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開始的每週六晚上,我都在一間寫作教室練習寫字寫文章,一筆一豎從注音符號到學會用鉛筆天馬行空的過程,訓練小時候的我將感受轉化成文字,在有限制的空間裡,最大化自己的想像力。
每一週,每一年,過了十幾年,無處安放的秘密、無人知曉的故事在我的感官擁抱下,它們可以被看見,因為沒有聲音的文字,最是能深入人心。
如同音樂對我的重要,有個地方能讓感性流淌,平衡自己容易批判性思維的邏輯,這是我表達脆弱與溫柔的方式。我的青春幾乎在紀錄自己的成長筆下,那一年我投稿的文章上報紙十五次,十五次的青春感觸,都夾進了一本收藏冊,隨著時間淡化了。
對世界的敏感,沒有將我置之於死地,而是賦予了一種治癒能力,在我高中患上憂鬱症時,它是無聲的解藥,讓我釋放身心上的沈重。
在那之後,我往內看向自己,改變了看向世界的角度,加深了對人事物的理解,在我建立的距離下遠遠望著。
像寫學術論文一樣,釐清問題,有條不紊的推理,尋找深處的原因,而答案就在尋覓的過程。
身而為人,不同國家、社會、種族、文化、政治、經濟、教育之下塑造的身心經歷,皆是個體的人生課題,缺失的會在另一方面補足,但缺失的那一塊,只有在釐清自己的過程,才能逐漸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