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讀了一點葉嘉瑩介紹蘇東坡的《定風波》。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徐嘯且徐行之類的。邊讀邊想蘇軾的超曠,其實也跟Stoic談只關注我們能掌控的,對於我們所不能掌控之事便接受之。
晚上繼讀Inner Citadel,談到Marcus對於當下(present)的想法。Hadot寫得很精彩,句句入理。
很多地方跟Vipassana的理念很像,例如如實觀察。
談到我們的value judgment其實都連結到過去的經驗,或對未來的擔憂。可是事實上,只有當下才是我們所能掌握的。
這邊花了一些篇幅在討論如何定義當下。但我覺得可以跳過,並不至於影響理解。
這邊談到要delimitation of the present有兩個作用,一個是讓我們所面對的磨難變得相對容易,當整體令人難受時,我們可以試著將之切割細分,變成一個一個的moment。就如同音樂或舞蹈是可細細分解的。如此一來,苦難也會變得對容易忍受或接受。另一方面也在於提升我們對當下行動的注意力,同時也肯定/同意當下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件(consent which we grant to the events that happen to us)。
但這兩點都可以進一步整合成一個基本態度,也就是改變(transformation)我們看待事情的方式,以及我們跟時間的關係。
我覺得在專注當下,以及將感受一再往下細切這兩點上,呼應到內觀所教導的內容。
滿有趣的,這幾天讀的東西,好像都可以連結在一起。
雖然之前就有讀到斯多葛學派的精神就是專注在我們能掌握的,不必為不在我們掌控之中的事物感到焦慮。不過這次讀Innder Citadel,Hadot詳細介紹了在discipline of desire當中,人們應該渴求的是那些在我們掌握之中的,也只能逃離那些在我們掌握之中的。而不在我們掌握之中的,則屬於Indifference。
我覺得這邊把理念講得很精細。我的理解是,並不是我們不喜歡的事情就可以逃避,而是在渴求跟逃避之前,我們要先區辨那些是符合universal Reason或the Whole。為由符合universeral Reason或是為了人類整體好的,才是所謂的moral good,才是我們應該要desire的。並不是單純依照我們個人的喜好。這一點是我之前並未理解的,讀完對所謂「把握在我掌握之中,不要管那些不在掌控之中」的說法有更深一層的理解。feels goo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