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關係:病毒加持假傻瓜、同同、圓圓、原生。假傻瓜不被加持還算是一個好人,被加持了追求極品,追求極樂就大有問題了。這種因果關係是哪裏來的?一確始作俑者難道真的是原生阿良?也因此次生阿良被病毒加持了。同同的角色是保護圓圓而來的,或者可以說是保護圓圓的原生而來的。而我,圓圓就是這一章的書寫者。
同同指著假傻瓜阿良:你不可以刺激原生。阿良說:報應來得太快了,你不知會有這種情況,現在是誰來了這一椿冤案。圓圓寫到這裡進入思考,他把所有念頭給了原生。原生出來了,他知道了被病毒加持的假傻瓜,也知道了要保護自己的哥哥,還有一個小女孩張得和自己一模一樣,他面對這三個人不解的問⋯
我是誰?發生了什麼事?如果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會不會還是要我做選擇?原生問大家了:我一定要知道假傻瓜?我一定要知道保護我的哥哥,我一定要知道真我作主的圓圓。為什麼?假傻瓜說:你是原生,我不認為你要有這種義務。同同也進入思考,久久穩穩的說:你應該被藏起,出來了就有義務要學習。自控中的我(圓圓):原生為什麼更危險(不是對人,是對自己),原生真正的張力,不在於暴力,而在於:她會不會被要求「懂事」,她會不會被要求「配合」,她會不會被要求「替別人承擔後果」。所以如果我寫原生出現,我會這樣定位:她不是來試驗殺不殺人,她是來試驗——當沒有人保護她時,世界會怎麼對她。如果他什麼都不做,會不會還是被推向責任。
想假傻瓜的存在?他看到原生後,說:原生沒有這種義務配合大家。圓圓說:這是我對原生的一種憐愛,也是我對內在的心性的一種寬容,你不必學習,你不必較真,因為我幫你擋風雨,你是我安穩的棲息之地。原生得到所有念頭,他了解自己,這個原來是我,原生知道了,原生會好好做自己,只對自己義務付責。
想哥哥的存在?他看到原生後,說:你沒有選擇藏起來,就要去學習,哪樣哥哥才不會為你操心。你為什麼更危險(不是對人,是對自己)。你想好了嗎?圓圓說:這是哥哥對我的愛,因為我暴露了自己的原生,他才要我學習。原生得到所有念頭,原生想,我的生存就是藏起來,是誰要我暴露人前?圓圓說:是我想看你。
學會了,看到自己。原生想了解,假傻瓜為什麼叫假傻瓜?為什麼要被病毒加持?哥哥是來愛我,要我學會義務。真我圓圓是個主人,我要聽他的話。原生消化了這些文字,他說:我還是會被藏起來,我學到了,我會給主人加持,給主人效應。圓圓思考:我對嗎?我壯大了自己的原生,他還是會躲起來的呀。
你值得被愛,愛從哪裏來?原生問:我值得被愛,愛從哪裏來?假傻瓜說:愛你如同愛自己,愛從你的原來而來。哥哥說:我愛你,也許我不應該要求你做什麼,愛從你的天命而來。圓圓說:我愛你是永遠的溫柔,愛從女性的角度而來。原生消化了所有文字,他穩穩的說: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還有什麼我必需知道?
當原生學會殺人?這是為什麼?原生問:當原生學會殺人?這是為什麼?假傻瓜說:你不須知道,因為你永遠不會殺人。哥哥說:你必需知道邪惡,他們來侵犯我們的時候,我們要懂得保護自己,也許殺人這兩字就出現了。圓圓說:你想知道因果嗎?殺人填命、欠債還錢。原生消化了,他說:你們大家真不容易呀。
圓圓的伏筆,讓被病毒加持的假傻瓜阿良和圓圓原生獨處,看他們的因果。出來了,同同痛苦的說:我心絞痛,我不應該向阿良投毒。圓圓說:哥哥,沒有事的,也許我不再是主筆,但是系統可以自調,可以進化,可以給讀者呼吸的空間,你放心吧。同同說:因果不能違,我以後做事要小心了,我不是明智,我是傻瓜。圓圓拍了拍哥哥的肩膀以做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