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別再等中獎了,那不是我們要的運氣
大家好,我是老陳。
很多人問我,老陳啊,我們這種沒背景、沒天賦、年紀又大的人,真的能致富嗎?是不是只能靠運氣?大家最推崇的矽谷哲人納瓦爾(Naval Ravikant)說過一個很有名的概念:「致富不靠運氣」。
但你聽完一定會反駁我:「老陳,這社會不看運氣看什麼?」沒錯,運氣很重要,但你可能不知道,運氣其實分四種。今天老陳要告訴你一個殘酷的真相:這四種運氣你其實都有,只是你把它當垃圾丟掉,或者根本不知道怎麼用。
二、 納瓦爾的四種運氣
我們先來看看納瓦爾怎麼分類運氣的:
第一類:盲目運氣(Blind Luck) 這就是投胎技術。小明跟老陳同時間出生,他家財產是我家的幾百倍,智商介於牛頓跟愛因斯坦之間,出門隨便買張彩券還中頭獎。這種運氣,我們羨慕不來,也沒法控制。
第二類:勤奮運氣(Persistence Luck) 這就像以前的老陳,剛進電子業時拼命加班,以為只要夠勤快,成功機率就高。結果呢?成功沒看到,反而是長年失眠、腸胃炎,45歲就得了憂鬱症。看看長榮空姐、全聯課長的過勞案例,這就是台灣人的痛。勤奮有用,但如果只是「盲目勤奮」,那是在拿命換錢,不是致富。
第三類:敏銳運氣(Insight Luck) 這是專業的力量。因為你對某個領域熟到骨子裡,當風吹草動時,別人還在恐慌,你已經看到進場點。就像股票好手,或是科技大佬。但老陳實話實說,就算像巴菲特這種等級,也沒辦法百分百保證不跌跤。
第四類:獨特性運氣(Unique Luck) 這最高級。這是因為你建立的「個人品牌」與「特殊技能組合」,讓運氣主動找上門。這時候,運氣不再是隨機的,而是你人格特質吸引來的必然結果。
三、 老陳說,這四種你通通都有!
聽完這四種,你第一個反應是不是說:「老陳,這四種都跟我沒關係呀?」
聽好了,老陳告訴你,這四種你通通具備條件:
- 天賦與財富,你其實不缺: 你看歐普拉,被歧視的黑人、家窮、被性侵、未婚生子,慘不慘?但她爸爸教她讀書,這份禮物比錢更重要。再看台灣的賴東進,爸爸是盲丐,媽媽是智障,養12個兄弟姊妹,最後成為傑出青年。他說成功是爸爸教他「做人的責任」。你生在台灣,有網路、有教育,你拿到的絕對比他們多!
- 勤奮,你用對地方了嗎? 中國人、台灣人都很能吃苦,但你是「成長的苦」還是「裝忙的苦」?很多人熬夜滑手機、吃炸雞、抱怨沒時間減肥,那叫逃避現實。巴菲特每天讀500頁報告,那才是勤奮。你需要的不是更累,而是更聰明的學習。
- 敏銳,只是你沒耐心: 敏銳來自專業,專業來自十年磨一劍。大家常設定高目標,卻想要立刻看到結果。在AI時代,只要你願意花三年深耕一個領域,你絕對能成為專家。這不是你沒有運氣,是你「不願意」擁有。
- 獨特性,你就是那個唯一: 就像大陸的「老乾媽」陶華碧,一個不識字的農村婦女,只會煮麵做辣醬。但她堅持品質、讓客人吃飽,這就是她的特殊知識與人格特質。這種特質,你沒有嗎?你一定有,只是你從來沒去挖掘。
四、 從今天起,抬頭看路
所以老陳要告訴你:這四樣運氣你不但都有,而且你擁有的比很多成功人士還多。
你只是被台灣的教育教壞了,教你「低頭做事,不要抬頭看路」;你只是被大腦裡的「爬蟲腦」控制了,讓你只想待在沙發上不想閱讀;你只是還不懂得利用像AI這樣的好工具。
五、細說「特定知識」
接下來,老陳 用幾個「死老百姓」「不小心」變成「億萬富翁」的故事來說明什麼叫做「特定知識」。也就是第四種運氣的來源。以及納瓦爾財富自由公式裏最重要的元素。
---納瓦爾財富自由公式:
財富(把自己產品化)=(最清澈的判斷力)X (怪胎的特定知識)X (不需被授權的槓桿)X (拿個人名義擔保的責任感)
---故事(亞當斯):從「職場廢柴」變成「億萬富翁」
老闆: 呆伯特,我決定聘請一個在工程學領域世界排名第一的天才來取代你。他的大腦運算速度比你快 10 倍,且不需要睡覺。
呆伯特:(面無表情)那太好了。他懂怎麼跟財務部那群半獸人溝通,讓他們批准一筆買迴紋針的預算嗎?
