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大概不會想到,」他語氣像在細細品茶,大掌緊緊掐著她的腰,一邊說,一邊緩慢地撞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剛剛電話裡溫柔端莊的沈小姐……現在正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著,紅著眼睛被男人操著。」她下意識去摀住嘴,怕自己叫出聲,卻根本沒辦法完全壓住喘息和呻吟,那種被悶在喉嚨深處的音調,比什麼都更讓人興奮。
「要不要回撥給他?」他低頭咬住她肩膀,像是在警告,又像在獎勵。語氣裡帶著壞心眼,「讓他聽聽妳高潮的聲音?看看是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伸手抓住了她柔軟的雙峰,然後狠狠地撞了進去。
「啊啊……不要……嗚……黎晏行……慢、一點……」她被他禁錮在懷裡,喘息濕熱。整個人紅得像熟透的果子,聲音壓在喉嚨裡,卻壓不住那一聲聲破碎的呻吟。「不要?」他嗓音暗啞,「確定?」
「又…吃醋?」她扭頭看他,眼裡有著不服輸。
他雙手揉著她的胸,佈滿青筋的手背和她白皙的皮膚成了鮮明的對比,豔紅的乳尖在指縫裡探出頭,像是誘惑著人採摘的果實。感覺她每一下顫抖都像一根細線,把他拴得越來越緊。他低頭看著她的臉,眼角微微泛紅,嘴唇微張,指節因為捏著床單而泛白。
這張臉,這個人,是別人眼中的「沈店長」、是剛剛那個許先生看著照片,不知道幻想過些什麼的對象。但現在,她趴在他面前,裸著身體,被他操得發抖,小穴卻還是緊緊咬著他不放。
「對。」他語氣溫柔得過分,「妳太勾人了。」
「怎麼辦才好?」
她沒有回答,或者說,她根本說不出話來。那聲「…啊…」像是破碎的線,被他一下一下從喉嚨深處撞了出來。他像是上了癮,不肯放過她的任何一個反應。她身體太敏感了,腰一縮,眼淚啪地一聲落下。他幾乎是立刻就射出一聲笑來,眼神亮得像野獸。
「這麼爽嗎?沈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低頭舔了舔她耳垂,聲音低得幾乎要化進她骨頭裡。
她早就撐不住了,腰根一軟,整個人往前倒去。但還沒碰到床單,就被他一手捏著腰骨,硬生生提了回來。「夾緊。」他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語氣冷靜到殘忍,「聽話,寶寶。」
她顫著聲想說話,剛開口,一聲幾近啜泣的「嗯──」就從她嘴邊滑出來。
他低笑,像是滿意極了,又像是正在慢慢拆解她的意志。
「妳知道妳現在多漂亮嗎?背都濕了,腿一直抖……但還是這麼緊,夾得我一點都不想放過妳。」
他像是故意要玩壞她。一下一下,淺淺的往前送,但就是不到底。她嗚著想往後蹭他,但他手一掐,硬是把她腰定住。
「還沒。」他一邊動,一邊語氣淡淡地命令她,「說妳要我。」
都已經到現在這樣了,不就是正在要著他嗎?到底有什麼毛病?沈恙倔強地搖頭,咬緊了唇,指甲抓進床單,整個人被撐在那裡,抖得像風中的葉子。
「寶寶……哄哄我?」他每一下都慢得邪門,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她根本無處可逃,只能斷斷續續發出破碎的聲音,「嗯?」
「不誇誇我嗎?」
「我這麼會操我的寶寶,她卻都不稱讚我。」
「連要我幹壞她都不願意。」
她只差一點點。再一點點就到了,卻硬生生的卡在那裡,指甲掐著床單、手指發白,整張臉燒得像發燙的花瓣,眼角又紅又濕。她真的好舒服,她真的好想高潮。
但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可能是她僅剩的勝負欲,不想讓他太驕傲的勝負欲。她才不會說她早在他撞進來幾下後就到了邊緣。現在根本是憑著意志在撐,每一下都像是在逼她往懸崖跳。她甚至不敢喘太大聲,怕一個呼吸沒控制好,就會被他聽出來。
但她快崩潰了。
身體像著火,裡面緊得一塌糊塗,濕得誇張,每一下他頂進來都像要把她點燃、要她命。她嘴裡嗚著,肩膀在抖,腰不由自主地扭著。
「怎麼了?」他語氣還是那副溫柔得要命的調子,帶著一點笑,帶著一點壞心。衝刺著,像是要把她的真心話撞出口一樣,邊一掌拍在她右臀上,「又要去了?」
她死命搖頭,卻正好又被他一個深頂撞進最深處。身體一震,整個人顫得像貓似的彈了起來。
