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重返無盡的天空界限》 中篇24、樹蔭之下的庇護

更新 發佈閱讀 12 分鐘
聞昭

聞昭

聞薰

聞薰

諸婁公主 姃繼

諸婁公主 姃繼

林昕雪

林昕雪

楊徽

楊徽

于瑾

于瑾

紀盈

紀盈


 

「呼!好開心!」姃繼毫無顧忌地笑著,策馬回到後宮眾人所在的樹蔭下,眾人早已在那裡鋪好野餐墊乘涼。

 

「辛苦了,繼公主殿下,還有夫君。」古嬪一如既往地走上前,語氣溫柔而周到。

 

「謝謝……」姃繼跳下馬,接過遞來的冰涼西瓜汁,大口喝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好好喝!」

 

「喔,流汗之後喝冰涼的果汁最棒了。」我笑道,「謝謝妳,古嬪。」

 

「古嬪姐姐……」姃繼聽見稱呼,遲疑了一下,也跟著輕聲喚道。

 

「不客氣!這本來就是奴婢的本分。」古嬪微微一笑,神情依舊沉穩而柔和。

 

「繼公主,這裡坐吧。」昕雪拍了拍自己身旁的野餐墊,刻意空出一個位置。

 

「呃……」姃繼的動作明顯一頓。

 

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甚至……帶著一點無法掩飾的恐懼。

 

這反應讓我一愣:照理說,她最多只會疑惑「這個人是誰」才對;可現在的表情,卻更像是……她已經清楚對方是誰了。

 

「可、可怕的姐姐……」姃繼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口,下一秒立刻摀住嘴巴,指尖甚至微微發抖。

 

空氣,瞬間靜止。

 

昕雪眨了眨眼,隨即露出一抹笑意,那笑容甜得令人發寒。

 

「齁齁!可怕的姐姐?」她偏過頭,看向我,「楊、徽!」

 

我心臟猛地一縮。

 

昕雪踩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神經上。

 

「你、是、不、是、在、繼、公、主、耳、邊……」她微微走過來,笑容依舊溫柔,語氣卻一字一字往下壓,「亂、講、話?」

 

我彷彿被人扼住喉嚨,呼吸一下子亂了節奏。

 

「我、我沒有!」我立刻舉手澄清,聲音快得不像提醒,反而像求生。

 

「那……為什麼呢?」昕雪仍然笑著,眼神卻冷得不像是在詢問。

 

我頭皮發麻。「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幾乎是喊出來的。

 

冤枉!我根本沒有在姃繼耳邊說昕雪半句壞話!我可不想就這樣死得不明不白!

 

姃繼死死盯著昕雪,整個人明顯嚇壞了,幾乎是本能地往我身後一躲。

 

……等等!不對吧?照理來說,現在應該是我該躲在別人身後才對吧?!

 

我腦袋一片混亂:更詭異的是她怎麼會這麼清楚地認得昕雪?

 

這不科學啊!她根本不可能輕易記得住一個人啊?!甚至彼此都沒自我介紹過,更不可能記得住。

 

我還來不及細想,視線一抬,就發現昕雪已經站在我正前方。

 

距離近到我幾乎能感受到她的氣場。

 

我喉嚨一緊,眼眶甚至有點發熱,不是感動,是生理性的恐懼。

 

只見她笑得溫柔至極,慢慢地把手握成拳。

 

然後,還若無其事地折了一下手指──喀。

 

我瞬間心涼了一半:不說的話,還真會以為她不是我的正宮夫人,而是哪裡混進後宮的女流氓。

 

「哈哈哈!自首無罪喔~楊徽!」于瑾不知何時湊了過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我就真的沒說過啊!」我欲哭無淚,「自什麼首啦!」

 

「啊啦啊啦啊啦~」紀盈也聞風而來,語氣幸災樂禍到不行,「楊徽學長真是的,總是這麼擅長惹昕雪學姐生氣呢。」

 

這兩個人果然最愛幸災樂禍……

 

「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啦!」我幾乎是在哭訴了。

 

馬的!冤到不行!

