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莫名其妙誕生的幻想。(笑)
源自於這個對話

本故事純屬虛構唷,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鬧鐘的尖銳鈴聲像一根針,第五次刺穿我的夢境。我在柔軟的枕頭裡更深地埋了埋臉,呻吟著揮手朝聲音來源胡亂一拍。該死的,為什麼週六的早晨還需要鬧鐘?但今天不同,和男友約好了要一起去爬山看日出,雖然現在看來,日出顯然已經離我們遠去。
半夢半醒間,我感覺到鈴聲突然停止了。謝天謝地,終於安靜了。我滿足地嘆了口氣,將臉更深地埋入枕頭,準備繼續沉入夢鄉。壓在床墊上的胸部,敏感的乳尖因為摩擦而微微挺立,傳來一陣細微的酥麻感。
「這麼不想起床嗎?」一個低沉而磁性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
我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子正跨坐在我身上,他有著雕塑般的五官和一雙含著笑意的深邃眼睛。最令人震驚的是——他似乎是從我的鬧鐘裡鑽出來的,身上還帶著金屬的光澤和指針的投影。
「你、你是誰?」我驚恐地試圖掙扎,卻發現四肢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固定住了。
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我是來懲罰賴床小貓的鬧鐘精靈。」他的手指輕撫過我的臉頰,然後滑向我的睡衣裙擺,「五次鬧鈴都叫不醒?看來需要特別的喚醒服務呢。」
「不,等等...」我的抗議被他的吻堵了回去。他的舌頭強勢地探入我的口中,帶著薄荷的清新氣息。奇怪的是,儘管內心驚慌,我的身體卻背叛了我,一股熱流從下腹湧出,我知道自己已經濕了。該死的敏感體質。
他的手掌覆上我豐滿的乳房,指尖找到早已挺立的乳尖,輕輕捏揉。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胸口直竄而下,我忍不住弓起身子,喉嚨裡溢出一聲呻吟。
「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他低笑著,撩起我的睡衣,低頭含住一側乳尖。濕熱的舌頭繞著敏感的頂端打轉,時而輕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刮過。我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即將脫口而出的聲音,卻徒勞無功。
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探入我的內褲,修長的手指輕易地找到了那個濕漉漉的核心。「哇哦,這麼濕了?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這樣。」他故意用指尖在入口處輕輕打轉,就是不給我最需要的壓力。
「拜託...」我羞恥地發現自己竟然在哀求一個來路不明的「鬧鐘精靈」。
「拜託什麼?」他壞心地問,手指依然若即若離地撩撥著。
我扭動著腰,試圖讓他的手指接觸到那個渴望被觸碰的點。「碰我...求你了...」
他終於如我所願,一根手指滑入我濕熱的體內,接著是第二根。我滿足地嘆息,但很快發現這只是開始。他的手指開始以一種奇特的節奏震動,彷彿內置了某種精密機械。
「這是...什麼?」我氣喘吁吁地問,這種從內部傳來的震動感是我從未體驗過的。
「特別服務的一部分。」他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當他那碩大的性器彈出時,我倒抽一口氣,那不僅尺寸驚人,而且表面似乎有著細微的紋理,隱約發出極低頻的嗡鳴聲。
他將我的雙腿分得更開,龜頭抵在早已濕滑的入口。「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賴床的小貓?」
沒等我回答,他一個挺身將整根沒入。我尖叫出聲,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奇特的震動,他的陰莖就像他之前的手指一樣,在我體內以一種精妙的模式震動著,每一次震動都直擊我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太...太過了...」我語無倫次地呻吟著,雙手不知何時已經能動了,現在正緊緊抓著床單。
他開始抽送,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變換的震動模式。時而持續不斷,時而間歇性地停頓,讓我剛剛適應一種節奏就又換成另一種,始終保持著新鮮的刺激。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賴床。」他嘴上說著責備的話,動作卻異常溫柔,每一次撞擊都恰到好處地擦過G點,震動則持續刺激著陰蒂內側。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我感覺自己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完全被他掌控著節奏。當我第一次高潮來臨時,它猛烈得讓我眼前發白,全身痙攣般地顫抖。