然後她忍不住了。身體從裡到外都爆開了似的,悄悄地——偷偷來了高潮。沒聲音,沒有驕縱的喘氣,沒有叫出來的名字。只有一聲極輕極輕的「嗚……啊……」像哭又像喘的破音,和她瘋狂發顫的腿、瑟縮著幾乎跪倒的腰,還有……那一點點,被她自己咬進嘴唇裡的喘息。
她以為她裝得很好。
但他停了動作。他安靜地看著她抖,看著她想假裝沒事,身體卻還在餘韻裡抽動。
他沒說話,先是低低笑了一聲。然後伸手掐住她下巴,強硬地讓她扭過頭看他。
「洩了?」他笑容溫和,低頭,親了親她濕得不行的眼角,下一秒語氣一沉:「以為我不知道?」雙手一拉,讓她整個人像是張繃緊的弦一樣。
她還沒從剛剛的高潮裡喘過氣,就又被他壓住。他的動作不重,連手指都帶著溫柔,可他眼神卻冷得像刀,唇角卻勾著笑。
「就這麼不想讓我知道?」他親了親她的耳朵,聲音低到像在哄,「剛剛那聲音,寶寶自己有聽見嗎?嗯?那聲小哭音……我聽得都硬了。」
她硬是不看他「我沒有。」她聲音還微顫,但硬是要裝得從容。
他低笑一聲。
「沒關係。我就喜歡妳這副樣子——嘴硬得要死,身體軟的一、塌、糊、塗。」
他的手輕輕摸上她大腿,撫得極慢,語氣卻越來越色。「去了,還想裝沒事……」
他親了親她後頸,像是在蓋章,語氣慢下來:「妳得補償我。」
她往前移動,下意識地想要逃。只是還沒離開那炙熱的男根哪怕一公分,就又被輕而易舉的抓了回來,穩穩的停留在她身體裡。
他怎麼就還沒射?到底要忍到什麼時候? 她胡亂的試圖思考著。只是還沒來得及得出一個結論,就聽到背後那惡魔般的低語:
「聽好了。每一下,回答我一個問題。老實點,店長。」
他慢慢挺入一次,低喘一聲,像是故意磨著她那點快要爆掉的理智。
「第一題。」他吻了吻她耳後,輕得讓人心癢,「我們寶寶...最喜歡我在哪裡欺負她?」像是一定要得到答案一樣,他右手的中指,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撫上了她充血的小核,輕輕地磨蹭著。
「…唔…」她低喘,閉了閉眼,放棄了思考:「....鏡子....」
「這樣啊,」他輕笑了一聲,左手更是摸上了她左胸,輕撚著挺立的乳尖,濕熱的呼吸貼在她頸側,語氣依舊溫和,「那第二題。」
「喜歡鏡子是因為.....喜歡看我怎麼操妳,還是喜歡看被我操著的妳有多騷?」
下流。
她整個人都震了一下,像是被戳中哪塊柔軟又不能碰的地方。
他等她的回答,身體卻沒放過她,細微地磨蹭著她裡頭敏感的肉壁,一點一點拉長她的神經線。
「……都...」她啞著聲撂下這句話,卻紅了眼尾。
像是沒料到她會真的乖乖回答,他挑了挑眉,滿意極了。身體撞進去的同時,含著她耳垂低喃:
「第三題。」
「有沒有想著我...自己摸過?」
她整張臉都紅了,眼尾濕濕的,呼吸亂得不行。
「才、沒……」下意識的馬上反駁,反而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低低的笑了,聲音柔得像絲,「騙子。」
「壞孩子就得接受懲罰。」
他慢條斯理的摸著她的背脊,語氣還是那麼禮貌,卻每一個字都像命令。
「開始數,我們店長需要我插幾次,才可以高潮。」
「數錯了,就重來。」
他頂了進去,而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沒有說話。不滿的大掌拍在了右臀上「啪」,像是她矜持斷掉的聲音。
「……一」
他頂了一下。
「二……」
又一下,沉進去的角度讓她幾乎跪不穩。
「啊……」她忍不住呻吟。
「錯了。」大掌落下。他語氣溫溫的,像老師在問功課,卻一邊狠狠頂進去,「重來。」輕描淡寫地說,然後退到底,再一次撞進去,重頭開始。
「嗯啊...一......」
「.....二...」
「唔……啊……」
「又錯了。」大掌再次落下,而她因為輕微的刺痛帶來的快感而顫慄「嗯啊...」趕忙摀住自己的嘴。他貼上她的後背,手再次摸上她前面濕透的地方,輕輕揉了兩下,嗓音笑得簡直像個變態詩人。
「寶寶是不是故意的?」他輕笑,又拍了一下她的右臀「就這麼喜歡被打屁股?」
她已經抖得不像樣,卻還是咬著牙忍著。只是搖頭。他就更得寸進尺了,一邊一下一下的頂著她,一邊拍打著她的臀。她整個人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喘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每一下都像是狠狠捅進她最深的底線,撞得她眼淚都快擠出來。
「你……你、輕點……」她咬著唇,聲音像小貓叫似的,又軟又破,「啊……要、壞…唔…啊……」