 

下一秒……

 

昕雪毫不留情地伸手,單手抓住我的雙頰,用力一捏。

 

「唔──!」我的嘴直接被擠成一個誇張的「嘟」字。

 

痛不痛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尊嚴正在迅速離我而去。

 

就在這時,我腦中忽然浮現一個殘酷的事實:

 

 啊!對了!那個曾經溫柔、體貼、說話輕聲細語的昕雪學姐,早就不存在了。現在站在我面前的,是個情緒不穩、手法狠辣、而且還完全不講理的母老虎。

 

「痛痛痛痛!」

 

她的握力怎麼會這麼強啦!肯定在我背地裡偷偷鍛鍊吧!只為了……更好地控制我…………!

 

「不、不要欺負楊徽大人……」姃繼終於鼓起勇氣開口了。

 

只是聲音小得可憐,甚至不敢正眼看向昕雪,視線死死盯著地面,「他……他真的沒有說過……大人您的壞話啦……」

 

越說越沒底氣,那是我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小到幾乎要被風吞掉。

 

「所以……」昕雪挑眉,語氣輕得危險,「楊徽你收買了繼公主?」

 

「哪、哪裡有啦……!」就算嘴巴被捏得變形,我還是勉強擠出聲音回應。

 

再不說話,我怕接下來躺的就不是床,而是棺材了。

 

「好可怕……」姃繼終於忍不住顫聲說道,整個人都在發抖。

 

下一秒,昕雪嘆了口氣便把那股駭人的殺氣收了回去,並鬆開了手。

 

我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呼……差一點就以為我真的死定了……」

 

「你可還沒能活過呢。」昕雪一臉毫不掩飾的狠笑。

 

我心頭一涼:對,她說得沒錯!這事可還沒完。

 

「來。」昕雪轉向姃繼,語氣刻意放緩,明顯不想再給她壓力,「說清楚吧,繼公主。」

 

「初、初次見面……就對大人您印象很深刻……」

 

「印象深刻?」昕雪微微一愣。

 

姃繼深吸一口氣,終於抬起頭來,語氣依舊顫抖,卻異常認真。

 

「能徹底壓過楊徽大人的人……一定非常不簡單。」她頓了一下,小聲補了一句,「而且……也一定很可怕。」

 

我:「???」

 

「因為在我們那裡,」姃繼的聲音逐漸穩了下來,「能讓這樣的人,只敢俯首稱臣的存在……一定很強………」

 

全場沉默了一瞬。

 

「所以……」昕雪慢慢回頭看我,「楊徽真的什麼都沒說?」

 

「嗯!」姃繼用力點頭。

 

昕雪的表情,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啊、那個……其實我一直都很信任楊徽的喔!」她乾笑了兩聲,「好啦好啦,沒事沒事!」

 

騙鬼啊!!!

 

然後昕雪就這樣裝蒜,準備默默溜走。

 

「等等!」我看著昕雪回頭可想阻止,「昕雪!我、我還有話要說!」

 

「蛤?」昕雪側過頭,冷冷地瞪了我一眼。

 

完了!我整個人瞬間縮回去,語氣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沒事!昕雪大人!您辛苦了!真的辛苦了!」

 

「哼。」昕雪輕哼一聲,這才收回視線,重新坐回去,「知道就好,每次替你煩惱的事情就一大堆。」

 

我只得坐在原地,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唉!我真是史上最慘的後宮之主了。

 

 

「楊徽大人。」

 

我轉過頭,才發現武肇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神情一如既往地端正,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請問……我能騎馬嗎?」武肇相當恭敬地問著。

 

我一愣,隨即失笑。

 

「想騎就去騎啊!」我擺了擺手,「幹嘛這麼客氣?反正我們今天來這裡,本來就是陛下的恩賜,騎馬又不用花錢。」

 

說到最後,我自己都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武肇這個人啊!就是太拘謹了點。

 

「謝謝楊徽大人。」她立刻低頭致意。

 

「別謝我啦。」我嘆了口氣,「要謝,就謝陛下吧。」

 

「是。」她認真應了一聲。

 

下一刻,武肇這才鬆了口氣似的,拉著武思一起往馬廄走去。

 

