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純屬虛構創作,請確認已成年再閱讀限定內容喔~😏)
那天是個平凡的週六下午,巷弄裡的洗衣店飄著淡淡的洗衣粉香,混雜著烘衣機滾筒轉動的低鳴,像都市裡一首沒人注意的催眠曲。我提著一袋髒衣服走進去,頭髮有點亂,深色襯衫上還沾著昨晚煮咖啡時不小心濺到的幾滴深褐色痕跡。五十歲了,還是改不掉一個人生活的懶散節奏。
店裡只有一台烘衣機在運轉,螢光燈管嗡嗡作響,照得整個空間有種蒼白而溫暖的矛盾感。我把衣服塞進洗衣槽,正要投幣時,聽見門口的風鈴輕輕一響。
抬頭一看,是她。
一頭亂中有序的短捲髮,染了點不張揚的紫色光澤,穿著寬鬆的oversize鮮豔T恤和破洞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舊舊的布鞋。她手上抱著一個帆布袋,裡面鼓鼓的,看得出塞了不少衣物。她四下張望,眼神有點慌張,像隻不小心闖進人類世界的野生小動物。
「糟糕……洗衣精忘帶了……」她小聲自言自語,聲音帶著一點沙啞的甜,像剛睡醒的貓咪在撒嬌。
我本來想假裝沒聽見,繼續低頭投幣,但鬼使神差地開了口:
「沒關係,我這邊有多餘的,借妳用吧。」
她猛地轉過頭,眼睛睜得圓圓的,像被突然點亮的燈泡。
「真的嗎?!」她三步併兩步跑過來,雙手合十,誇張地鞠躬,「天使!您是天使下凡對吧?」
我忍不住笑了,搖搖頭,從背包側袋掏出那瓶小罐洗衣精遞過去。
「只是昨天買太多,用不完而已。」
她接過瓶子,指尖不小心擦過我的手背。那一瞬的觸感很輕,像冬天的第一片雪花落在皮膚上,涼涼的,又有點癢。
「謝謝……」她忽然停頓,歪頭看我,「我可以畫個小東西在您手上當謝禮嗎?」
我愣住,「畫?」
她從口袋裡變魔術般掏出一支銀色眼線筆,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
「對啊!就當是……我們的洗衣店紀念戳章!」
我居然下意識地伸出手給她。她握住我的手腕,拇指輕輕按在我脈搏的位置,像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活著。然後她低頭,專注地畫起來,舌尖微微探出唇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幾分鐘後,她把我的手翻過來給我看——一隻穿著牛仔外套的小松鼠,正抱著一顆橡實在洗著,松鼠的眼神賊兮兮的。
「這是我!」,她指著她手臂上一隻~ 看來已經畫了好一陣子的松鼠圖案。「這是您!」她指著我手上的松鼠說,「我們現在是洗衣店裡的神奇生物啦!」
我盯著那隻笨拙卻莫名可愛的松鼠,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輕輕裂開一道縫,溫熱的東西從裡面滲出來。
「畫得真好,」我低聲說,「妳是畫家?」
她眼睛亮了起來,像被按下開關的LED燈。
「算是吧!自由插畫師,專門畫怪東西跟深夜胡思亂想。」她忽然湊近一點,聲音壓低,「您呢?大叔……您夢裡的顏色是彩色的嗎?」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是啊,」我輕聲承認,「很鮮豔,像……像有人把飽和度調到最高。」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臂,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我們是夥伴!彩色夢境聯盟!」她笑得眼睛彎彎,「我上禮拜夢到自己在用發光蜂蜜畫月亮,您呢?最怪的一場夢是什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
「我夢到……在一堆灰色的立方體裡,突然出現一個五顏六色的公主。她站在最高的那個立方體上,對我笑。」
她忽然安靜下來,盯著我看。
然後她轉身,指著店裡那一排正在運轉的烘衣機。
「您看,」她輕聲說,「是不是很像?一堆灰色立方體……」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那些機器在燈光下嗡嗡作響,的確像極了夢裡的場景。
她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白色粉筆,轉身在她用的那台烘衣機的玻璃門上,快速畫了一個小小的皇冠。
「這台,」她回頭對我眨眼,「現在是公主的專屬烘衣機了。」
我看著她側臉,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細的影子,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
「那我呢?」我問,「我是什麼角色?」
她轉過身,背對著機器,雙手撐在身後,微微仰頭看我。
「您啊……」她笑得有點壞,又有點羞,「是闖進立方體王國的盜賊。專門偷走公主的心。」
那一刻,店裡的那台 "公主的專屬烘衣機" 忽然發出一聲「叮」,結束了烘乾程序。
