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長女病到Eldest Daughter:東西方長女症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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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你/妳身邊有長女的親戚、朋友或同事嗎?如果有的話,趕快檢查對方是否有「長女病」。

「長女病」是什麼疾病? 為什麼「長女」只是比其他手足更早來到這世界,竟然就會有「長女病」!?

翻閱了張慧慈(小花媽)的「長女病」一書,才知道原來「長女病不是天生的,而是社會造成的!」這本書一出版即成暢銷書,作者探究了多位長女的生命故事,涵蓋不同世代與階級,讓許多人在書中看到了熟悉身影,如同歐巴桑我看到母親的故事。(心疼)

在閱讀「長女病」這本書時,回想起IU朴寶劍主演的《苦盡柑來遇見你》NETFLIX神劇,這部描寫濟州島三代母親用愛守護女兒的故事,讓歐巴桑我哭掉了好幾張衛生紙。

最近摘錄「長女病」這本書的重點時,邊打字邊聽泰勒絲的新歌《Eldest Daughter》,暗藏在旋律裡的無聲嘆息,讓歐巴桑我意識到,原來不僅是台灣、南韓,世界上有無數「被期望太多」的長女們…

一、書籍:長女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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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長女病:我們不是天生愛扛責任,台灣跨世代女兒的故事

作者:張慧慈(小花媽)

出版社:游擊文化

博客來https://reurl.cc/pKD9ol


<p.29>長女習慣承擔責任,並不是天性,而是後天養成。是為家族利益貢獻的女人。

《香港經濟:非經濟學讀本》一書提到:「女兒很早階段便被教導需要為家族的利益做出貢獻,甚至要完全認同家族的理想及生存。例如女兒要協助幼小、照料家務、工作以幫補家計。當家道中落的時候,女兒甚至要負擔起改善振興家庭經濟的重任。」透過家庭教育的諄諄教誨,形塑出女兒為家中犧牲奉獻乃是天賦職責。

看到書中這段文字想到那不就是全台灣最會講故事歐吉桑-吳念真Be A Giver》影片裡的<阿秀>的寫照嗎?

影片中吳念真導演述說他從小成長在台北縣瑞芳一帶,由於村子是礦村,許多孩子經常因父母發生災變,不得不放棄學業開始工作,獨立養家。他記得,村裡有位女孩名叫阿秀,父親因公殉職,使她在16、17歲就到酒家上班,養活全家。有一次她帶個外省男人回來說要結婚,但阿秀的阿母卻私下拜託她再等等,因為弟弟妹妹還小...吳念真的母親邊聽阿秀母女對話雙手邊炒米雙眼邊掉淚…

每次課諮師研習播放《Be A Giver》不到十分鐘的短片,都讓我覺得鼻酸,不僅認同影片提倡的「以幫助為名的社會運動」,一句話用不同說法可以影響一個人,更多的是心疼那個時代的女性,希望那位長女阿秀後來能苦盡甘來…

<p.48>「為什麼弟弟妹妹出生,我就要長大?」

弟弟妹妹是小孩,姊姊或哥哥也是小孩,為什麼大的就一定要讓小的? 長女這個身份往往在還來不及理解「責任」是什麼之前,就已經被貼上標籤。

<p.204>心理學上有一個名詞-蠟燭型人格,又稱長女症候群,指的是燃燒自己,照亮別人的性格,普遍出現在女性,特別是長女身上。蠟燭型人格通常自我要求高、外在表現好、認真、負責任、照顧身邊的人。但因為常被認為做得不夠好,或是被要求做出好榜樣,因此反映在內在表現上,他們常對自己挑剔、不滿,甚至是感到自卑,有不配得感。會害怕稱讚,認為一定有哪裡不好還沒被看見。

長女經常必須縮衣節食、保留資源給家庭以年幼的弟妹,為了協助父母分擔壓力,她們也被迫懂事,鮮少要求個人性的物品。當家庭環境好轉後,長女的學經歷通常會比後來出生的弟妹差,也因此產生自卑感,認為自己更加不配得好的未來。

<p.207>從小當「小大人」的長子長女,長大後步入職場,會有什麼樣的特徵呢?

