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五有幸聽了希慈老師的講座,其中有一段分享讓我印象特別深刻。
她提到,自己在大學畢業時面臨了一個重要的抉擇:
要去香港擔任一份高薪的工作?
還是跟著幾位夥伴一起創立一個充滿潛力的新事業?
又或是,選擇繼續投入「城市浪人」這個理念——即使沒有薪水?
甚至,另一條路是回到學術領域,攻讀研究所?
最後,她選擇了那條看似最不穩定、也最艱難的路。
因為她問了自己一個關鍵的問題:
「有沒有什麼是我能做的?而且一定要有我不可?」
答案讓她決定留下來,繼續延續「城市浪人」的精神。
那一刻,她選擇的不只是事業方向,更是一種生命信念。
這讓我想起侯文詠老師在《變成自己想望的大人》一書中,
也曾經提過類似的掙扎。
他說,自己當時面臨是否要繼續當醫生,還是成為一名作家。
他深思後發現——
未來會有許多年輕而優秀的醫生投入這個行業,
但能以「侯文詠」的視角去寫作、去創作屬於自己的故事,
或許只有他自己能做到。
這兩段故事之所以打動我,
是因為他們都選擇了「只有自己能做的事」。
他們沒有追逐世俗的安全感,而是追尋一種屬於自己的價值。
那份勇氣與清醒,讓我深深敬佩,也令我感動。
聽希慈老師分享、再想起侯文詠老師的文字,
我感受到一種力量——那是面對人生十字路口時,仍願意忠於內心的堅定。
聽到他們在人生不同階段分享自我,讓我開眼界,也讓我看到人的很多可能,
這大大鼓勵著我,也讓我努力去成為自己想望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