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葫蘆父子情 --- 有些愛,來得很慢藏得很深,卻從不曾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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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創作靈感來自格友@巨獸的詩篇上一篇的留言,與一篇源自人生格言FB粉絲頁的感人故事,謝謝巨獸與人生格言。

原本的故事聚焦在離散的悲傷,融入象徵甜蜜、團圓、喜慶與好運一連串的冰糖葫蘆元素,從文章類型到文字呈現,經過大幅改寫而成。

改寫後的本文,以承載著「童年美好回憶」與「對幸福生活的期盼」的冰糖葫蘆為情感輾轉起伏媒介,娓娓道來與見證了阿和父子親情飄散與重聚,阿和從童年美好糖葫蘆記憶,到父親另娶拋棄少年,少年被迫急速長輟學找工作,自己養大自己,也埋下了他對父親多年的怨懟。

兩人離散多年從未相見,多年後因為銀行房貸專員一則簡訊與後續電話聯繫,意外地促成了阿和父子間從陌生到重聚,解開兩人之間多年的心結,也再續了三代祖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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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串 童年的甜美記憶

有些愛,沒有缺席,只是慢了一點到場。

1989年12月 台北萬華

台灣艋舺夜市華燈初上,紅燈籠點點亮起,前景是一串串發亮的冰糖葫蘆(請參見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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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和第一次記得冰糖葫蘆,是在他4歲時,那年冬天特別冷,市場口冒著白煙。父親把他扛在肩上,怕他被人潮擠到,一邊走一邊說話,聲音混著叫賣聲,有點模糊。

阿和坐在爸爸的肩上,雙手高高舉著兩串山楂冰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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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串 留給你的那一根

「等一下,爸再買一串。」阿和的父親貼心地跟阿和說。

攤販老闆遞出兩串冰糖葫蘆,爸爸笑著,把其中一串放到孩子手裡,糖殼在陽光下透著光。

父親笑著對阿和說:「這一串,留給你在家吃。」

那是阿和對「一家人幸福」最完整也是唯一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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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串 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

但那時他不知道,原來被留下,是一種幸福,但也可能是一種悲傷。

市場依舊熱鬧,小男孩阿和站在人群中,手裡的冰糖葫蘆吃到只剩下一半,

後來,冰糖葫蘆吃起來還是甜的,只是牽著阿和的那隻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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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串 甜味斷掉的那年

有些離開,沒有吵鬧,卻讓人一輩子,不知道該怪誰。

1999年,阿和十四歲那年,母親走了。

2001年,阿和十七歲那年,父親再婚,也走了。

那天父親收拾行李,只丟下一句:「以後各過各的。」

看著爸爸的背影離開家門漸行漸遠到消失,阿和站在門內,

地上掉著碎裂了滿地的冰糖葫蘆糖殼。

父親關上門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將阿和的世界切成兩半,

幸福遠離了他,為了生存與生活,阿和沒再念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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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串 只能自己長大

十七歲那年,阿和輟學了。世界沒有等他長大,他只能自己把自己養大。

阿和被迫輟學去冷氣工廠當學徒,扛外機、爬鷹架、在盛夏的鐵皮屋頂上流汗,也在寒冬的清晨,把手伸進冰水裡洗零件,面對殘酷的現實,他學會了不抱怨、不多問,只想著如何努力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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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從他的生活裡消失得很徹底,沒有撫養費,沒有過年電話,沒有過一句問候。

這麼多年,恨像一根刺,慢慢鑽進了阿和的內心深處裡。

他告訴自己:想在這個世界活下來,只有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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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串 終於有了自己的家

2025年6月 台北三重

四十歲那年,阿和終於買了房,和妻子一家三口住進去和樂融融。

那天,他正在外面幫客戶安裝冷氣外機,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

螢幕亮起一則訊息 : 「房貸核准,每月還款 9,765 元,期限 20 年。」

阿和站在鷹架前面,風從樓縫裡灌進來,辛苦工作了多年,一步一腳印攢下了這些錢,付了頭期款後,終於有了一家三口同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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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串 無名的關心

有些幫忙,沒有名字。當時我不知道,那也是愛。

緊接著,銀行房貸專員打來電話,語氣有些遲疑。

「張先生,系統顯示您名下還有一個存款帳戶,是2001年開立的,開戶人是您父親,您想進一步了解細節嗎? 」

那一瞬間回憶湧上心頭,阿和握著扳手的手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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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 年,是父親再婚,離開自己的那一年。

「不用,我不想知道。」阿和掛掉銀行行員打來的電話,繼續工作,可往事卻像冷氣的凝水滲透了出來,一滴一滴落在他的內心深處。

他突然想起1999年母親過世那年的冬夜,自己躲在被子裡哭,也想起自己以為早已遺忘的那一串串的冰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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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和晚上回到家,太太把一張金融提款卡遞給他。

「銀行寄來的。」

行員說之前的金融卡片磨損得厲害,上面的圖案也早就模糊了,所以又重新製作了一張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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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阿和很想知道答案,不是為了錢,而是想確認父親這些年,究竟有沒有惦記過他,哪怕只有一點點?

