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味:荒謬流程
成份:職場生態
昨天加班時, 我才點開護理長下午傳來的LINE訊息。 是一張維修單的照片。承辦人欄位,用鉛筆寫了我的名字。 主任核章打了勾, 護理長說:「這個要請你蓋章,完成後送政風室。」
我看到真的很厭煩。 不是因為工作量,而是那種「默認你會簽」的習慣性推責。

我回訊息說:
「護理長,這份維修表我沒有參與流程,也不清楚內容,若要送政風室,承辦人可能需要能夠說明細節。在我一問三不知的情況下,真的不適合由我簽名。其實這樣的狀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可以協助行政流程,但承辦人還是建議由了解此案的人來簽名會比較妥當。」
然後我繼續加班, 處理那些真正屬於我責任範圍的事。
回家時,看到護理長回了:「了解。」
我沒有生氣。 只是平靜地陳述事實。 這種被迫承擔的情況,我已經很習慣了。 但習慣,不代表要繼續忍耐。
更荒謬的是—— 這台機器我從來沒見過, 用來做什麼我也不知道,保管人也不是我, 是臨床單位在使用的設備。
壞了之後,叫一個行政助理當承辦人,去報價、維修, 所有的事護理長都已經處理好了, 但承辦人卻要叫行政助理簽章。
不是很可笑嗎?
這不是行政協助,這是責任錯置。 鉛筆寫下的名字,不是共識,也不是承諾。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不是反抗,是清理。 不是衝突,是責任的歸位。
💬 PunchLINE
鉛筆寫下的名字,不代表我願意承擔; 機器我沒見過,流程我沒參與,責任卻要我簽。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我不是拒絕幫忙,我只是拒絕被默認。 這就是職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