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警語
本作品為虛構小說,情節雖參考金融業制度、監理規範與反洗錢實務,但不代表任何真實事件或機構運作。
內文所述的職稱、部門架構、內控流程、檢核門檻與監理程序,均經改寫、融合與虛構化處理。 讀者請勿據此作為專業依據、投資決策或法律判斷。如與現實人物、單位、制度雷同,純屬巧合。《瑞士的相遇》
時間:某年秋天,蘇黎世。
祺倫剛結束一場金融風險研討會,隻身走進湖邊的咖啡館。 窗外是阿爾卑斯的白雪,他卻仍穿著台灣式的深色西裝,略顯拘謹。
她走進來,是一位同樣參加學術交流的台灣女孩。
祺倫目不轉睛看著她,這不就是宮崎駿動畫裡的公主嗎,
舒服的鄰家氣質,心想她是未來好伴侶。
初見時,她只覺得這男人過於嚴肅,話少,眉宇間還帶著一點孤傲。
中古史與古堡
直到晚餐時,女孩隨口提到旅途中參觀的古堡。
祺倫原本冷冷的神情忽然活了過來,眼神裡閃著光。 他先正經解釋中古歐洲的貴族制,怎麼像監理體系般層層築牆, 下一秒卻突然冒出一句——
「不過,這古堡的石牆,比不上妳眼睛的光亮。」
空氣凝了一下,他自己也愣住,忍不住笑了。
他趕緊把語氣拉回半開玩笑: 「如果莎士比亞在這裡,他大概會寫成十四行詩吧。 不過我笨,只能用數字。」
他隨手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 λ 符號,又笑著補一句:
「這不是符號,是城堡裡的燈塔,為公主照明。」
女孩愣了幾秒,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祺倫見她笑,低低哼了兩句西洋老歌,不高不低,像是隨意調侃。 她笑著問:「你還會唱歌?」 祺倫攤手:「偶爾。數字解不開的時候,就靠歌來填補。」
他一邊聊,一邊刷刷幾筆,在筆記本上畫下線條。
不是嚴謹的肖像,而是宮崎駿風格的速寫—— 女孩被畫成鄰家般的動畫角色,眼睛清亮,帶著微笑。 背景是歐洲古堡,夜空裡的 Poisson 符號變成星子,χ² 化作守護城門的紋章。
祺倫沒有解釋,只把筆記本推到她面前。
女孩愣住,眼裡先閃過驚訝,隨即彎起笑意,帶著幾分羞澀。
「我想了很久,怎麼形容妳剛才笑的樣子。」祺倫低聲說。
「結果發現,還是畫出來比較快。」
她抬起頭,目光裡第一次帶著柔軟的波動。
那一刻,嚴肅的數字人,真的闖進了她的童話世界。
《候鳥的漂泊》
接下來的數年,祺倫成了歐洲金融機構口中的「候鳥」。
今天在倫敦,明天在日內瓦,下週可能又飛去法蘭克福。 每到一地,他替研究院或保險公司解題,留下紙巾般的筆記,再悄悄離開。
女孩偶爾會陪他出差,兩人像遊牧人般穿梭在城市之間。
晚上,他在旅館的書桌上速寫公式,她則把當天的票根、明信片收進小盒子,偶爾會在旅館房間的窗邊畫速寫,把他也畫成動畫裡的旅人。祺倫看著畫紙,心想也許自己真闖進了一場宮崎駿的故事。
《澳洲的定居》
時間:某個夏天,墨爾本。
城市寬闊而安靜,公園裡的樹影像綠色的屋簷,遠處有孩子在放風箏。 這裡沒有歐洲的嚴寒,也沒有台灣的壓迫。
祺倫與她終於停下漂泊,決定在這裡落腳。
婚禮很簡單,朋友不多,卻笑聲溫暖。 不久後有了孩子,他的日子逐漸有了規律。
白天,他替保險公司與研究機構接案,模型與報告足以支撐生活。
夜晚,他仍會打開筆記本,把數字當作魔法般推導。 精算師的考題不是壓力,而是他自己的里程碑。
眼前攤開的試卷草稿密密麻麻,紅筆在紙上劃過一行又一行「Retry」。
孩子從樓上跑下來,抱著積木嚷著要玩。祺倫本能地笑了一下,卻只能伸手摸摸孩子的頭:「等一下,爸爸要先寫完這一題。」
孩子撅著嘴,被太太輕輕帶回房。走前還回頭望了一眼,像在質問:你怎麼又忙?
太太遞來一瓶冷泡茶跟點心,放在桌角,目光落在紙面。
祺倫揉了揉眼睛,笑容裡帶著倦意:「因為我想要一張票。能真正屬於這裡的票。」
太太沒有再說話,只是伸手把桌上的紅筆蓋好,怕墨水把桌布染透。
那一夜,窗外風聲正大。祺倫卻仍在題本前埋首,一題又一題,就像在對抗自己生命裡最漫長的馬拉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