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說到,孤竹國君奪回都城,燕昭公退守團子山。
另一頭,這好不容易才脫離旱海危險的齊桓公,是率領齊國大軍,想說先回到無棣城後再做打算。正走著間,忽然看到前方有另外一支軍隊前來,原來是隰朋所率領的部隊。見到隰朋沒事,齊桓公可開心了。他原先還在擔心隰朋會不會因為被困於旱海而喪命,不過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在併入了隰朋的部隊後,齊軍繼續向前。突然前方回報,有發現一群百姓在旁行走。見到這,管仲趕緊命人去問一下這些平民百姓是做什麼的。見到齊軍前來,這些百姓一來是有所畏懼,二來也不知道要保密。所以,他們是告訴齊軍說:「我們之前奉我們國主的命令,要我們到山谷裡去避難。說等到他把敵人趕走,我們就可以重新回到無棣城了。而前兩天有人來通知,說我們國主已經重新回到無棣城,所以,我們這是要回家去的。」
聽到這,管仲心想:「太好了,我有破敵之計了。」於是,他趕緊請虎斑兒找人假扮平民,與這幫人一同回到無棣城。雙方約定好,以今晚半夜舉火為號,由虎斑兒率眾開城,齊軍殺入。接著,管仲命大軍將無棣城團團圍住,僅留北門這一出口,並命王子成父與 隰朋二人在城外埋伏。等一切安置妥當之後,就等待今夜的攻擊命令了。而答里呵這邊,除了陸續招回原先無棣城中的百姓,他同時還命黃花整頓兵馬準備追擊齊軍。這原先想說齊軍應該已經幾乎被耗損在旱海的他,是怎麼也沒想到,當天傍晚,齊國大軍已經再度兵臨他無棣城,並將無棣城團團圍住。見到這,黃花趕緊登城防守,並下令士兵們緊閉城門。到了半夜,城中突然多處失火。這久經沙場的黃花將軍一聽也知道,一定是有人在軍中作亂。所以,他趕緊命人去搜捕作亂之人。然而...已經晚了。因為正當黃花在搜查嫌犯的同時,這虎斑兒已經看準機會,打開城門。霎時間,大量齊軍湧入無棣城。眼見齊軍人多勢眾,黃花知道大勢已去。所以,他是立刻翻身上馬,前去保護答里由唯一未遭齊軍包圍的北門奪路而出。不過,他們才剛一出城,是立即遇上早已埋伏在此的王子成父與隰朋。只見王子成父在前、隰朋在後,兩人先後領軍殺出,答里呵與黃花等人,只能拚死一戰。
黃花雖然英勇,但雙拳始終難敵四掌。就這樣,在齊軍的刀山劍林之下,最終黃花戰死,而孤竹國而宰相兀律古,也沒在這場混戰中躲過死劫。只有答里呵, 最後是被士兵們給抓到齊桓公面前。齊桓公看了看答里呵,他並沒有打算要給他機會。所以,在說明了他的罪狀之後,命人將其處斬。至此,齊桓公終於平定山戎之亂。戰爭結束之後,齊桓公是命人打聽高黑的消息,在知道高黑罵賊而死後,他心中不免難過。所以他決定,在回到齊國之後,要好好地褒揚他,以及獎賞他的族人。
另一頭,人在團子山的燕莊公,在打聽到齊桓公已經攻陷無棣城的消息後,是立即前來會見齊桓公。見到燕莊公前來,齊桓公是告訴他說:「我看這令支與孤竹兩國佔地約莫五百里,如今一旦被滅,就等於此處空出了五百里的土地。但我齊國,是不可能跨境管理此地的。我看就這樣吧,此處之後就交由你管理。」聽到這,燕昭公是趕緊回覆說:「這可不行,你出兵來幫我燕國清除外患,我都還不知道要怎麼報答你的恩情,哪還有跟你要土地這道理。」齊桓公接著說:「此處地方偏僻,若你不派兵駐守。相信不久之後,山戎又會前來奪回,那我這趟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我看這事就這樣吧,這些領土就歸你,你好好地替周朝好好守護著北邊,就像你的先祖召公奭一樣,你不要再推辭了。一句話,只要國家能就此安定,我也算是餘有榮焉啊!」
