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那麼在意時事,秉持著過個禮拜就沒了重要性,加上懶,已經被嘲笑是從大陸來的、或是山頂洞人、或者宅宅宅。
其實我真的不知道關心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不是深入的溝通或者即時有益的幫助。
我忍不住詮釋在時事高談闊論,是一種知識份子的裝飾品。然而最近,我走在路上,對每個路人有了不一樣的感覺,我會猜想在不一般的時間,出現在街道上,他的生活全貌是如何?我也逐漸發現,重點不是客觀上做了什麼,而是活著的程度,讓我們詮釋所經歷的一切。
有兩個高中同學,爬北區近山,除了觀察沿路的植物,還練習以鳥瞰的角度,看自己爬山的位置,一步步建立更廣闊超乎肉眼的空間感。
我呢?我開始學習以神的眼光看周遭人們的故事。那些恐慌、憂鬱、躁鬱、精神分裂等,究竟是文明讓它們被察覺,還是文明了才有。
我強烈與自己對話,將生活更放在神的角度來理解,雖然摸不著頭緒,還在東試西試,就像我的同學,用兩個角度邁出每個步伐。
認識人,用神的角度,有人會嗎,教教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