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烏臼葉又轉橘紅,
心樣的幾片於冷風斜雨中搖曳,
幾片落地臥濁泥。累累的木瓜尚且青澀樣,任憑風雨裹脅不知寒。
楓枝已然全裸一絲不掛無一葉,
孤勇於冰霜淋浴洗。
細數流年,驚覺無一可守,

瓦厝老,因當正年少,不知悲歡無感離合苦;
懵懵懂懂像顆青木瓜,外羞澀內蒼白,
杯酒與傘下,踽踽自歌行浪子。
赤熱的心,雪藏的熬,荒天寂地戀於海,
思啊想起,也怨也自憐。
仰數木瓜約有十幾顆,熟透的已食之甜膩可口,
可是幸運閃過幾番颱風過。
風竄雨更斜,已無昔年簷下排水溝,
已無作業簿紙摺的小船,
如初生之犢托載夢想晃晃悠悠去向未知的遠方。

每當冬末楓樹枝幹,
便捨所有曾經綠的黃的紅的葉,
兀自挺立昂然指天空,傲骨巍然預向迎春來,
然當年的十幾棵以至今僅餘這兩欉。
親離故人遠,舊土大多埋於柏油水泥下,
小河依然水潺潺,過橋皆為四方客;
村道難逢熟面容,廟埕益添進香團。
滄海浪湧泡瞬滅,桑田迭變易情緣;
酌飲北風釀為酒,年華歲去已隨空。
202601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