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不知千笑豐又想到什麼,他饒有興致的看向不如,稍稍試探道:「小時候呀!我好像聽師父說過,咱們千門裡……是出過一個為情而傷的……」千笑豐瞟了不如一眼,壓低了嗓音又悄咪咪地道:「情種啊!不知..……那是何許人也?」 不如八風不動、穩如泰山,他大方承認:「正是老衲在下我,千施主有何指教啊?」 千笑豐脖子一歪,又換了張諂媚討好的臉:「師伯欸、你瞧瞧……小子我什麼都好,就差了點逃命的硬功夫。 我聽師父說過……說我那情種師伯有套「遊龍身法」,那可是咱千門闖蕩江湖、強盜必備秘技啊! 這不,咱遇上就是有緣……既然有緣……」 未料,不如抬起手,打斷了千笑豐接下來的話:「阿彌陀佛,這位施主。貧僧早已了斷紅塵往事……這身法嘛……自然是忘了。」不如一本正經雙手合十道。 千笑豐瞇起一雙桃花眼,賊兮兮的笑著:「欸,不打緊!師伯自有難處嘛!我懂!」他遠遠看著兩個小和尚,慢悠悠地走過去:「我來幫幫他們。」 不如看兩徒弟回來這麽快,也顧不著烤小鳥燙嘴,係哩呼嚕地,就把這久違的美食給吞下肚。 江無言露出一口大白牙,像極了想討人稱讚的田園犬:「大師,好吃吧!那可不是我吹牛啊!有我「江家牌秘製調料」在……嘿!清湯也能讓你飛上天啊!」說到激動處,江無言還揮舞起他的小短手來。 「師父。」兩小和尚將摘到的野菜、菌菇都交給江無言。「麻煩江施主了!」兩人異口同聲道。 江無言收回對料理奔放的熱情,有些害羞的收了菌子。卻沒發現,底下竟還藏了些顏色鮮艷的。 千笑豐蹲在一旁快速的啃食完烤魚,便藉口要去解手,獨自繞到後方樹叢中。 不如沒有在意,和兩小徒弟分食了一鍋野菜菌菇湯。江無言也用葉子舀了一小碗,嚐嚐味道。 「哎呀!好鮮的湯。千兄真是沒口福。 欸~我怎麼在轉啊! 啊!我要仗劍笑傲江湖……我要找姑姑……姑姑啊!……你的過兒在這呢!」 一旁的兩小和尚也陷入幻覺之中:「大……大膽狐狸精……你的毛呢?怎麼都不見啦!」 「妖孽,切勿化作我師哥模樣。我不是狐狸精,你才是那個偷吃燒雞的黃鼠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剛看到烤小鳥,饞得都流口水了。」 「哎呀呀!這個妖精真是好生冤枉人啊……師父。」 這時,兩小和尚才停下爭吵看向不如,只見他激動的站起來,往一……應該是妙齡的女子而去。 沒錯!這妙齡女子便是千笑豐用簡易「易容術」化妝而成;配上他剛剛採現放進湯裡的致幻菇。 三五兩除作二,他便化身為不如的老情人-賽春花。 「花啊!我滴花兒啊!妳可總算入我夢中吶。我就不該……不該進那宮中,去偷娘娘的金鑲如意釵……才害得妳……害得妳……」不如老淚縱橫道。 千笑豐一愣,懵了!「這……咋演下去?」 「春花啊!我就是想偷那金玉釵給妳作聘禮的。未料,我這一走,家鄉戰火四起……處處狼煙!」 千笑豐這下反應過來,臉上抹著一股哀戚:「你……都怪你疑心,要是你早教我「遊龍身法」,我不早就自己逃命去了嘛!又怎會魂、斷、天、涯呢!」說完,千笑豐還來了個標準蘭花指,嬌氣地點向不如滾燙的胸口,一邊慎怪道。 未料不如竟堅決地搖搖頭:「春花啊!妳又懶又胖,我就算教了妳……妳也飛不起來啊!」 千笑豐氣結,用手擰了擰不如的耳朵:「好啊!都這時候了,你還敢嫌我胖!」 不如吃痛,「妳怎麼還是和以前一樣,一言不合就擰人耳朵。其實那身法我一直都有教過妳,就是妳偷懶、又怕痛!那不就是……」 千笑豐趕緊附耳過去,準備將身法口訣先記下來。 「吁……」不遠處一陣馬蹄聲傳來。 「大人,山裡就這處有水源,他們應該就藏在附近。」 「好,散開來給我搜!王爺有令,格殺勿論!」 「諾!」 「等等……」其中一個隨從發話了,「大人,他們長得什麼樣啊?我們總不能……濫殺無辜吧!」 馬上的大人煩燥的撓了撓額髮:「格老子的,我怎麼知道那老千長什麼樣。反正是個男的,看到男的都給我抓起來,不管老少。」 「諾!」 千笑豐膀子一縮,「要死啦!」又看了一眼東倒西歪的的眾人。 「唉!我也不想這樣的,佛祖啊!原諒我吧!」 一柱香後..…… 「停……妳們幾個停下。」 千笑豐捏著嗓子,柔柔道:「幾位官爺……有事嗎?」 那幾名糙漢上下打量了千笑豐好幾眼,又看向他身後。小聲道:「他奶奶的,除了領頭那個,老子就沒見過長那麽醜的婆娘。」 另一漢子則是趕忙出聲道:「喂、妳們幾個婆娘,帶著兩個小女娃來這幹嘛?有沒有看到二個男人經過這裡?」 千笑豐福了一禮,誇張的對官爺擠眉弄眼,「還能幹嘛呢!不就採菌子囉。男人嘛!不就看到你們囉~哼哈哈哈哈~嗯~」

胖春花~🤣
林燃委任律師為吳仲立,83臺檢證字第2660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