但他沒有給我恢復的時間。「這才第一次呢,距離你該起床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足夠你再高潮三次了。」他壞笑著加快了下身的動作,震動變得更加強烈。
「不...不行了...太敏感了...」我哀求著,過度敏感的身體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顫抖。
他俯下身,吻去我眼角的淚水。「你可以的,我知道你的身體能夠承受。」他的動作變得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像是要頂到子宮口,震動則始終保持在那個讓我瘋狂的點上。
第二次高潮來得甚至比第一次還要猛烈,我幾乎要暈厥過去,全身肌肉緊繃又釋放,大量的愛液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兩次了。」他像計數器一樣報數,速度不減反增。我已經無法思考,只能隨著他的節奏呻吟、扭動,感受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浪潮。
當第三次高潮開始醞釀時,我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
就在那臨界點上——
我猛地睜開眼睛,胸膛急促起伏,額間沁出細密的冷汗。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鬧鐘安靜地躺在床頭櫃上,指針顯示著七點三十五分。原來是一場夢嗎?我鬆了口氣,但身體的敏感和空虛感卻如此真實,腿間甚至還濕漉漉的。
正當我準備起身時,一雙熟悉的手臂從身後環抱住我,溫熱的體溫瞬間驅散了夢境帶來的寒意。
「做惡夢了?」男友低沉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溫熱的胸膛貼著我的背脊,結實的手臂收緊了幾分。
「全身都是冷汗呢。」
我轉過身,對上他那雙帶著笑意的深褐色眼睛。他的睫毛很長,在晨光中投下淺淺的陰影。
「算是吧...夢到被鬧鐘精靈懲罰了。」我輕聲說道,手指無意識地揪緊被單。
他輕笑出聲,手指自然地滑進我的真絲睡衣下擺,溫熱的掌心貼上我的腰際。
「聽起來挺刺激的。不過現在...」他的唇貼上我的耳垂,溫熱的呼吸拂過敏感的頸側,「該輪到現實中的懲罰了。」
我還來不及反應,他已經翻身壓了上來。睡衣被輕易地推高,露出赤裸的胸部。晨光灑落在肌膚上,泛起珍珠般的光澤。他的吻從頸側一路向下,在鎖骨處停留,留下細密的嚙咬。我忍不住輕哼出聲,手指陷入他濃密的黑髮中。
「等等,我們不是要去看日出嗎?」我試圖推拒,聲音卻軟弱無力。他的肌膚散發著沐浴後的清新氣息,與我的汗濕形成鮮明對比。
他抓住我的手腕按在頭頂,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日出早就過了,現在是懲罰時間。」他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膝蓋頂開我的雙腿,睡衣的絲質布料摩擦著肌膚,帶來一陣戰慄。
當他的頭埋入我的腿間時,我忍不住驚呼出聲。濕熱的舌毫無預警地貼上還在抽搐的穴口,嚐到夢境殘留的蜜液。「濕成這樣……」舌頭猛地鑽入,模仿著夢中震顫的頻率。我的腳趾瞬間蜷縮起來,手指緊緊抓住床單,現實與夢境徹底重疊。
「啊...別這樣...」我扭動腰肢想要逃開,卻被他牢牢固定住。他的手掌緊緊按著我的小腹,指尖陷入柔軟的肌膚。
他的舌頭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時而繞著花核畫圈,時而快速掃過整個縫隙。唾液和愛液混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讓我羞恥得滿臉通紅。他的鼻尖不時擦過敏感的地帶,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顫慄。
「明明是假日...」他抬起頭,嘴角還帶著晶瑩的液體,「卻被你的鬧鐘吵醒五次...」說著,兩根手指猛地插進濕透的穴口,指節彎曲著探索內裡的皺褶。
「嗯啊!」我弓起身子,像一張拉滿的弓。他的手指在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精準地刮過敏感點。與此同時,他的舌頭再次回到花核,用力吸吮那顆早已腫脹的珍珠。
「不要...太刺激了...」我搖著頭哀求,快感已經累積到難以承受的程度。眼角滲出淚水,視線開始模糊。
他反而加重了動作,手指增加到三根,將我完全撐開。「這麼快就受不了了?」他的聲音因為埋在我腿間而顯得模糊,「這才剛開始呢...」
突然,他的牙齒輕輕咬住花核,同時手指以一個特殊的角度按壓體內某點。我尖叫著達到高潮,身體劇烈顫抖,愛液大量湧出,沾濕了床單。但他沒有停下。就在高潮餘波未平之時,他的舌頭再次開始動作,這次更加激烈,彷彿渴飲般吸吮著溢出的蜜液。
「不行了...太敏感...」我試圖合攏雙腿,卻被他強硬地分開。他的手掌撫摸著我顫抖的大腿內側,輕聲安撫著:「再一會兒就好。」
第二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幾乎要暈厥過去。視線模糊中,看見他抬起頭,嘴角帶著得逞的笑。他的唇瓣水光瀲灩,眼神深邃如夜。
