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2年的網路風雲:那場關於「必然」的盛世
回想 2000 年到 2002 年,那是我與恩師丁老師在網路占星世界最為「叱吒」的時光。
在 1999 年,最具代表性之網友「傷官」的問命事件發生,由「探索者」打響了丁氏占星學的名號之後,我和 丁老師便在網路上並肩作戰。當大家看到那個被許多命理前輩斷言凶險、甚至可能早夭的命盤,在我們的理法架構下,被還原成一個才華橫溢的啟蒙者形象。
那次事件讓師徒名聲大噪,也印證了那句「全額退費」的狂妄廣告詞,背後有著極其硬核的技術支撐。那幾年,我們不僅止於論命,更共同創作了大量將占星與健康、內分泌、身心病結合的研究。我們試圖用精確的星象結構,去解構人類複雜的生理與心理失衡。那是一個充滿「攻城掠地」快感的時代,我們覺得占星學已經快要觸及「真理」的全貌。當「準確」遇上「說不出的不安」
然而,就在那樣的巔峰之後,開課的轉折出現了。
丁老師看見了我們共同建立的體系是多麼強大,他勸慰我、期許我辭去軟體開發的工作,全心投入占星教學。但在那個應該順理成章接班的時刻,我內心卻湧現了一股巨大的、說不出的不安。
那種不安來自於一種「認知與經驗的縫隙」。雖然我們在健康、內分泌等領域建立了精確的連結,雖然我能準確類化出網友的命運處境,但我發現:我雖然「知道」了星盤的必然,但我卻無法「解釋」當時正在猶豫、掙扎、甚至感到恐懼的那個自己。
我掌握了最強大的「技術」,卻在那一刻遺失了「個體性」。
這種認知與經驗的斷層,讓我意識到:如果一套系統能算準世界,卻無法安撫自己的靈魂,那這套系統還缺了最關鍵的一環。
在關係冰點中,讀懂榮格的孤獨
因為那份說不出的遲疑,我和老師的關係降到了冰點。

在隨後長達數年的沈默期裡,我獨自閱讀《榮格自傳》。我看見榮格在與佛洛伊德分道揚鑣後,同樣經歷了一段沈入集體潛意識的幽暗時光。我讀著榮格命宮那顆土星,讀著他在自傳中對生命偶然性的敬畏,我才終於明白:
「星體吉凶感應的必然,目的是為了讓我們正視生命的偶然。」
2000 年的巔峰教會了我「必然」的精確;而 2010 年的冰點教會了我「偶然」的意義。我不再滿足於當一個「準確的報時器」,我想要知道的是,在那場命運的大雨落下時,撐傘的人在想什麼?
占星詮釋學:承接那些「說不出的複雜」

這本《占星詮釋學 II》,就是這三十年曲線的終點。
它不僅僅是 2000 年那套精確技術的傳承,更是為了承接那種「說不出的不安」。我要帶領大家看見:占星學不該只是讓我們變成一個「算得很準的機器」,它應該是一套詮釋模型。
讓你在面對生命的冰點、面臨認知的縫隙時,依然有能力為自己安放意義。這是我對恩師傳承的致敬,也是我作為一個「存在書寫者」,對生命最誠實的回答。
【同行邀請:關於《占星詮釋學 II》的出版計劃】
謝謝你讀完這段橫跨三十年的生命紀錄。這本書的出版,是為了在紛擾的時代,為有心尋找「野生自我」的人留下一座清明的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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