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前AI不斷進步的發展下,數位浪潮的巔峰時代,科技巨頭們的角色正悄然演變。他們不再僅僅是企業家,而更像是古代祭司團體的現代化身。這些「數位大祭司」宣稱能與某種更高層次的意志(AI)溝通,並向下俯瞰的大眾宣布:一個嶄新的神選時代已經來臨。
然而,在這套宏大且充滿希望的敘事背後,隱藏著一個冷酷且具備「結構性殘酷」的潛台詞:在人類發展的巨大洪流中,勢必有一大群人需要被「犧牲」。這種集體洗腦讓我們陷入了一種卑微的焦慮:我們是否注定要成為科技祭壇上的貢品,甚至還得對這股掠奪我們價值的浪潮報以感恩?

第一個真相:被美化的「犧牲」與高階人才的謊言
科技巨頭與樂觀主義者最愛推銷的謊言是:「只要你不斷精進,成為頂尖的高階人才,就不會被淘汰。」這種論調將所有的生存壓力與結構性矛盾全數推向個人,彷彿被取代、被遺棄,純粹是因為你「不夠努力」或「不夠聰明」。
這本質上是一個殘酷的陷阱。所謂「頂尖人才」的職缺,就像考取名校的窄門,名額在結構上就是稀缺的。無論全體人類如何內捲、如何提升 IQ,那道門後的位置永遠只有幾個。這種敘事刻意忽略了系統性的排擠,讓無數兢兢業業的普通人陷入自我否定的泥淖。
如果你不是那萬人之中的特殊優異份子,彷彿就是你不夠努力,我覺得要把這種整個制度、整個結構上的問題丟給個人是很過分的一件事。
第二個真相:為什麼 AI 沒能讓你生活更便宜?
科技巨頭常拿工業革命來背書,宣稱技術進步會降低成本,最終惠及大眾。但這是一個危險的誤導。工業革命降低的是實體生活必需品的門檻,而 AI 革命的本質,是科技巨頭劫持了「成本降低」的紅利。商品的售價由五大要素支撐:
- 原物料
- 能源
- 土地與空間
- 物流
- 人力
目前的 AI 僅能顯著降低第五項「人力」,其他項目大企業穩穩地把持著。而這唯一貢獻,也因為AI,它幫大企業切斷了對社會唯一的貢獻——就業機會。當 AI 讓白領腦力與資訊處理變得廉價,企業省下了巨額的人力成本,但對於能源、土地與原物料的壟斷卻變本加厲。結果是:資訊與內容變得廉價且虛幻,但吃、住等生存必備品卻因資源稀缺而愈發昂貴。這是一種「中產階級消失」的虛假效率——當大眾淪為貧民,即便大企業能產出再便宜的「蛋糕」,也無人能夠消費。
第三個真相:數位遊民的浪漫 vs. 被迫創業的現實
「數位遊民」或「個人品牌」的標籤,在過去被包裝成追求自由的神話,如今卻成了「數位農奴」的遮羞布。當大企業利用 AI 大規模裁員,許多人並非主動選擇斜槓,而是「被迫創業」。
這些個體工作者面臨著極端的生存困境。由於缺乏大企業的規模效應,個體戶取得原物料與土地的成本往往是巨頭的數倍,根本無法在價格上競爭。更悲哀的是,政府因為依賴大企業的稅收與能源控制,往往將行政壓力與負擔轉嫁給這些「分散且弱勢」的自營業者。政府不敢動大企業,卻悄悄敲開個體戶的門「收保護費」。在這種「不可示弱」的創業假象下,個體戶正孤立無援地承擔著結構轉型的所有代價。
第四個真相:AI 偷不走的價值在於「現場」與「感覺」
為什麼面對 AI,我們會有如此強烈的價值暴跌感?這源於長期以來的教育偏誤。特別是亞洲教育,長期奉行「智育至上」,將人類當作單一的「生產工具」來訓練,徹底抹殺了「群育」與社交智慧。
當我們被教導成只會處理資訊的機器時,面對 AI 的高智商自然毫無還手之力。但 AI 永遠無法模擬的是人的「現場感」與「感官經驗」。真正的價值不再是廉價的資訊,而是你的思維模式與專業判斷。
- 「現場感」的不可替代性: 既使現在已經有機器人的發展,但人類的感官,還是讓AI目前難以模仿,例如一位廚師透過觀察,了解餡料在乳化過程中的微小變化,那種勞動中產生的直覺判斷,是 AI目前還觸碰不到的邊界。
- 從「流量泡沬」轉向「實質貢獻」: 過去追逐流量的時代已然崩解,未來真正的專業在於你如何看待世界。能夠提供個人的體驗、思考思路,這才變成真正的價值。
結語:在結構崩裂時,找回彼此的「護助」
我們必須看清,所謂對AI的樂觀想像,往往是為了掩蓋資本體系結構性的剝削。當科技巨頭不再需要我們的勞動力時,個人式的加倍努力已無法保證生存。我們不應在科技大祭司設定的賽道上互相廝殺、內捲競爭,那只會讓弱勢者更加弱勢。
未來的出路在於一種「有功能的樂觀」:首先承認問題的殘酷,釐清責任歸屬,然後在個體之間建立起「護助」與團結。我們需要的是凡人與凡人之間的連結,共同對抗不合理的政策與結構性的壓迫。
最後,我們必須自問:當科技巨頭試圖將我們從社會契約中抹除時,我們是要繼續在窄門前競爭那稀缺的「犧牲名額」,還是開始建立屬於我們自己的、有溫度的互助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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