安排完了之後,齊桓公犒賞三軍,班師回國。來到葵茲,鮑叔牙是出關迎接,齊桓公讚許這次糧草供應無缺,都是仰賴他鮑叔牙的功勞,算大功一件,回去會好好的論功行賞。接著,他請燕莊公派兵駐守葵茲,以便守住這山戎部族進出中原的重要門戶。而他自己,則是領著齊國大軍返國了。由於燕莊公非常感謝齊桓公這次的幫忙以及贈地,所以他是一路送齊桓公離開,沒想到走著走著,竟然送出了燕國國境五十里之遠,進入到了齊國的國境。由於在當時,被送行的客人,是不能讓主人離開自己國境。要不然,就是客人非常失禮。燕莊公沒想到自己這個動作,卻害得齊桓公有失禮節。他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是好。見到這,大方的齊桓公是告訴他說:「沒事,既然這件事已經是事實,那我就將此處送給你燕國,自然也就不算你送我出國境了,不是?」聽到齊桓公這麼說,燕莊公是再三道歉並感謝齊桓公。之後,他在此處建立一座城池,並取為名「燕留」,意思就是燕國留下齊桓公的美德。經此一役,燕國拓地五百五十里,儼然成為了北方的第一大國。
離開燕國後,齊桓公繼續率軍前行。途中,他們經過魯國。聽到齊桓公凱旋歸來,魯莊公是特地前來迎接。看到魯莊公這麼的忠順,齊桓公是開心地將這次從山戎那邊取得的財物,拿出一半送給魯國。魯莊公收下齊桓公的禮物後,這懂得人情世故的他,知道管仲在齊、魯邊境有封地。所以,他是派人去幫管仲築城,想說鞏固一下兩人的私交。不過......他的這份心意,恐怕是用不上了。因為在位三十二年的魯莊公,也即將走到了他人生的盡頭。是的,病重的他,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接下來,就是他的大位該交接給誰了?魯莊公有三個小孩,公子般、公子啟以及公子申。雖然他早已決定將位置傳位給老大公子般,而他的其他兩個兒子也沒有意見。但,魯莊公的兄弟們,卻是虎視眈眈。這怎麼說呢?之前說過,魯莊公因為他媽媽文姜的強烈要求,而娶了齊桓公的女兒哀姜為妻 。不過,他並不喜歡這哀姜。畢竟齊國對他可是有殺父之仇,要不是礙於現實,他怎麼可能去娶這仇人之女,更別說要他與這場政治聯姻的對象哀姜,生下任何的子女。所以,魯莊公表面上對哀姜雖然非常的禮遇,但卻始終沒有與她生下任何一個孩子。之後,即便是哀姜收養了這當初與她一同陪嫁過來魯國,也就是她妹妹叔姜為魯莊公所生的兒子公子啟。魯莊公也從沒有打算要傳位給這公子啟。
然而魯莊公沒想過的是,面對這破碎婚姻,哀姜竟然是仿效起她的婆婆也就是魯莊公的母親文姜,與魯莊公庶出的哥哥公子慶父發生了外遇。而更離譜的是,哀姜與慶父兩人,非但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錯。反而是想反過來解決掉這魯莊公,好合理化自己的行為。於是,公子慶父、哀姜還有魯莊公庶出的弟弟公子叔牙三人,是私下聚集成為同黨。不過,由於魯莊公一直以來還算小心。所以,他們並沒有下手的機會。當然,魯莊公也不是吃素的,對於這些懷有異心的人,他是早就了然於胸,只是這些人沒有作亂的實證,他也不好動手除掉這幫人。