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我們正處於文明分娩的陣痛期
2026 年的今天,我們感到的集體焦慮——對 AI 取代勞動的恐懼、對分配制度失靈的憤怒,本質上不是技術的失敗,而是文明轉型的陣痛 。在這場變革中,我發現了一個極具詩意的隱喻:AI 像是奔騰不息、泥沙俱下的**「知識之砂」,而人類的主體性,則演變成了最後一道「意義篩漏」**。AI 彙集了海量數據,但唯有人類的直覺,能從中篩選出文明的真金。
第一章:台積電的「正和遊戲」——共好的物理原型
許多人驚訝於 AI 時代的合作邏輯,但其實這套邏輯在台灣早已運作多年。台積電(TSMC)的核心模式——不與客戶競爭、建立大聯盟、利他即利己——本質上就是一場長達 30 年的**「正和遊戲」(Positive-Sum Game)** 實驗 。這種「我好,你也好」的共好 (Gung Ho) 精神,證明了合作與公平不僅是道德選擇,更是最高效率的經濟結構 。當 NVIDIA 與 Tesla 的領導者們追求「技術紅利全民化」時,他們實際上是在試圖將台積電的「正和模式」擴大到整個社會結構。
第二章:兩百年的技術,是為了實踐兩千年的理想之最
荒謬也最深刻的發現是:人類花了兩百年的工業與科技革命,研發半導體、算力與具身智能,結果繞了一個巨大的圓圈,竟然是為了回歸到兩千年前《禮運·大同篇》所描述的烏托邦 。
- 「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對應現在的「技術民主化」與「去中心化 」。
- 「不必為己」的勞動:對應「AI 承擔粗活」,讓人類從生存勞動中解放,回歸「情感與創造」 。
古代大同世界的失敗是因為「物理性稀缺」;而現在,我們終於擁有了破解稀缺的鑰匙——近乎無限的算力與動力 。
第三章:當權者的舊邏輯 vs. 科技巨頭的新願景
為什麼我們感到痛苦?因為當前的當權者仍試圖用舊時代的「零和邏輯」進行控制與資源壟斷 。然而,科技巨頭們(如馬斯克、黃仁勳)正試圖推動「普遍高收入」(UHI) 與「勞動力豐饒化」,這是在用技術暴力破解舊有的權力控制 。這場革命迫使我們思考:當生存不再需要爭奪,人類該如何以「貢獻值」重新定義價值?
淺見與自嘲——在數據洪流中當個「清醒的篩子」
寫到這裡,我不禁自嘲:搞了兩百年的科學,原來只是在給老祖宗的夢想找「電池」。在「知識之砂」面前,我不過是個小小的「知識篩漏」。AI 負責把全球幾千年的智慧碎屑推到我面前;而我,則是用我那點微薄的直覺、對當權者的冷眼觀察,還有偶爾冒出的「這太搞笑了吧」的吐槽,在那裡拚命過濾。
這聽起來很卑微,但這種基於現實感的質疑、跨越時空的聯覺,正是目前任何昂貴算力都模擬不出來的「人味」。
結語: 雖然轉型痛苦,但我們每個人都在扮演「意義篩漏」的角色。AI 負責出體力(粗活),我們負責出靈魂(定焦)。當我們放下對舊邏輯的執著,我們會發現,那個人類夢想了兩千年的「共好大同」,正隨著每一顆晶片的運算而緩緩降臨。這就是我在這個 AI 時代,所能給出的最微小、卻也最真實的「貢獻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