他們多數是公司的社畜,對於主管交辦的工作,會全力以赴,即使需要加班。他們經常可以獨力完成工作,不太會尋求幫助,也不太敢把事務完全放手給其他人。在面對老闆或是權威者畫的大餅破滅時,傾向把責任攬回身上,而非據理力爭應有的權利。

<p.296>終章-排序之外

翻轉長幼有序的觀念,長幼只是排序,手足彼此齊心協力,共同努力是並肩作戰的夥伴

作者在終章提出了長女病療癒解方~

、音樂:Eldest Daugh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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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輯:《The Life of a Showgirl》

主唱:泰勒絲(Taylor Swift)

歌名:Eldest Daughter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wQnW_ZRKhc&list=PLINj2JJM1jxMKUSiMcZPYvORDFh5sa8XH&index=5

叱吒流行樂壇的泰勒絲(Taylor Swift),總是用音樂表達她內心脆弱的角落,她說創作《Eldest Daughter》這首歌,是看到很多人因為身為家中長女,會總覺得自己得「做得好、看起來沒事、不能太需要別人」。同樣身為家中的長女泰勒絲也容易將責任往肩上扛,泰勒絲回憶起童年在後院彈跳床上大笑的時光,她說,那是她最後一次笑得那麼開心。後來,她學會了武裝自己、自我保護及不輕易相信他人。

部分歌詞--

You know, thе last time I laughed this hard was (你知道嗎,我上一次笑得這麼開心)

On the trampoline in somebody’s backyard (是在誰家後院的彈跳床上)

I must’ve been about eight or nine (那時我才八九歲)

That was the night I fell off and broke my arm (那一晚我摔下來,摔斷了手臂)

Pretty soon, I learned cautious discretion (很快我就學會了謹慎小心)

When your first crush crushes something kind (為當初戀摧毀了我的單純)

When I said I don’t believe in marriage (當我說我不相信婚姻時)

That was a lie (其實,是謊言)

Every eldest daughter was the first lamb to the slaughter (每個長女都像是第一隻被屠宰的羔羊)

So we all dressed up as wolves and we looked fire(所以我們只能披上狼皮來讓自己顯得耀眼)

她唱出身為長女的責任、對家人的愛。恭喜她,遇見了一個讓她願意卸下武裝盔甲的人,她開始自我療癒,原來「被愛」不是一種軟弱,而是一種幸福力量,所以她敞開心扉答應求婚。

三、戲劇:苦盡柑來遇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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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在海裡遊、媽媽在地上跑、所以我才能在天上飛。」

在《苦盡柑來遇見你》中,講述「光禮」(外婆)→「愛純」(母親)→「金明」(女兒),濟州島上三代母親的生命故事。

外婆-光禮及媽媽-愛純雖然身處不同時代、面對不同的困境,但她們沒有傳承這個重男輕女時代所帶來的苦難和悲劇,而是將愛與希望傳承給下一代,不再複製痛苦,成就了孫女金明出國念書。

IU一人分飾兩角,分別是愛純金明,前者愛純像家裡的第二個媽媽,負責煮飯、照顧弟妹,喪失升學之路,補上母職應盡的責任,意外先有後婚,年紀輕輕19歲就生小孩當母親;後者金明則努力達成父母期待,自小成績優秀、循規蹈矩,打工費用會寄回家貼補家用,從不讓人擔心。愛純金明她們雖然生長在截然不同的時代背景,卻都扮演一種熟悉的角色—懂事的長女。她們的壓抑與負責,就非常符合「長女病」的特質。劇中幼時母親給予女兒的愛,成為愛純金明心底最深的力量,讓她們有勇氣面對各種艱難成為不被現實打敗的勇敢之人。

這部劇感動人心的地方在於,看似平靜的尋常日子裡,很多細節裡藏有溫柔與真實,故事也因此直抵人心而有神劇美名。

會在劇中窺見某個時期的熟悉的身影,例如歐巴桑我從光禮及愛純身上,看見了劉媽媽的故事,如同光禮與愛純般堅強的劉媽媽,自小與外婆一起承擔改善家庭經濟的重任,自身承受重男輕女的社會枷鎖,遭受諸多不公平對待,卻選擇打破傳統,未將各種道德枷鎖留給她的子女,非常感謝劉媽媽給予我們親情的滋養與價值觀的教導,凝聚我們手足們的家庭向心力。很感恩~

四、結語:學習愛自己

從《長女病》到《Eldest Daughter》,再到《苦盡柑來遇見你》,看見、聽見了不同文化中長女的委屈—那份被賦予責任的重量,與不同程度的犧牲。但同時這些作品也傳達了自我療癒之路,提醒長女們學習鬆開肩上的責任,學習好好愛自己,重新定義自己的人生,例如《長女病》終章裡作者小花媽建議<愛自己,就把自己當女兒養>;泰勒絲(Taylor Swift)分享訂婚的喜悅;《苦盡柑來遇見你》裡一家人都苦盡甘來展開幸福的生活篇章。

其實蠻建議有長女病或長子病的人閱讀《被討厭的勇氣》,阿德勒心理學經典暢銷書,練習「他人與自己的課題分離」界線,認真工作但不一定要當很奴的社畜。學會放下他人的期待,勇敢做自己。


ps:文章圖片來源: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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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可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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