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的防波堤上,有一張長椅,漆面剝落,鐵製的扶手因為鹽分與歲月的侵蝕,呈現出暗紅色的斑駁。秋風裡帶著濕潤的氣息,吹得旗幟獵獵作響。那張長椅,對漁港的居民來說,沒有特別意義,故而無人會留意,但對我而言,卻像是專為我保留的最後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