空氣裡瀰漫著溫熱的衣物香,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新鮮樹脂混著香草的味道。
我往前一步,她沒有退。
「那……」我低聲問,「公主會讓盜賊得逞嗎?」
她咬了咬下唇,然後忽然踮起腳,把嘴唇貼上我的耳邊。
「只要盜賊敢開車帶她逃走,」她輕輕說,「公主……隨他偷到天荒地老。」
我轉頭,吻向她的唇。
她的唇很軟,帶著一點剛吃過糖果的甜。
我們吻得很慢,像在品嚐一場來得太晚卻又剛剛好的夢。
後來,我們把衣服胡亂塞進袋子,牽著手走出洗衣店。
我打開車門,她像隻小貓一樣鑽進去,驚嘆於車子裡面的舒適座椅。
「大叔,」她窩在我懷裡,聲音軟軟的,「我們要去哪裡?」
我吻了吻她的額頭,啟動引擎。
「哪裡都好,」我說,「只要有妳。」
車子駛進夜色,後視鏡裡,洗衣店的燈光漸漸變小,像一顆被我們偷走的星星。
而她在我身邊,輕輕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手指在我掌心畫著另一隻小松鼠。
這一次,她畫的松鼠,牽著另一隻松鼠的手。
一起,奔向未知的彩色夢境。
那天夜裡,城市邊緣的路燈稀疏得像被遺忘的星星,我把車輛緩緩停進郊區的汽車旅館裡,一個地處城市邊緣的旅館,四周只有風掠過枯草的細碎聲響,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火車低鳴。房內亮著暖黃的光,帶來些許的溫暖與誘惑。
她坐在沙發上,膝蓋蜷起,酒杯還握在指間,紅酒在玻璃裡晃出細小的漩渦。剛才她說的那句,「你,真的要偷走公主的心嗎...?」還懸在空氣裡,像一顆沒敲碎的糖,甜得發燙。
我傾身向她,伸手輕輕拿走她手裡的杯子,放在小桌上。她的眼神跟著我移動,帶著一點酒意,又藏著更多沒說出口的期待。燈光落在她鎖骨上,映出一道柔和的弧線,像月光偷偷吻過的痕跡。
「公主...」我低聲喚她,聲音比平常更沙啞,「願意讓我偷走你的心嗎?」
她咬了一下下唇,然後笑了,那種帶著點壞又帶著點羞的笑。她忽然側過身,整個人跨坐到我腿上,雙手撐在我肩膀兩側,鼻尖幾乎碰上我的。
「是啊,」她輕聲說,吐息溫熱,帶著紅酒的微甜與她獨有的、像新鮮樹脂混著一點香草的氣味,「你已經偷走我的心了,現在……是不是該負責到底?」
我沒立刻回答,只是抬手,緩緩撫上她的腰側。她的T恤很薄,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肌膚的溫度,像冬夜裡剛燒開的暖爐。她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更貼近我一點。
「大叔……」她忽然改了稱呼,聲音低低的,像在試探,又像在撒嬌,「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直接了?」
我低笑,拇指在她腰窩處畫了個小圈。
「不會,」我說,「我只覺得……自己好像等這一刻等了好多年。」
她愣了一瞬,然後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她沒再說話,只是慢慢低下頭,唇瓣輕輕貼上我的。
那一吻很慢,很軟,像冬夜裡第一口熱可可,燙得心尖發顫,又甜得讓人捨不得吞嚥。我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撫過她背脊的弧線,指尖勾住T恤下襬,慢慢往上掀。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讓衣服整個脫下,露出裡面那件細肩帶的黑色小可愛,還有月光一樣白的肌膚。
燈光在她身上流轉,像給她披了一層碎金的薄紗。我低頭吻她的鎖骨,舌尖輕輕描摹那道優美的弧線,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細細的、像小貓般的嘆息。
「雲秋……」她第一次喊我的名字,聲音有點抖,「這裡好亮……我有點害羞。」
我抬眼看她,笑了笑,伸手把房內的主燈關掉,只留那四周暖黃的小燈。她在昏暗中看起來更柔軟,像一幅沒畫完的水彩畫。
我把她抱起,轉身走向後方的床鋪。她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臉埋在我頸窩,輕聲笑著說:「這房間好香……是精油跟木頭的味道。」
我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她仰躺著,黑長髮散在枕頭上,像潑了一墨的夜色。我俯身壓下去,膝蓋撐在她兩側,低頭吻她的眉心、鼻尖,最後回到唇上。這一次吻得更深,她的手指插進我髮間,輕輕抓緊,像怕我突然消失。
我一路吻下去,掠過她的喉、鎖骨,再往下……當唇瓣觸到她胸口時,她身子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我隔著薄薄的布料輕咬,舌尖逗弄那顆早已挺立的櫻桃,她弓起身子,雙腿不自覺夾緊我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