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結束,昨天正式恢復上班。
照理來說我應該是很期待的。
因為作息可以變回早睡超早起,有收入,還不用一直待在家重複做那些被沾染了魔法—永遠不會有結束的一刻的家務事。
處理日日夜夜都在發生的兄弟爭執並且吵的都是類似的問題。
早點存到錢,早點離開。
可是我昨天早上醒來那一刻,卻覺得我渾身上下都在抗拒。
這份工作我有點看不明白的地方,就是我早在幾個月前就一直有這種感受。
比起前兩份工作,這份工作算是我去年許願單裡接近百分之百合乎我的期待的。
離家近,老闆人不錯,同事之間好相處,一週上班時數長,客人大部份都很好,只是身體勞累程度比之前兩份更甚。
既然這樣,為什麼我還會有這種強烈到無法忽視的感受?
走去公車站的路上,我問我自己:「妳在抗拒什麼?」
我想了想,說:「可能我覺得很無趣吧。日日都做重複又重複的工作,老闆娘知道未來我是要離開的,也不打算教我新的東西了。現在一起工作的同事,除了老闆娘我覺得一起做事還不錯之外,其他兩個我很多時候都會覺得很煩躁。但我是懷念打咖啡這件事的。也只有這個。」
關於這份工作其實還有很多很多東西可以寫,
之後再慢慢分類仔細記錄這一切。
有觀察,有感受,有體悟,也因此而更加明確知道未來我想要什麼職場,我覺得自己更適合什麼樣的團隊。
這兩天上班除了跟客人很歡樂的瞎聊幾句,
大部分的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像個機器。被客人稱讚也沒感覺到太多情緒起伏,所有的一切就很像個很制式化的例行公事。
時間比以往感覺過得慢了一倍,三不五時看時間,怎麼還沒到要下班?
大腦試圖說服自己,不要去理會那股抗拒感。
說「妳如果再撐三個月妳就可以存更多的錢啦。想想妳的旅行,想想妳想做的事,通通都要錢對吧。為了這些事,妳就多忍耐再撐下去吧。」
大腦說得很有道理,
可是我還是沒感覺我的身體有被灌進支撐的能量,
依然覺得沈重無比。
也許我是還沒有得到足夠的休息,
也許我自己還沒跳脫那個限制的想法,
也或許,
我猜,
是宇宙和我的靈魂努力推著我說「妳別擔心錢的事。準備準備吧,事情處理完妳就可以離開這塊土地回去展開妳新的人生了。」
———
我身在局中時,矛盾得日夜都在自我拉扯。
大腦跟身心,我該聽誰的。
大概也跟我其實還是很恐懼自己做錯決定將導致無法挽回的結局,而關於這個恐懼我處理了好幾次的TAT都還沒完全平衡掉這個信念。
我的直覺一直提醒我,
妳別著急。妳慢慢往前走,妳就會知道下一個轉角妳該往哪一個方向。
不要提前擔憂未知的問題,相信妳的身體給妳的感覺。
我來觀察看看,我這一週的心情是不是每天都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