麼?」

「…我想我會去讀大學,我想去拍電影。你呢?」


傑笑了笑︰「我大概會想去教書。」

「教什麼科目?」


「誰知道呢?」

他收回了掌心的咒力。


傑的收伏是可以延遲的,當他和咒靈之間產生過深刻的接觸。

他只是想聽順平多說幾句真心話,所以才讓他放下警剔。


他望向掌中的順平的咒靈玉,

遲疑了一下。

吞了下去。


抱歉了順平,我不想做個平庸的人。

但我會拯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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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 Softshell of Glassy Sn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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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創作,表達對生活的反思和觀察。 Through creation, express reflections and observations on life. 推薦喜歡的流行文化作品 Share pop culture picks. 寫寫同人小說 Create Fanfictions.
2025/04/06
我參加了一個創挑:來分享,宣傳你最得意的作品~ 時寫下了以下的感想︰ 首先,我十分喜歡咒術迴戰,尤其是懷玉篇。 我放不下若果夏油傑可以重生的可能性。 寫的時候,咒術還在連載,涉谷篇都還沒完結。 我看到涉谷篇就開始受不了太多人領了便當。 我的心太軟了。 我很能代入順平這個角色。
2025/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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