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在知道自己身體不行之後,魯莊公為了避免他的繼承人無法順利繼任。於是,他是展開了他的交班計畫。他先假裝請他庶出的弟弟公子叔牙過來,並且問叔牙說:「你覺得我這國君的位置,交給誰比較好?」聽到魯莊公這樣問,叔牙想都沒想的,就大力推薦公子慶父。聽完,魯莊公點點頭,請公子叔牙先下去。公子叔牙開心的想:「嘿嘿!這下我可是立了一個大功,幫助慶父上位。」接著,魯莊公再請他自己的親弟弟公子季友來,他也問他一樣的問題:「你覺得我這國君的位置,交給誰比較好?」季友回答道:「這還用問,當然是長公子般。」魯莊公接著說:「可是......我剛剛問叔牙,他是推薦公子慶父。」季友回答說:「公子慶父是個性格殘忍,不念親情的人。叔牙與他同黨,自然會推薦他。但您千萬不可以採信,若是您同意,子般上任之前,我會親手前去將叔牙給除掉。」魯莊公點點頭說:「那就有勞你了。」說完,他讓公子季友下去辦事,而他自己,則是於當天晚上病逝。
公子季友下去後,是立刻命人去通知公子叔牙,請他速速前往到大夫鍼(音:真)季的家中,他請使者告訴叔牙說:「主公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叔牙一聽,他心想:「太好了!魯莊公決定傳位給公子慶父了。」於是,他是火速趕往鍼季的家中。但他沒想到的是,在鍼季家中等候他的,並不是榮華富貴,而是一瓶鴆酒,也就是毒酒。雖然他極力抵抗。但最後,依舊是被鍼季命人給捉了起來。鍼季告訴他:「你乖乖喝下這酒,就可以保住你家人的富貴。不然,主公已經下令,要滅了你全家。」叔牙一聽:「開玩笑的吧你!殺了我,你會放過我全家?還有,我是犯了什麼罪要被賜死?」不跟叔牙囉嗦,鍼季是直接命人將這毒酒給強行灌入叔牙口中,好送他一程。
而公子慶夫這邊,在接連聽到魯莊公以及公子叔牙的死訊後。他知道,這應該是魯莊公為了替自己的接班人鋪路,而開始進行掃除異己的行動。而他手中的最後一把屠刀,也就是這次行動的執行者,應該就是這公子季友。眼看自己危在旦夕,慶父想:「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為強。」於是,他是打算直接除掉公子般以及公子季友,好奪下這魯國國君之位。但,事情會有這麼簡單嗎?是的,誰也沒想到,這刺殺公子般的機會,很快就來了。因為,這才剛剛即位沒多久的公子般,在聽到自己外祖父過世的消息後,他竟完全沒考慮自身的安危,而打算前去弔謁他外公。公子慶父在知道這件事後,他是立刻找來了圉(音:雨)人犖(音:落),所謂的圉人,指得是養馬的人。公子慶父告訴圉人犖說:「你報仇的機會來了。」咦...這話怎麼說呢?公子般這位貴公子,是如何與這位養馬的人有過節的呢?這話,就要從公子般當初撞見圉人犖在與一名女子調情說起了。由於當時正在進行求雨的儀式,但圉人犖卻在一旁調情。這讓公子般覺得,圉人犖是犯下了大不敬之罪。於是一氣之下,將他鞭打三百下,打得他是皮開肉綻,鮮血直流。回去之後,公子般告訴他爸爸魯莊公這件事。魯莊公一聽,是驚訝的問道:「你說你鞭打圉人犖?你可知他可是神勇蓋世?」公子般回說:「我知道啊,他不過就是個力量大的傢伙,何懼之有?」魯莊公接著說:「你鞭打他,他就一定會記恨你。像這樣的人,既然不能為你所用,你當場就應該要殺了他,不該留下後患。」聽到這,公子般笑著對魯莊公說:「爸你想太多了,像他這種莽夫,根本就沒有甚麼好怕的?」但......真的不可怕嗎?