兩人挑了一匹通體如雪的駿馬,毛色乾淨耀眼,在陽光下幾乎發亮。

 

果然那樣的馬,和她們站在一起,意外地相襯。

 

隨後,武肇開始教武思騎馬。

 

她刻意放慢節奏,只讓馬匹以最平穩的步伐前行,自己則始終站在一旁,目光一刻也不敢離開。

 

武思的動作稍微生硬了一點,她便立刻出聲提醒;馬兒耳朵一動、步伐稍快,她也會第一時間伸手輕拍馬頸,低聲安撫。

 

那不是緊張,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保護。

 

對初學者而言,其實根本不需要奔跑。

 

只要能在馬背上穩穩前行,慢慢地繞場走上一圈,那種高度與律動本身,就已經足夠令人興奮,那是一種「我真的做到了」的成就感。

 

武思顯然也是如此,從一開始的僵硬,到後來逐漸放鬆,臉上的神情越來越亮,甚至還會忍不住低頭看著馬鬃,露出小小的笑容。

 

我就這樣站在不遠處,看著那對姐妹,一邊聊天、一邊慢慢前行,畫面安靜卻讓人心情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武肇終於確認武思已經能夠穩住身體,這才鬆開手。

 

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像是在默默肯定。

 

接著,武肇自己也牽來另一匹通體雪白的馬,翻身上去。

 

兩人、兩馬,就這樣並肩繞著場地緩緩前行。

 

沒有速度,也沒有喧鬧,卻讓人看得出來,這是屬於她們的片刻自由。

 

 

 

我將視線轉向馬場的另一側。

 

羽弦、于瑾、紀盈與古妃四個人正聚在場地邊緣放風箏。

 

線在風中拉得筆直,風箏時高時低,笑聲也跟著忽遠忽近,完全不像平日裡各自背負身份與立場的模樣。

 

而古嬪,則一如既往地坐在樹蔭底下。

 

她沒有加入,也沒有打斷,只是靜靜看著我們所有人,目光溫和卻清醒。

 

她向來如此,不多話、不搶光,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另一邊,昕雪讓姃繼躺下休息。

 

姃繼安靜地枕在她腿上,呼吸平穩,看起來是真的累了,兩人的氣氛明顯緩和了不少,至少,已經不再讓姃繼緊張了。

 

至於其餘的侍女與侍衛們,則各自鋪開野餐墊,坐在草皮上聊天、發呆,享受這難得不必警戒的午後。

 

這樣的畫面,本身就像一種奇蹟。

 

 

「楊徽哥哥!看這邊!」我轉頭,看見聞薰舉起相機,笑得燦爛。

 

她一邊拍照,一邊推著聞昭的輪椅慢慢移動,顯然樂在其中。

 

她真的很喜歡這種大家庭般的氣氛,大概也正因如此,她才會特地去買相機,想把這些時刻都留下來。

 

小雲、小恩,還有聞若……可惜沒能跟上,演藝事業不能停,她們仍在各自的舞台上努力奔跑。

 

「爸爸!」聞昭忽然開心地喊了一聲。

 

我心頭一動,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小昭。」

 

「什麼事?」她抬頭看我。

 

「妳……可能很快就能站起來了。」

 

「?!」聞昭睜大了眼睛,整個人愣住。

 

「我請白笙阿姨替妳做了一個雙腿支撐架。」我語氣放得很輕,「它能彌補妳肌力不足的部分,而且核心運作,正是妳最擅長的……腦波控制。」

 

「真的嗎?」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嗯。」我點頭,「設計草圖已經交給她了,她會幫忙優化成真正可行的成品。」

 

「太好了,小昭!」聞薰立刻笑了起來。

 

「嗯!」聞昭用力點頭,笑得毫不掩飾。

 

我也忍不住笑了:

 

 是啊……以前的我,真的很笨拙;雖然現在,其實也沒好到哪裡去。

 

 想起第一世界時,我曾送給也是全身不便的聞薰一台電動輪椅,還附帶什麼「自動散步模式」,結果那玩意兒行進路線亂得像掃地機器人,還被昕雪狠狠吐槽了一頓。

 

