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樂。
儘管身邊全是紅色、鞭炮噼里啪啦地響,我仍然覺得沒有年味。我有更重要的要忙——散文集,不過,就在昨天,終於都一並完成,已經編輯好郵件、發送出去了。這一刻,我終於可以從散文地獄逃出來了。我給自己放了半天假。發送郵件是中午左右的事,後面再也沒有打開電腦過。我本想著來個連續幾天的休息,不過才過了一天,我發現不碰電腦,打遊戲也連輸之後,我竟然開始懷念創作的滋味。
我其實不閒。完成了散文集後,還有不少比賽的稿子還在等著我寫。我需要調整感覺,下一個待寫的是犯罪小說——又是個過去不曾嘗試過的領域。
但哪個領域不是慢慢起步的呢?去年是童話、剛剛完成的散文、接下來要嘗試的推理小說......主動嘗試便是用於開拓新的可能性,也由此悄然建立一些自信。
即使完成了8萬多字的散文集,我還是沒辦法鼓足勇氣,稱自己是一名作家。這聲稱謂還是離得太過遙遠,我還不夠格,我想。也許得等到比賽獲獎後,還是出版了屬於自己的書之後,我才會更有底氣。
然而,我和我這個彆扭的靈魂相處最久,自然也最清楚——即使迎來這麼一天,他人稱我是一名作家,我也只能尷尬微笑,心中仍然誠惶誠恐。
我可以嗎?我能是嗎?這樣的惴惴不安,大概率會纏著我一輩子。
但是我完成了散文集,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我可以不稱自己是作家,但決不能否認這一大壯舉。我不再打開散文集的文檔了,就怕我重新點開,發現裡頭有個我無意忽視、此時看著卻格外明顯的格式錯誤。我不再去糾結它了,不去想哪一段加上一些細微的描寫會更好;不去在意某一句聽起來還是拗口......我決定將心思懸空,拿一塊板擦,在心中抹去散文集的影子,一點不剩。
可是,本想好好休息,最後卻重新打開了電腦,跑來寫了隨筆。沒有散文集這個大山壓著,隨筆終於能隨心隨意地寫了,我不用糾結寫在這裡的文字,是否該搬去散文集會比較好;也不用糾結應該把寫隨筆的時間重新擱置在寫散文上。唉,你瞧,散文把我虐得遍體鱗傷。
剛才我閱讀了一會兒,時間沒有創作的煩擾,竟走得如此緩慢。抬頭看時間時,書上的文字頓時變得索然無味。最終,我還是想要寫點什麼,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所以,我還是開了電腦。
外頭仍是熱鬧,能隱約聽見鄰居有人拜訪的喧鬧,那曾是干擾我創作的源頭。如今,倒是什麼都無所謂了。
暫時還不想動筆寫犯罪小說。估計這篇隨筆發佈了,我又會重新關上電腦。時間還來得及嗎?也許來不及,但休息還是很重要的。即使硬逼著自己休息的時候,心裡念著的依然是創作;強迫自己放空的時候,心中還是會忍不住開始構思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