隔天,阿和依約到銀行櫃台前,行員調出帳戶明細給他看,帳戶每個月 15 號,都會存入一筆錢。

最早是 100 元,後來變成 500、1,000,近幾年固定 3,000,備註欄寫著:「生活費」,最後一筆,是上個月,累計餘額加上利息一共是 NT$ 483,760 元。

阿和站在那裡,整個人像是被閃電擊中,驚訝地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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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2009 年創業失敗、欠債累累時,那則陌生的無名簡訊;

想起了2016年,兒子住院開刀,費用突然被繳清;

那些他以為是運氣、是巧合的時刻,突然有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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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串 來得很慢的答案

他撥了那個號碼,電話響了七聲。

「喂?」,那一端是聽起來很蒼老的聲音。

「是我。」阿和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在抖。

對方沉默了很久,只聽得到間中的咳嗽聲。

「買房了?」,阿和的父親終於開口。

「嗯。」

「那筆錢……本來想等你結婚時給你。」,阿和的父親繼續往下說。

「後來想,你過得不容易,就一直存著。」

「你繼母不知道,那是我從抽菸喝酒的錢裡省下來的。」

阿和忍不住哭了。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給我?」

「不是不給你,是怕你不要。」,父親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 「我沒臉。」

電話掛斷後,金融卡在他手裡沉得不像一張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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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串 愛,原來一直都在

原來有些人,不說愛,卻用一輩子,在記得你。

那天晚上,太太說,父親托人捎來一床棉被。

「他說你年紀也有了,腰不好,別再像年輕時老是爬高爬低地拼命。」

阿和躺在被子裡,身心都感受到暖意慢慢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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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阿和傳了一則訊息給父親 :

「週末我帶孩子回去看你。」

「好的。」,回覆只有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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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父親這些年存給他的那筆錢,他沒有動,轉成定存,戶名寫上兒子的名字。

因為他終於明白,有些愛,來得很慢、藏得很深,卻從來沒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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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串 重新牽起來的手

有些距離,不是消失了,只是需要時間,走回來。

幾週後,他們三代一起逛夜市,老父親牽著小孫子,中年阿和站在一旁,三人的影子被夕陽拉長,攤子前,紅的發亮的冰糖葫蘆一串串排著,糖殼在燈光下發亮。

老闆問要哪種冰糖葫蘆,「綜合的,草莓、番茄、葡萄、柑橘,合串成一串。」阿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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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串 夜市的紅光

夜市燈火通明 三代站在冰糖葫蘆攤前,草莓、番茄、葡萄、柑橘串成的冰糖葫蘆閃閃發亮,夜市很吵,但阿和的心裡, 卻第一次感覺到這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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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串 甜的,不只是冰糖葫蘆

小男孩笑得很開心,一手牽著阿公,一手牽著爸爸阿和,小男孩高高舉著兩串糖葫蘆大笑 ,老父親與阿和笑著看著他。

原來,甜的不只是冰糖葫蘆,是他們三代同堂,又重聚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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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阿和童年甜蜜記憶也再次浮現,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坐在父親肩上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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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親情就像冰糖葫蘆,外層脆硬,裡面卻酸甜交錯;一顆一顆,看似分開,卻始終緊密串連著。

有些愛,像冰糖葫蘆,一顆一顆串得很慢,

有些根,埋得很深,但一輩子,都不曾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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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

一、 故事原型源自人生格言FB粉絲頁中一篇感人故事。

二、 本篇中的圖像,是以文字指令請ChatGPT與Microsoft Bing Image 生成38張圖像,本文圖文版權歸屬SJKen個人所有,非商業使用,歡迎載明圖文出處與作者名稱後轉載,如需移作商業使用,請與本人連繫合作未經本人書面同意,不得任意下載、轉載、分享、塗改,盜用必究,謝謝。

三 、冰糖葫蘆的象徵與起源根據維基百科簡介。

(1)根據AI摘要,冰糖葫蘆象徵幸福甜蜜、團團圓圓、好事成串,常運用於比喻人生的酸甜苦辣,因為外層是甜美的冰糖,內裡果實卻有酸味,代表生活中的酸甜交織。紅色外觀也象徵喜慶和紅紅火火,常在過年時出現,主要象徵意義如下說明 :

  • 甜蜜與幸福:晶瑩剔透的糖衣代表著甜蜜和美好的生活。
  • 團圓與和諧:水果整齊串在一起,寓意家庭團聚、圓滿和諧。
  • 好運連連:一串串的紅果,象徵好運和福氣源源不斷地連在一起。
  • 人生歷程:酸甜交融的滋味被視為人生的縮影,經歷了酸澀,才能品味到甜蜜。
  • 節日與文化:紅彤彤的色彩與中國傳統節日(如春節)的喜慶氛圍相符,是重要的文化符號。 

<引申與文化意涵>

  • 童年回憶:對許多人來說,冰糖葫蘆是童年最深刻的記憶之一。
  • 傳統技藝:手工製作的糖葫蘆,也承載著匠心與時代的情懷。

(2)根據維基百科簡介,糖葫蘆是發祥於中國京津地區的一種傳統小吃,北京又稱冰糖葫蘆 ,天津稱糖礅;青島則稱糖球,閩南語又稱其為李仔攕鳥梨仔膏鳥梨仔糖(「鳥梨仔」指裡面形狀不大,略帶酸味的醃漬梨;「膏」、「糖」則都是指外面那一層紅色糖漿)。

民間有很多關於糖葫蘆的傳說典故,現代認為糖葫蘆源於遼朝時期。有民間傳說提到糖葫蘆起源於宋朝,南宋光宗皇帝給他的寵妃治病張貼皇榜向民間徵集驗方,一個江湖郎中揭榜進宮,開出了冰糖水煮山裡紅(山楂)的方子,後來驗方流傳民間形成了現在的糖葫蘆。

也有民間傳說稱冰糖葫蘆起源於隋朝,當時的朝廷,以一人一枝穿有山裡紅的糖葫蘆獎勵功臣,這種方法後來流傳民間形成糖葫蘆。

有確實的史料記載最早為清代的《燕京歲時記》:「冰糖葫蘆,乃用竹籤,貫以山裡紅、海棠果、葡萄、麻山藥、核桃仁、豆沙等,蘸以冰糖,甜脆而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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