他聽了卻笑了,像被這聲音勾得魂都飛了。「啪」的一聲,又拍在了她的臀上,引起了酥麻的快感。「要壞掉了?」他停也沒停,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落下的液體,和已經濕透的床單,語氣一如既往溫柔:「怎麼會呢。」
「明明這麼濕,」他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是終於被點燃了什麼該死的開關:
「就這麼喜歡,被我邊打屁股邊操穴?」
話一說完,他就像失控似的猛地頂了進去,整個人又深又重地撞進她體內,把她直接幹到顫抖,幾乎要跪不住。他低低的喘著,那個聲音性感到不行,傳到她耳裡根本是火上澆油。
沈恙緊緊的抓著床單,像是抓著最後一絲理智。把臉埋進了枕頭裡,試圖藏住控制不住的呻吟。只是那個模糊的聲音,讓他更加發狂。一把抽出枕頭,直接丟到了床下,然後抓住了她的雙臂,逼她往後仰。
「大聲點。」
她已經被撞到說不出話,生理性淚水滑落臉頰。整個人又濕又紅,一張漂亮的小臉就像開在風雨裡的花,顫抖卻又欲拒還迎。
他聽到了那一聲聲哭腔,卻根本沒打算停。「哭什麼?」他舔了舔她的臉頰,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哭得這麼可憐,卻還叫得這麼淫蕩……想騙誰?」
她嗚咽一聲,喉嚨裡發不出完整的字,只有破碎的呻吟。白皙的雙峰微微晃動,頂端那綻放的紅梅也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汗珠滾落腹部,畫面可憐又色情,簡直讓人瘋狂。
「....啊....嗚....想、晏....不要......」
下一個瞬間,他猛然加深。她整個人被撞得一震,像斷了線的風箏,在他懷裡顫抖抽搐,流著淚、夾著他,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到極限。身體像被燒著了,像要被撐開一樣難耐,卻又有某種極端的快感在最深的地方蔓延開來,一層、一層,一波接著一波,根本擋不住。
那個地方又脹又麻,每一下都像有電流掃過脊椎,讓她整個人都要崩掉。眼淚一直掉,她知道自己肯定看起來又亂又淫蕩,像隻發情過度的小貓,張著嘴巴喘,眼尾濕濕的,腿夾著人不肯放。
「嗚……嗚……」她低低抽氣,聲音可憐又嬌媚,明知道這樣反而會讓他更狠,可她忍不住。
——怎麼會這麼舒服?怎麼可以這麼舒服……她害怕這樣的自己,但她也知道已經來不及了。
他垂著眼,喉結緩慢地滾動了一下,像極了忍耐,又像極了某種極度壓抑的愉悅。她渾身是汗,髮根濕透,小臉紅通,睫毛黏成一撮一撮的,卻還夾著他——連求饒都懶了,只能靠身體本能地索求、迎合。
「整棟樓都聽到妳高潮了,店長。」他把汗濕的頭髮往後一抹,整張臉又帥又欲。抽出了依然挺立的炙熱,輕輕地把她翻了個面,讓她躺在了床上。單手把她雙手按在了頭頂,然後又頂了進去。
「妳覺得他們會怎麼想?」
「是『那個女生叫的好騷 』還是 『她一定被幹的很爽 』?」他慢條斯理地問著,緊盯著她不願睜開的雙眼,「還是....整棟樓的男人都正聽著妳打手槍?」
「...沒...有...」她才不想承認這種下流又低俗的話,會讓她內心燃起興奮感,「...才、不...」
「哦?」他狠狠的頂到底,她的膝蓋幾乎要碰到自己的胸口。一邊用下腹磨蹭,一邊看著她意亂情迷的臉,「那妳說說,他們是怎麼想的?」
睜開眼,她不甘示弱的迎上了他的視線,像是用盡了所有的自制力控制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他、們會想...真、羨慕你,」
「是吧?...羨慕、你.....唔....可以這樣——幹、壞、我?」
聽到最後三個字,他幾乎要把持不住。狠狠地吻上那張紅唇,舌尖相纏,輕輕啃咬。下身的動作也不含糊,幾乎要撞出殘影。她的呻吟被他吞進了喉嚨裡,眼神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黑,像是在暗夜裡發亮的墨玉。
真讓人捨不得結束。
低低的喘著,聽著她高潮伴隨而來的小哭音,在低吼了一聲後,終於釋放了自己。胸膛劇烈起伏著,他的嘴角卻微微翹起。
「恙....」
「...真會撩撥我。」
他從她身體裡緩緩退了出來。丟掉了套子,抽了幾張面紙,然後在她身邊躺下,一把把她抱進了懷裡。輕撫著她的臉,把碎髮撥到了她耳後,吻著她的額頭,眼角、顫抖的唇,然後輕輕舔過那還沒乾的淚。
好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