這身懷利劍的圉人犖,趁著公子般在他外祖父家休息時,找機會摸進了房間,接著他是直接找上了這公子般。而這才剛剛睡醒的公子般,在看見圉人犖後,不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機,還對著他大聲喝斥說:「圉人犖,你來這做什麼?」圉人犖一聽,他是回答公子般說:「你忘了你曾經鞭打過我嗎?我今天就是特地前來報仇的。」見到圉人犖來勢洶洶,驚醒的公子般是趕緊取下他床頭上的配劍,朝這圉人犖一劍揮去。雖然他這劍揮得很急,但,卻異常幸運地將圉人犖的頭給當場砍破了大半。原先以為圉人犖應該就此倒下身亡,但出乎意料的是,這圉人犖非但沒倒下,這頭顱破裂腦漿外流的他,竟神勇異常地仍舊朝著公子般衝上前來。這舉動,是將公子般嚇得兩腿發軟,並不斷地揮舞他手中的劍,企圖阻止這圉人犖。然而,面對這軟弱無力的揮劍,圉人犖是根本不在意的繼續衝上前去。最後,在他幾輪的猛刺之下,公子般倒地身亡。一旁的隨從,在聽到打鬥聲之後,雖然用最短的時間趕來想救援公子般。不過,以為時晚矣。這早就斷氣的公子般,是神仙難救。至於這殺人兇手圉人犖,由於頭顱破裂,已無法再戰。最後,是被眾人砍成肉泥。季友在聽到公子般被殺後,他知道是公子慶父幹的。由於他完全沒有準備,所以他在想了一下之後是決定,還是先趕緊出逃到陳國避難。
公子慶父,在聽到圉人犖刺殺公子般成功的事情後,他是假裝不知道這件事,並且還派人將圉人犖的家人都抓起來。他告訴大家說:「這些人與圉人犖是同謀。」接著,便將他全家人都殺了。處理完圉人犖行刺公子般的事情之後,公子慶父回到宮中。哀姜問公子慶父說:「既然目前魯國沒有國君,要不,你就自己接下這國君的位置吧!」公子慶父告訴她說:「這可不行,目前公子申以及公子啟都還在,還不是時候。」聽到這,哀姜接著問:「但國總不可一日無君,接下來,這魯國的國君要由誰來繼任呢?」公子慶父回答說:「公子申已經年長,怕是不會聽我的話。所以這國君的位置,當然是讓公子啟即位。他才八歲,我應該能掌控他。」就這樣,公子慶父立公子啟為新任國君,是為魯閔公。
雖然成功推舉魯閔公上位,但擔心齊國會來問責的公子慶父,還是找人去賄賂齊桓公身邊的重臣豎貂,好讓他在齊桓公面前幫自己美言幾句,免得齊桓公出兵攻打魯國。不過,齊桓公真的會不管這事嗎?由於公子啟是哀姜的妹妹所生,也算是齊桓公的外甥。他的上任,不但無損於齊國的利益,甚至對齊國更為有利。所以齊桓公對於公子般為什麼死了,還有公子啟為什麼能繼位這件事,就算他覺得奇怪,但也不會去多問。
那這年僅八歲的魯閔公,真的會如公子慶父所料,是個好掌控的人嗎?雖然知道公子慶父不是個好東西,但年幼的他,已經能知道公子慶父正掌握著他魯國的大權,加上內部還有哀姜在幫忙慶父。所以,即便知道這幫人心存不良。但他卻是隱忍不發,並表現一副國政全憑公子慶父處置的態度,好讓公子慶父放鬆戒備。一天,他告訴公子慶父說:「我想要繼續之前的外交路線,與我的舅舅齊桓公結盟。」聽到這,公子慶父不疑有他。因為,這新君上任,會想與大國結盟來穩定國勢,並沒什麼不對的。所以,他沒多做懷疑,是讓大臣們陪同魯閔公前去會盟齊桓公。
但,誰會想得到這小小的魯閔公,在見到齊桓公之後,是趁機用他的小手,偷偷拉了一下齊桓公的衣角。機警的齊桓公,立刻發現了他這小外甥有事求他。於是,他是藉故支開所有人。等到大家都出去之後,他才問這魯閔公說:「你有什麼事要請我幫忙嗎?說出來,我來幫你做主。」聽到這,魯閔公是將這公子慶父的惡行,全部告訴他舅舅齊桓公,並希望齊桓公能幫他的忙,處理掉這位亂政的逆臣。聽完,齊桓公問魯閔公:「你魯國目前哪個大臣最賢能?」魯閔公回答:「我的叔叔,公子季友。但是,他已經避難逃到陳國。」齊桓公接著問:「那為何不直接將找他回來?」魯閔公回答:「正是因為怕慶父會起疑,所以遲遲不敢採取行動。」齊桓公說:「這事簡單,我就說是我的意思,要這季友回國,相信這慶父敢不聽。」說完,齊桓公是立刻派人前去陳國,將公子季友請來,並讓他與魯閔公一同回到魯國,出任魯國的宰相。
