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結束了準備了快2個月的提案,我偶爾會算自己已經多久沒有早點睡覺了,昨天想想可能就是2個月左右,這個提案是好久以前就想著要去爭取看看的,然後走到了開始到提案結束,落筆的這時刻,結果還沒出來,但我感覺心跳還在昨天的提案現場,我表現得像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伙子。
越接近提案時間,最後的2、3週做最多的事情可能是拜拜跟請AI幫我算命,因為我其實有點不知道我還能做什麼,以前都會嫌案子急,嫌提案時間短,但因為時間拉長了,反而更容易動搖了,每天都在想著自己有沒有什麼事情不周全,有沒有沒想到的可能性,還是因為本命缺什麼五行導致評審會不喜歡我,可能當天應該穿一些更符合我命格的顏色?

到了提案前一天,我收到雪片,對!是雪片!雪片般的祝福訊息,又讓我覺得沒錯了,一定是神的祝福,他讓朋友們都記得我的大日子,然後全世界都在幫忙。
我知道自己表現好的樣子 所以我知道自己表現不好
從會議室出來,我的心跳大概比我去跑步還快,沒有要停下來,我感覺自己搞砸了,因為我沒有橫彩飛揚的心情,因為我的心總是比我快感知,在心裡不斷地復盤復盤再復盤,是哪一個環節錯了?剛剛為什麼腦子卡住了?不夠熟練嗎?整份內容是我做的,邏輯我想的,策略我訂的,為什麼掉進問答的陷阱?不可能啊!這個陷阱我是想過的,那為什麼?但無論如何,搞砸的話就是我錯了,沒有別的。
所有問題的都準備了,我甚至連神都去問了,其實評審也沒有超出太多想像得到的範圍,為什麼那麼緊張?緊張到什麼都亂了?我只能解釋,因為是我自己的,我自己的名義,想爭取以我為首的專案,然後我真的很想要,但定律就是這樣,非要不可的人永遠都是輸家,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只是大到他不敢自己決定而已,真的沒關係。
就在剛剛一個只有幾次面的朋友來訊,說他即將開始新的工作,他把過去公司的老闆鬼故事把打成了文章跟我分享,然後...我以為看到自己了!
他的老闆拿了幾輪的投資資金(當然,我還不到這種程度),然後投入了生技研發,可是似乎不是很理想,結果老闆開始帶著他跟法務跑遍各大宮廟,法務整理的分析報告並沒有被採納,所有的問題都在宮廟裡靠著乩身的回答決定,在公司的各種徵兆,也都被老闆作為判斷的神跡,我想大家在心裡面都是暗暗的嘲笑的,所以成員們紛紛離職,然後這些被寫成文章展示。
但我竟然閱讀中真的是獲得安慰,我其實採訪過他老闆的,是很有專業跟威望的人,夢想很大,然後也很努力的在進行,其實故事沒有很鬼,如果他不是求神問卜,而是因此需要去精神科拿藥,那可能不會更好,他找到了可以緩解跟說服自己的方式。
或許對他來說,這事情可能真的大到他不敢自己決定,而且非要不可而已!
其實或許我比我想像中更好,只是害怕了
提案結束,小夥伴可能是看出來我的焦慮吧!問說要不要就去書展走走,好吧!去走走也好,今天什麼事也是做不了了。我穿著我平常真的恨透了的黑色走進書展的,每次穿上黑色我就覺得自己矮人一等,每次穿上黑色我就覺得自己今天黯淡無光,不想跟任何人對到眼,可是本命黑色說這樣有助運勢,所以我穿了,我帶了珍珠,因為說金玉石對本命沒有幫助,為了提案我換了,各式各樣的花樣,我想,因為最後幾週我就是浮躁了。
今天早上逼著自己準備準備出門,穿上我平常的衣服,是白的、金的,出門的後覺得很自在,覺得自己今天好像比較漂亮,然後重新閱讀了放了幾天的訊息量,一條一條的,重新感受大家給我的愛與祝福,是愛的,因為他們都記得日子,而且只是給我祝福,給了我滿滿的空間準備。
好像醒了,我被害怕籠罩,因為怕拿不到,怕自不量力,那個非要不可的怕讓我拘束然後差點成為了別人,求神問卜的,因為可以掌控的已經沒辦法說服自己,偶爾就會忘記,或許自己沒那麼糟,就算這次失敗了,我們大不了就是再找下一個可能而已,是吧。
害怕應該不能算是懦弱吧,誰不會害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