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走入婚姻,只是生育、家事服務的存在;走出婚姻,成為失去社會保障的獨居者。 無論結婚與否,女性在社會的地位,不會因為高學歷就能躲過家庭結構的重男輕女。 從小的不公平待遇,一直延伸到年老,在整個社會福利的組織下,女性除非是單親、家庭暴力,才會受到保障,但考慮的往往不是女性這個人,而是子女的保護。 女性,父權社會的家庭結構,付出越多,越被踐踏。 曾經以為做得多,男性會感恩,換來的是更多的羞辱與嘲笑。只因為未能達成生育與家事服務的功能。 離婚之後,一無所有,失去家庭的依靠,像風一樣,沒有任何支援,必須靠自己慢慢走過艱辛,不斷付出,才能擁有一點點的生存空間。 不管是婚內婚外,女性在社會,永遠是孤立無援的,靠自己才能生存。所以,很多女性只能忍氣吞聲,在婚姻裡,繼續失去自我,繼續活在黑暗中,繼續被踐踏到沒有尊嚴。 男性可以繼承,可以得到家庭的幫助,女性只能不斷給予,還被說成是別人家的,幫別人家養大的,但當父母有需要,就能放下手邊工作,放下丈夫,趕回家裡,照料父母的女性,再怎麼做,永遠都是別人家的。 如果男性的愛,只是釣餌,讓女性誤以為被愛,而走入婚姻,成為生育與家事服務的奉獻者,這樣不平等的待遇,讓人情何以堪? 既然社會是如此殘酷,又為何歌頌愛情呢? 寫一篇女性自覺,如何在這樣殘酷的社會裡,自我保護。

在不為女性設計的社會裡,學會不被吞噬
這個社會從來不是為女性而設計的。 婚姻,不是避風港,而是一種功能分配; 離婚,也不是自由,而是被抽走支撐系統後的裸身行走。 女性很早就被教導要「付出」,卻很晚才被允許「保護自己」。 當一個女人走入婚姻,她被期待成為生育者、照顧者、情緒緩衝墊與無償勞動者; 當她走出婚姻,社會卻突然要求她成為獨立、自立、無求無怨的個體。 這不是矛盾,而是結構性的冷酷—— 你被需要的時候,是工具;你不再被使用的時候,是負擔。 在父權家庭裡,女性的付出不會轉化為尊重,只會被視為理所當然。 做得越多,界線越模糊; 忍得越久,消耗越深。 直到某一天,當你無法再完成「功能」, 你才發現,感恩從未存在,只有評價與淘汰。 這也是為什麼,許多女性不是不想離開,而是離不起。 因為整個社會福利、家庭資源、繼承制度、照護網絡, 都默默預設: 男人有家,女人會撐; 男人失敗,有退路; 女人失敗,是個人問題。 於是,女性自覺的第一步,不是浪漫地談愛, 而是冷靜地看清現實。 一、停止用付出交換安全感 女性最深的陷阱,是以為「我對你好,你就不會傷害我」。 但在權力不對等的關係裡,付出不會換來保護,只會降低你的談判位置。 真正的安全感,從來不是被需要, 而是即使不被需要,你也能活下來。 這意味著: 不把全部時間、勞力、情感投注在一段關係裡 不讓任何人掌握你全部的經濟、社交與生活能力 不因為害怕孤單,而放棄界線 二、比愛情更重要的,是可撤退的能力 在一個對女性不友善的社會裡, 「隨時可以離開」不是冷酷,而是生存智慧。 這包括: 穩定的收入來源,而非仰賴配偶或家庭角色 不因婚姻而切斷朋友、專業與社會連結 保留屬於自己的時間、空間與名字 不是為了離婚而準備,而是為了不被困死。 三、拒絕被羞辱內化為自責 父權最成功的地方,在於讓女性把結構問題,誤認為是個人失敗。 不能生育,不是無價值; 不擅家務,不是失職; 選擇離開,不是自私。 當羞辱出現時,請先問一句: 「這真的是我的問題,還是這個制度需要我覺得自己有問題?」 四、不要再用愛情,合理化犧牲 如果一段關係要求你長期忍耐、消失、壓抑、委屈, 那不是愛,而是包裝過的剝削。 愛不該讓人失去尊嚴。 若必須以自我瓦解為代價,那不值得歌頌。 五、女性自覺,不是仇恨男性,而是站回自己身邊 這不是要女性變得冷硬、孤立或充滿敵意, 而是停止把自己交給一個從未承諾要保護你的系統。 在這樣的社會裡, 女性最重要的關係,不是婚姻,而是與自己的結盟。 當你開始為自己留後路、設界線、要尊嚴, 你不一定立刻被理解, 但你會慢慢不再被踐踏。 而這,已經是一種安靜而堅定的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