老闆: 呃,他有社交恐懼症,只能跟質子對話。
呆伯特: 那他畫得圖能讓人類看懂,而不是長得像電路板的嘔吐物嗎?
老闆: 他認為美感是對邏輯的侮辱。
呆伯特: 這就是為什麼我還在這裡。
---如何靠著一堆「平庸」的碎片,拼湊出一個上帝模樣的存摺:
在 1980 年代的太平洋貝爾公司,史考特·亞當斯正坐在一張看起來快要散架的辦公椅上。如果當時你走過去問他的老闆:「亞當斯這傢伙怎麼樣?」
老闆可能會推一下眼鏡說:「喔,你是說那個畫圖像小學生、寫程式像外星人、講笑話像冷氣漏水的亞當斯嗎?他很有潛力——我是說,他很有潛力在下次裁員名單中名列前茅。」
這就是故事的起點。當時的亞當斯,正深陷在「平庸的詛咒」中。
---平庸的三角形:
亞當斯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邏輯陷阱:
-繪畫: 他的畫功大約處於全球前 25%。這聽起來不錯,但實際上,這代表全世界有幾十億人畫得比他好。如果你叫他畫一隻老虎,那隻老虎通常看起來像一隻患了重感冒的長條麵包。
-幽默: 他的幽默感也是前 25%。他能在茶水間讓同事笑出聲,但如果把他丟到脫口秀舞台上,觀眾可能會拿手中的番茄去砸他,而且砸得比他的笑話還準。
-商業背景: 他有個 MBA 學位,對企業內部的腐敗和無能有著深厚的「臨床經驗」。同樣的,這也是前 25%——畢竟,美國街頭隨便丟顆石頭都能砸到三個 MBA。
在職場的叢林法則裡,這三個 25% 的加總通常等於「一個隨時可以被取代的基層員工」。
---當平庸開始「雜交」:
有一天,亞當斯在參加一場關於「如何優化辦公室文具領用流程」的馬拉松會議時,他的腦袋突然發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
他看著老闆在白板上畫出一個毫無邏輯的圓餅圖,他意識到: 「等等,那些畫得比我好的人(前 1% 的藝術家),通常連什麼是『資產負債表』都搞不清楚;而那些懂 MBA 邏輯的人(前 1% 的 CEO),通常幽默感跟一塊乾燥的石膏板差不多。」
這就是亞當斯的「特殊知識」覺醒時刻。他發現,雖然他在任何一個領域都無法成為世界第一,但如果他把這三個領域「疊加」在一起,他竟然創造出了一個「無人競爭區」。
他拿起了筆,畫了一個領帶往上翹的倒楣鬼(因為他畫不出領帶下垂的自然感,所以乾脆讓它翹著)。他讓這個小人說出那些 MBA 才懂的職場黑話,並用一種極度冷漠的幽默感來拆穿老闆的愚蠢。
這就是 25% 法則的威力:當你把三個普通的技能黏在一起,你就不再是平庸的總和,而是一個稀有的變種。
---職場叢林裡的基因突變:
當《呆伯特》開始連載時,世界震驚了。
真正的畫家嘲笑他:「這也叫畫畫?這小人的手連手指都沒有!」 亞當斯冷笑一聲,心想:「沒關係,我只需要那隻沒有手指的手去簽支票就行了。」
真正的工程師看著漫畫流淚:「這不是漫畫,這是我的生活紀錄片!我昨天才剛被要求把伺服器搬到雲端,因為老闆覺得雲端通風比較好!」
亞當斯的特殊知識開始像病毒一樣傳播。他利用他對讀者心理(又是另一個 25%)的洞察,知道人們最喜歡看的是「比自己更慘的倒楣蛋」。他把辦公室的痛苦轉化為貨幣。他不需要成為達文西,他只需要成為那個「最懂工程師痛苦的畫家」就好。
---給隔間生物的啟示:
下次當你覺得自己什麼都「只會一點點」時,別難過。你可能只是還沒找到那條能讓你的領帶翹起來的「特殊知識路徑」。
畢竟,在亞當斯的眼裡,世界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辦公室:有些人忙著成為第一名,而聰明的人忙著把那些第一名看不上的垃圾碎片,拼成一座通往財富自由的橋。
---故事(劉慈欣):娘子關的星雲
---灰色的坐標點:
在宇宙的宏觀尺度下,地球只是一個暗淡藍點;而在 1980、90 年代的中國版圖上,山西陽泉的娘子關發電廠,則是一個被煤煙與崇山峻嶺放逐的灰色座標。