當年冬天,齊桓公派出大臣仲孫湫(音:角) 借著去魯國問候一下魯閔公的名義,順便了解一下魯國目前的狀況。見到仲孫湫前來,魯閔公是哭得唏哩嘩啦,連話都沒辦法好好的說一句。之後,仲孫湫在拜會完魯閔公之後,是撥了點空,也去見了一下這公子申。在與公子申聊了一下魯國的現況後,仲孫湫覺得,公子申說話相當有條理,是個治國的人才。所以在離開之前,他是特別提醒公子季友,要好好照顧公子申。除此之外,仲孫湫還問到公子季友說:「你怎麼到現在還沒除掉公子慶父?」為了提防隔牆有耳,公子季友對於仲孫湫的問題,並沒有多作回答。只是將他的一隻手掌伸出來,示意仲孫湫,他現在是孤掌難鳴。仲孫湫一看,當下就明白公子季友的意思。於是他是點了點頭,並低聲告訴季友說:「放心,我回去後,會立刻告訴我家主公,請他必要的時候,出面協助魯國。所以這期間若有發生什麼事,你得趕緊讓我們知道。」
結束了公子季友這邊的拜會行程之後,仲孫湫最後一站是去拜會了公子慶父。知道仲孫湫在齊桓公面前能說上話,這公子慶父是拿了很多財物想要賄賂他。但,他沒想到的是,仲孫湫竟然回他說:「只要你能忠於魯國,那對齊國來說,這就是最好的禮物了。至於其他的禮物,我看就可以免了。」見到仲孫湫不接受賄賂,機警的公子慶父,是立刻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他知道,這下可不妙了,只怕齊國要對他出手。看來,他可能要先下手為強。
回去之後,仲孫湫向齊桓公報告說:「這魯閔公並不具備一位國君的樣子。加上公子慶父狼子野心,若不除,則魯國的災難恐怕是還沒結束。」聽到這,齊桓公問仲孫湫說:「那我們該出兵去處理掉這公子慶父嗎?」仲孫湫回答說:「我們目前出兵並不適宜,因為公子慶父的惡行現在尚未顯現。若我們此時出兵,恐怕師出無名。不過,依臣所見,慶父並不是個能忍耐的人,加上他也不願意做人家的臣子。相信不用多久,魯國就會有所變化。到時,我齊國再出兵住魯國平亂,可以說是名正言順,也才是展現了我們身為霸主的氣度。」那...仲孫湫的判斷正確嗎?
隔年,魯國大夫卜齮(音:以),在一天下朝之後,是怒氣沖沖的前來見公子慶父。他告訴公子慶父說:「公這主公太可惡了。」公子慶父問他:「你有什麼話,慢慢說清楚,你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我聽不明白。」卜齮接著說:「主公的老師搶奪我的田地,我請主公主持公道。沒想到,他竟然要我將田地讓給他老師。所以我今天是特地來你這,想要請你幫我去跟主公說這事。」聽完卜齮的說法,公子慶父心想:「太好了!這是一個可以解掉主公的機會。」於是,他是先請旁邊的人都離開,然後告訴卜齮說:「主公年紀還這麼小,你跟他講道理根本講不通。不過,我倒是有一個法子可以幫你,那就是...你直接動手除掉主公。之後,我再幫你除掉他老師,你看怎麼樣?」哇!開玩笑的吧!弒君?就算季友不問,難道齊國不會追究嗎?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件事不能做。不過,出乎意料之外,這已經被憤怒沖昏腦袋的卜齮,竟然是回公子慶父說:「可是我擔心季友還在,不能成功。」
聽到這,慶父知道這件事成了,因為卜齮並未拒絕,只是對於執行細節有所疑慮。於是他是接著告訴卜齮說:「這問題不難。因為就我所知,由於主公還是個孩子,難免貪玩。所以,他時常在晚上溜出宮中,跑出去逛街。你只要找人預先埋伏,等他出宮之後將其刺殺。到時,我就說這是盜賊幹的,誰會知道?」之後,我會再讓國母也就是哀姜,推薦我繼任成為魯國的國君。等我大權在握,就算是季友人在魯國,也對我莫可奈何。等我趕出季友,這要拿下主公老師的性命,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聽完,卜齮是開心地回慶父說:「有道理,我們就動手殺了這無道昏君。」哇...沒想到,真的被仲孫湫給料中,魯國即將發生政變,那魯閔公能躲過這一劫嗎?
這故事會如何的發展呢?
我們要到下次,才能跟各位說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