「知道錯了嗎?」他俯身吻我,讓我自己嚐到愛液的味道,帶著淡淡的甜腥。這個吻纏綿而深入,他的舌頭掃過我的上顎,帶來一陣酥麻。
我無力地點頭,身體還在微微抽搐。他卻突然抽出手指,轉而將勃起的性器抵在入口磨蹭。堅硬的陽具沾滿前液,在濕滑的縫隙間來回滑動,就是不進入。這種若即若離的折磨讓我幾乎發狂。
「想要嗎?」他惡意地頂弄最敏感的那點,激起我一陣顫慄。他的額頭抵著我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溫熱而急促。
「要...給我...」我主動抬起腰想要容納他,卻被他躲開。他的手掌按著我的胯骨,將我固定回床上。
「答應我,下次假日不准設鬧鐘,你根本就不起床的。」他的龜頭在入口處打轉,若有似無地施加壓力。這種近乎殘忍的挑逗讓我渾身發燙。
我幾乎要哭出來。「我答應...快點進來...」聲音帶著自己都陌生的嬌媚。
他低笑一聲,終於緩緩進入一個頭。「說完整一點。」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額角沁出細汗。
「我答應...假日不設鬧鐘...啊!」話未說完,他一個挺身完全沒入。飽脹的感覺讓我滿足地嘆息,但他隨即開始了瘋狂的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嬌嫩的花心。
「啊...慢點...太深了...」我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膚。他的肌肉緊實而溫熱,隨著動作起伏。
他反而更快更重,汗水從他額頭滴落在我胸前。「這麼緊...是要夾死我嗎?」他的喘息聲加重,腰部的動作卻越發猛烈。
肉體撞擊的聲音伴隨著濕滑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我被他頂得不斷向上移動,頭幾乎要撞上床頭板。他伸手墊在我的腦後,動作卻絲毫未減。
他將我的腿折向胸前,進入得更深。「自己摸摸看,我們是怎麼連接在一起的。」他抓著我的手來到交合處,引導我的手指觸碰那進出我身體的性器。
手指觸到那根灼熱的陽具,以及被撐開的入口,羞恥感讓我全身泛紅。「不要...」我試圖抽回手,卻被他牢牢按住。
「不要什麼?」他故意放慢動作,細微地磨轉,「不是你說要的嗎?」他的指尖輕揉著敏感的花核,帶來雙重刺激。
「要...我要你...」我終於放棄所有矜持,「用力幹我...」這句話說得斷斷續續,伴隨著破碎的呻吟。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我們的身體緊緊相貼,他的喘息和我的呻吟交織在一起。他的唇找到我的,將所有的嗚咽都吞入口中。就在我即將再次高潮時,他突然停下。「說,以後假日還設不設鬧鐘?」
「不設了...再也不設了...」我帶著哭音哀求,「快動啊...求你...」身體的空虛感幾乎要將我逼瘋。
他滿意地笑了,開始新一輪的進攻。這次他的每一下都撞擊在敏感點上,同時用手指揉捏我的花核。三重刺激下,我尖叫著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身體劇烈收縮,愛液噴湧而出。他也在同時釋放,溫熱的液體充滿體內。
我們相擁著喘息,久久無法平靜。他在我額頭印下一吻。「這才是正確的假日早晨。」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與方才的強勢判若兩人。
我累得連手指都動不了,只能輕哼一聲作為回應。陽光已經完全照亮房間,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投下溫暖的光暈。他的手指輕輕梳理著我汗濕的長髮,動作輕柔而珍惜。
「要不要去洗澡?」他低聲問道,唇瓣擦過我的額角。
我搖搖頭,將臉埋進他的頸窩。他的氣息讓我感到安心,心跳漸漸平復下來。他的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我的背脊,像是在安撫一個孩子。
窗外傳來鳥鳴聲,微風拂過窗簾,送來淡淡的花香。我們就這樣相擁著,享受激情過後的寧靜時光。他的指尖在我的脊背上畫著圈,帶來細微的癢意。
「下次再設鬧鐘,」他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笑意,「懲罰可不會這麼簡單了。」
我抬起頭,對上他含笑的眼眸。「那你想要什麼樣的懲罰?」我故意問道,手指在他胸前畫著圈。
他抓住我的手指,放到唇邊輕吻。「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的眼神變得深邃,暗示著未盡的話語。
我輕笑出聲,重新窩回他的懷裡。陽光愈發溫暖,將我們包裹在金色的光暈中。這一刻,所有的空虛與不安都被驅散,只剩下滿心的寧靜與滿足。他的心跳聲在耳邊規律地響著,成為這個早晨最動人的樂章。
茄茄有話說
大家好,茄茄最近開始有很多想法,不過想歸想,有沒有東西出來又是另一回事,這篇是源自於跟社團老闆的對話而產生的,如果喜歡的話,也請多多支持男色研究所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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