這裡的空氣是有質感的,那是細微的煤粉與水蒸氣混合後的潮濕沉重。巨大的冷卻塔噴吐著白煙,發電機組的轟鳴聲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低頻背景音樂。在這種環境下,時間感是模糊的,人們的生活像是被鎖死在一個封閉的循環系統裡:接班、看表、記錄數據、交班、喝酒、睡覺。
在這一群穿著深藍色工裝、滿臉煤灰的工人與技術員中,有一個叫劉慈欣的人。他低調到近乎透明,在同事眼裡,他只是一個「技術還湊合、性格有點悶」的計算機工程師。
然而,沒有人知道,這座封閉的發電廠,即將成為人類想像力發射的「拜科努爾基地」。
喜好的降維打擊——當物理學入侵文學
劉慈欣的內心世界與當時的主流文學界,完全處於兩個不同的維度。
當 90 年代的文人墨客在咖啡館裡探討人性黑暗面、傷痕文學或是鄉土情懷時,劉慈欣正坐在發電廠那台灰塵密佈的電腦前,沉迷於另一種東西:物理規律的極致詩意。
他的閱讀清單極其硬核。他看《量子力學概論》、研究「恆星演化」與「熱力學定律」。對他來說,傳統文學那種對情感的細膩描摹太過「低維」。他曾說過,在宇宙的宏觀尺度下,人類的所有情感糾葛,不過是微塵上的擾動。
這種喜好,在後來的創作中演變成了一種「降維打擊」: 在創作《三體》時,劉慈欣不是在寫小說,而是在「跑模擬」。他把社會學抽象化成兩個公理(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文明不斷增長但資源總量保持不變),然後像解方程式一樣推導出「黑暗森林」法則。
當其他作家還在費力地用文字堆砌悲劇感時,劉慈欣輕輕拋出了一張「二向箔」(一種像小紙片的終極毁滅武器)。他把整個太陽系從三維壓縮成二維,那種「毀滅你,與你何干」的冷酷美學,徹底擊碎了傳統文學的敘事邏輯。這不是修辭的勝利,這是科學邏輯對感性敘事的絕對壓制。
---特質的冷酷意志——工程師的「上帝視角」
劉慈欣成功背後最核心的人格特質,是他那種「絕對零度」的冷靜。
身為一名資深工程師,他的思維受過嚴格的系統論訓練。在工程的世界裡,沒有「感動」或「遺憾」,只有「最優解」與「冗餘度」。這種極致的理性,讓他擁有了一雙看穿文明興衰的「上帝之眼」。
真實的冷酷細節: 在一次著名的科幻座談會中,劉慈欣曾提出一個極端的倫理假設:如果人類文明即將毀滅,唯一的生存機會是吃掉同伴,你會吃嗎?當文學家們還在為道德、倫理與靈魂掙扎時,劉慈欣冷靜地看著對方說:「為了文明的存續,我會毫不猶豫地吃掉。」
這種特質,賦予了《三體》一種前所未有的「宏大史詩感」。
-尺度的極致: 他寫戰爭,不寫士兵的家書,寫的是恆星被當作撥號器,寫的是跨越四光年的死亡航線。
-情感的剝離: 當他描寫地球被降維打擊時,他不像其他作家那樣描寫哀嚎。他筆下的文字像是一份冰冷的物理觀察報告:大約幾分鐘後,地球的所有物質將平鋪在二維平面上,失去厚度,化為一幅巨大的、靜止的畫作。
這種「不把人當人看,而把人當作宇宙變量」的冷酷,反而創造出了最震撼靈魂的力量。
環境的奇蹟——在廢墟中啟動曲率驅動
許多人同情劉慈欣在發電廠度過的二十年,認為那種單調、閉塞的環境埋沒了他的才華。但事實恰恰相反——那是宇宙賜予他最完美的真空實驗室。
在娘子關,他成功實現了「低維生存,高維思考」的平衡。
1. 屏蔽噪聲: 陽泉的閉塞讓他遠離了北京、上海那種喧囂的文學社交圈。他不需要去應酬,不需要去為了某個文學流派站隊。他就像一個孤島上的造物主,在煤煙的掩蓋下,獨自構建了一套完整的宇宙社會學體系。
2. 工業美學的啟蒙: 發電廠裡巨大的鍋爐、縱橫交錯的高壓電纜、冷冰冰的金屬管道,這些「巨型工業物件」深刻地影響了他的審美。在《三體》中,那些震撼人心的太空城市、水滴探測器,其設計靈魂都帶有濃厚的重工業色彩。那種厚重感與金屬感,是坐在高級商務辦公樓裡的作家寫不出來的。
3. 「摸魚」的最高境界: 在機組運轉正常的日子裡,劉慈欣利用那些看似無聊的看守時間,在那台被時代淘汰的計算機上,編寫著模擬星系運行的軟體。當同事們在閒聊物價漲跌、家庭瑣事時,劉慈欣的意識正穿梭在曲率驅動的飛船中,觀察著宇宙邊緣的坍縮。
