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們一群人到了台東的千葉火鍋。
姪子一家、外甥,大家圍著桌子坐下。
火鍋湯氣慢慢冒上來,桌上堆滿食材。
姪子的兒子,今年三歲。
小小一個,在椅子上坐不太住。
一會兒看鍋子,
一會兒拿飲料。
整個人活潑得不得了。
我看著他,忍不住說:
「你兒子真的很可愛。」
姪子正在夾肉,突然抬頭看我。
「那我呢?
我是不是不可愛了?」
我看了他一眼。
「你現在不能用可愛來形容了。」
我停了一下,又補一句:
「畢竟都這個年紀了。」
他快滿三十歲了。
話音剛落,旁邊的外甥立刻接上:
「不是可愛。」
大家都轉頭看他。
他一臉認真地說:
「是可怕。」
桌邊靜了一秒。
外甥慢慢補充:
「可怕的體重。」
他指了指姪子。
「必須要過磅的那種。」
因為姪子的體重,早就破百。
我聽到這句話,直接噴飯。
整桌人笑成一團。
火鍋的蒸氣往上冒,
笑聲也跟著飄滿整張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