 所以這一次,我能給的,不再是「看起來很先進卻沒用」的東西,而是真正能讓聞昭擁有站起來的支撐。

 

 

 

註:

 支撐架主結構採用醫療級鈦合金(Ti-6Al-4V),以兼顧輕量、高強度與長時間使用的穩定性。

 

 

 

 

留言
avatar-img
蕭浮雨的AI沙龍
4會員
654內容數
由於自己很喜歡一個人陪AI玩耍,就有了很多作品出來,包含音樂、圖片等等。
蕭浮雨的AI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6/01/31
金鳳宮難得出遊到馬術場,姃繼在草原上找回「家」的節奏:無鞍上馬、馭馬如伴、奔騎連發命中靶心,騎射對她不是技藝而是生活。楊徽以定點複合弓應戰,感受差距並非天賦高下,而是活法的分野——文明的安穩,原來也是一種恩賜。
Thumbnail
2026/01/31
金鳳宮難得出遊到馬術場,姃繼在草原上找回「家」的節奏:無鞍上馬、馭馬如伴、奔騎連發命中靶心,騎射對她不是技藝而是生活。楊徽以定點複合弓應戰,感受差距並非天賦高下,而是活法的分野——文明的安穩,原來也是一種恩賜。
Thumbnail
2026/01/31
在溫暖又吵鬧的午後,聞薰以餅乾與琴聲替空間留住溫度,紀盈的調皮、小雲的吐槽、姃繼的直率與孩子們的笑聲交織成日常。沒有宏大的事件,只有被珍惜的此刻——這正是家與幸福最真實的模樣。
Thumbnail
2026/01/31
在溫暖又吵鬧的午後,聞薰以餅乾與琴聲替空間留住溫度,紀盈的調皮、小雲的吐槽、姃繼的直率與孩子們的笑聲交織成日常。沒有宏大的事件,只有被珍惜的此刻——這正是家與幸福最真實的模樣。
Thumbnail
2026/01/30
酒宴之上,姃繼以諸婁的豪飲之禮,將武人的真誠化為和平的語言。聞勳帝以結果論英雄,正式肯定楊徽的功績,也接納繼公主的文化與尊嚴。以酒為禮、以信為盟,這場宴席不只是慶功,更是兩個世界彼此理解、走向和平的起點。
Thumbnail
2026/01/30
酒宴之上,姃繼以諸婁的豪飲之禮,將武人的真誠化為和平的語言。聞勳帝以結果論英雄,正式肯定楊徽的功績,也接納繼公主的文化與尊嚴。以酒為禮、以信為盟,這場宴席不只是慶功,更是兩個世界彼此理解、走向和平的起點。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林語婕: 高中入學那時,我開始相信世上真的有神明的存在。 當我在入學名單上看見妳的名字,我必須衝進沒人的廁所大吼,才能平復我內心的激動。 跟妳同班的那天,我的臉上一定是一點表情都沒有,對吧。 因為我完全傻住了。 我一直知道妳是很不一樣的女孩。 國小的時候,其他女生都不愛穿裙子,換
Thumbnail
林語婕: 高中入學那時,我開始相信世上真的有神明的存在。 當我在入學名單上看見妳的名字,我必須衝進沒人的廁所大吼,才能平復我內心的激動。 跟妳同班的那天,我的臉上一定是一點表情都沒有,對吧。 因為我完全傻住了。 我一直知道妳是很不一樣的女孩。 國小的時候,其他女生都不愛穿裙子,換
Thumbnail
我總是習慣在清晨起床後,坐在書桌前寫一首詩當作一天的開始。這樣的習慣持續好幾年,若要問為什麼,或許是因為思念而養成的習慣。
Thumbnail
我總是習慣在清晨起床後,坐在書桌前寫一首詩當作一天的開始。這樣的習慣持續好幾年,若要問為什麼,或許是因為思念而養成的習慣。
Thumbnail
這不是光罵幾次三字經就足以平息的事情,我當時應該有花了整整一週的時間在詛咒那位行銷的祖宗八代。
Thumbnail
這不是光罵幾次三字經就足以平息的事情,我當時應該有花了整整一週的時間在詛咒那位行銷的祖宗八代。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