---逆襲——二向箔彈出的瞬間:
2015 年,當《三體》獲得雨果獎,劉慈欣的名字傳遍全球時,整個中國科幻界乃至文學界都發生了強烈的地震。
最有趣的一幕發生在娘子關發電廠。當媒體的鏡頭對準這個偏僻的山谷時,大劉的老同事們才如夢初醒。他們看著電視上那個被歐巴馬、比爾·蓋茲追捧的大師,揉了揉眼睛:「這不是那個天天跟我一起抽菸、討論煤炭配比、沒事就對著電腦發呆的劉工嗎?」
這是一場跨越階層、跨越維度的完美逆襲:
- 他沒有留學背景,卻寫出了讓西方科幻界臣服的科學幻想。
- 他沒有文學院的學歷,卻憑一己之力將中國科幻提升到了世界水準。
- 他從未離開過那個灰色的發電廠,卻在腦海中殖民了整個宇宙。
---終章:逃逸速度:
劉慈欣的故事告訴我們一個深刻的物理法則:當你的思維運算速度夠快、想像力釋放的能量夠大時,你就能達到「脫離速度」,掙脫現實引力的沉重束縛。
他利用了自己的「宅」、自己的「冷」、自己的「硬」,在最荒涼的土地上,點燃了最璀璨的星雲。
---故事(納瓦爾):「一個怪胎的成名之路」
1. 認命吧!你就是個怪人
年輕時的納瓦爾坐在圖書館裡,發現一件很詭異的事情:他的朋友們都在痛苦地背誦法律條文或醫學名詞,而他卻在津津有味地看著量子力學、博弈論和科幻小說。
他發現,對別人來說是「學習」的事情,對他來說卻是「玩耍」。 這就是「特殊知識」的第一條法則:如果你能被教導,那別人也能被教導;如果你能被教導,那機器就能取代你。
納瓦爾的領悟: 「特殊知識」是無法被寫成教科書的。如果有人能開課教你如何擁有特殊知識,那那門課本身就不是特殊知識。
2. 尋找「你覺得好玩,別人覺得想死」的事情
納瓦爾開始審視自己的人生。他發現自己有一種奇怪的超能力:
-他能一眼看出某個商業模式在哪裡會破產(這讓他很討人厭,但也很有用)。
-他對科技的嗅覺比導盲犬還靈敏。
-他非常擅長把複雜的邏輯拆解成幾句讓笨蛋都能聽懂的推文。
當時的矽谷精英都在追求成為「全才」,但納瓦爾卻說:「不,我要成為這世界上最像納瓦爾的人。」
3. 避開競爭,走向壟斷
納瓦爾明白,在別人的賽道上跑步,你頂多只能跑第一名;但在自己的賽道上跑步,你是唯一的選手。
他利用他的「特殊知識」——對初創企業風險的精準直覺——創立了 AngelList。這不是因為他想「工作」,而是因為他如果不把這些關於新創公司的想法表達出來,他會難受到睡不著覺。
這就是特殊知識的幽默之處:它是你個性的延伸。 納瓦爾不需要去「應徵」工作,因為沒有人能比納瓦爾更擅長當納瓦爾。他成功地把自己變成了一種「稀缺資源」。
特殊知識的終極幽默
納瓦爾的故事最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冷笑話: 當全世界都想複製他的成功時,他攤攤手說:「這沒辦法教。你只能去挖掘你自己那個怪異、邊緣、沒人看好的小愛好,然後在那裡深挖到噴出石油為止。」
他靠著「只有他懂」的知識,贏得了「全人類都想要」的財富與時間。
---結語:
最後,我想借用《星際大戰》中尤達大師的智慧來做總結。
在絕地武士的世界裡,原力(The Force)無處不在,但並非每個人都能揮舞出強大的光劍。尤達從不『教』學生如何變強,他只教他們如何『放下』——放下大腦中那些『我辦不到』的認知偏誤,放下社會賦予你的螺絲釘框架。
正如納瓦爾所說的特定知識,那其實就是你內心原力的專屬波長。它不是向外求得的招式,而是你反思自省後的『覺醒』,是你無數次快速迭代、踏過階梯後,與內心深處那個『怪異的自我』共鳴所產生的光芒。
就像我那位學弟說的:『想成功,你自己會找到方法。』這不是推託之詞,而是最深刻的真相。因為你的原力只有你能感應,你的特定知識只有你能挖掘。
當你學會反思、勇於迭代,不再試圖複製別人的劇本時。到那時,那把只屬於你的、獨一無二的光劍,自然會在你的手中亮起。
願原力與你的覺醒同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