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斗號往札幌的列車,左右兩排各兩個座位,比東北新幹線はやぶさ等車型還小,大概跟往山形的つばさ都是小車。
而北斗又更擁擠了一些,因為行李箱堆疊如山,有時也有逃脫的家當,遊走在車廂之間。
一般遊客可能會飛國內線,但也要三個多小時。新幹線花費是三分之一,我旁邊坐的,應該就是返家的遊子。
他老練地把車票放置在前座椅背的票架上,然後就睡著了。
昨日寒流的大雪,在各式房子車頂澆淋厚厚的奶霜。 然而那些高及半扇門的雪堆,蠻橫擋去住家的出入,就沒那麼柔綿了。
進入北國之後才知道——原來雪地的晴,比純然的晴夏更刺眼。 陽光加上雪地的反光,形成某種聚焦的燒灼感。 是以雖然我坐在窗邊,仍有燠熱的躁慢慢滋生。
一直不知道為什麼大家喜歡北海道。 我唯一的快樂,是四個小時車程之後,音樂盒的旋律響起。 一出車站,狂風驟雨。一對年輕夫妻坐在長凳上,等雨停還是什麼的,我在包包裡撈傘。
「你記不記得,上次去新加坡第一天也是下雨,這種的。」先生說。
「對啊。沒關係,明天就不下了!」美麗的太太抽掉圍巾,雨後竟然有點熱起來的樣子。
聽說春天加緊腳步來了,天暖得比以往快。 也許在另一個季節,富良野會告訴我盛放的另一些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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