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5《在你的身上看見了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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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從何說起呢?畢竟他好像一直就是一位認真卻也細膩的人。

  今天,大大小小的事,有些是重蹈覆轍的上演,有些時候則是和他人談著時事,放學也和曾經國中別班的友人聊了一下班代表大會發生的事。

  總之今天好像很適合梳理我心裡的你了。阿宇。

  是一位同班的同學。他在開學的時候坐在我右邊的座位,要說想起我對他的第一印象,難免會有些不好意思的在心裡迴盪著:他是個讀書人。這樣的標籤早在剛開學貼上時,我就想撕掉,可我很愛觀察周遭的人,特別是在這半陌生的環境裡。阿宇帶著一副眼鏡,比較常看到他穿著板鞋,臉部則是看起來平常有在保養。大概是開學的時候調坐位的關係,阿宇好像常常會往前或往後坐了一個座位,大概是剛開始還不太熟,所以想提醒的時候會有點不知所措,但後來他都會自己發現,我就會用那好奇心的眼神搭配上很想幫助卻又愛逃避的心看著他。

  坐他旁邊的那一陣子,我發現到他有很多和我不同的地方,但他的確也是一位I人。很快的就注意到他有自己的節奏,有是有著自己的宇宙。自習課的時候會看到他掛上一副耳機,看起來是聽日文歌頗多。而他那副認真的模樣應該是我仍然在反覆咀嚼的。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大概是國中的班上這樣子的人寥寥無幾,好像自己都在說服著自己:再撐一下、再累一下,高中應該會很不一樣。高二但願如此。

  我很確定他會走理組,所以我也很認真的會觀察他學習時的模樣,當然不是常常轉頭看著他,而是從他的上課時的態度和自習時的讀書方式。對當時的我來說,我從他的身上看見一些自己曾經認為會擁有的能力 — 自律。我看著他時不時換著筆色、有點空檔就寫點數學,數學這點我已經慢慢在改變自己的學習方式了,我想他也是讓我想要改變的動力之一。

  隨著時間,認識了阿岩之後,發現,原來他們曾是國中同學。愕然發現,他們之間有著許多的不同卻又有著幾分的相似。雖然阿宇不會像他那麼時常的找人互動,但阿宇依然有著很好的溝通面,這也是我很欣賞他的一點。

  在班際合唱那時吧,他擔任指揮,也擔任了總編舞。一手一腳的舞蹈,皆出自他手,看到他和別人討論的時候,發現,自己曾經認為完全客氣的講話方式最能讓人有感好這件事,是有點蠢的。我看著他,跟別人聊天、討論的時候,會用溫柔卻帶有些直接切入的方式詢問。我特別喜歡他在報告時候的模樣,總是能讓我感到專業卻又沒有距離感,這就是說話的藝術。文字好像替我看見了內心自己想要表達出口的一些,並非全部,但是種真誠。

  真誠,卻也負責。他的工作是整理黑板,印象中已經有很多位老師稱讚過他。我也很佩服他,想起小時候的我,只要聽到別人被讚許,難免會感到有些忌妒。可是忌妒沒有不好,因為有時候我發現:愛一個人,其實是因為太恨他;太恨他的獨特,也接納他所有與你的不相合。(怎麼會忽然想到這句?不是這次的主題阿!)有時我也除了會偷觀察他是如何被受到讚許的之外,也會看看他的表情,其實也沒什麼,因為他很細膩,細膩到,有時也想把自己的感情藏到最深處,壓縮。

  在一月二十九,也就是第一次和同學出去玩的那次。吃壽司和看電影的時候,他剛好都坐我旁邊。其實我已經大概領略他了(內心這樣想啦)。有幾次對到眼的時候,他會先幫我破冰,想到幾次在班上的時候,他要拿行充給我前方的同學,我都會幫他傳過去。有時候好像,當一些細微的善意積沙成塔,並不會馬上獻出回報,而是在時間的釀製下,慢慢有了成果。

  我蠻喜歡跟他溝通的感覺,他總是會笑笑的回答著你。我本以為看電影時他會哭的,想說要好好的跟他哭一下,畢竟這種機會只有那麼一次了吧,結果他在電影要結束時跟我說他看過原版了,難怪沒哭呀,但他仍然表示他差點忍不住...反觀我呢?真好笑。

  回到今天吧,為何是今天來梳理呢?其實最近這幾天發現,自己的確有比往常更認真在看待課業了,不說成績,但態度上是有些改變,而我想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和阿岩及他有關。既然曾經同班,那也就曾經是彼此的土壤、彼此的養分,或許一朵花在內心仍無盛開,但在他人眼中,早已是一朵無可比擬的模樣。今天的體育課,也和他稍稍講了一些他們國中籃球比賽的事,可惜我沒開口問到他對阿岩的想法,或許真的也改變了彼此過。

  他說他很久沒打籃球了,但在國中的班際由於人少,有下場過,而今天則是練習上籃,大部分時間都和他用同一顆球練,還是會希望自己能敢開口一點,雖然知道阿宇人很好,也都會回答,但仍然有些不敢,因為內心的我所想的他,依然是個相當細膩的他。(寫到這裡忽然發現,怎麼最近好多梳理的內容都和籃球有相關)

  有時候我會討厭自己這麼畏縮,可被改變後的自己,的確勇敢了許多,很多時候真的要慢慢來卻又不能抱著等待的心態,可我真的從阿宇的身上看到了那些自己所沒有的特質。就像剛認識阿岩時,自己也是這樣心想的,甚至現在,都還在想要怎麼梳理阿岩對我的影響。「只要是相遇過的人,都會是一份你來到人世遇到的禮物。」如果說死亡是項遊樂設施,那麼入場券就是出生,還沒開始的,都是過程,因為人的一生總是脫離不了等待,可是不是什麼事都不做的等待。而我也願意,接受人世間的悲歡離合,為的只是,體驗到被改變的奧妙。

  「我們總能在別人的身上獲得一些自己所沒有的拼圖,試圖拼湊出一張萬樣齊全的青春。」

  但沒有人是完美的。每個人都在學期對面青春、享受青春、對抗青春。可是總有一些人的足跡,會使你想要學習。不是照抄,而是內化。把最真誠的自己,用最簡單的方式,交付於每一場與你不想遺忘的人,對話。每一次的相會,就有如兩朵未開盛的花,彼此賜光

  想到前天寫的一句,又把它改了一下:「原來養分,不只是你我他。這也包含著一場場突如其然的人生鬧劇、包含著一次次的花瓣凋零。而凋零,並非死去,而是從中,更愛自己。」我也希望,他能愛自己。時間持續釀著我們,你和阿岩,悄悄地,在不久,就要遠離我的生活。我不想只是為了看見改變而活,更是為了看見兌現而活,因為我在你身上,也看見了那麼真誠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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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正在書寫有關16歲的點點滴滴。從第一天到現在.....像是散文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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