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74:吞噬普魯士的鋼鐵巨獸與遙望羅馬的野心之火
日期:1931年12月20日天氣:柏林,暴雪,布蘭登堡門在白色的風暴中沈默,但阿德隆飯店內熱火朝天
地點:阿德隆凱賓斯基飯店(Hotel Adlon Kempinski)/ 克虜伯埃森工廠 / 德國總理府宴會廳
【紀錄一:綠燈下的瘋狂掃貨】
柏林的雪下得比往年都要大,但我的心卻熱得發燙。
如果說在美國的收購是一場精密的 хирургия(手術),那麼在德國,這簡直就是一場毫無阻礙的自助餐盛宴。
談判順利得讓人難以置信。魏瑪共和國的官員們,以及那些瀕臨破產的工業巨頭們,看著我的眼神不再是審視外國人的警惕,而是看著救苦救難的彌賽亞。
「批准。」
「同意。」
「無異議。」
蓋章的聲音像機關槍一樣在會議室裡響起。
官方一路開綠燈。因為他們沒得選。失業率已經突破30%,共產黨人在街頭與納粹衝鋒隊械鬥,國家瀕臨內戰。這時候,帶著數億美元現金(由瑞士銀行洗白的黃金)入場的大眾集團,就是唯一的秩序。
我坐在阿德隆飯店的套房裡,安·甘迺迪將一疊疊厚重的股權轉讓書放在我的桌上。
「這太瘋狂了,季。」安一邊整理文件,一邊感嘆,「我們買下的不是幾家公司,我們買下的是整個德國的心臟。」
我拿起鋼筆,在一份份文件上簽字。
首先是重工業的基石:
弗里德里希·克虜伯公司(Friedrich Krupp AG)。
曾經的「大砲之王」。現在,大眾集團持有其51%的股份。
聯合鋼鐵(Vereinigte Stahlwerke)。
控制著德國40%鋼鐵產能的巨無霸,現在姓季了。
萊茵金屬(Rheinmetall)。
未來的坦克與火砲製造商。收購。
接著是兩顆工業皇冠上的明珠,那是德國引擎技術的巔峰:
戴姆勒-賓士(Daimler-Benz)。
這家斯圖加特的驕傲,象徵著德國最精密的工藝。我一口氣收購了60%的股份。我不僅要他們生產豪華轎車來提升大眾汽車的品牌形象,我更看重他們在重型柴油機和液冷航空發動機上的潛力。
寶馬(BMW,巴伐利亞發動機製造廠)。
雖然他們現在以摩托車聞名,但我知道這家公司在航空動力學上的造詣。收購。我要把BMW的標誌,變成大眾航空帝國在歐洲的引擎工廠。
還有化工與金融的巨頭:
IG法本(IG Farben)。 掌握合成橡膠與燃油技術。收購。
漢莎航空(Lufthansa)。 收購。
德意志銀行(Deutsche Bank)。 注資兩億美元,成為最大股東。
「我們在重塑德國的脊椎,安。」
我合上文件,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飄揚的雪花。
「以前,這些公司是為了德皇發動戰爭而存在的。現在,它們是為了大眾集團的利潤而存在的。我要把它們綁在我的戰車上,用訂單和技術鎖死它們。」
【紀錄二:特洛伊木馬裡的學者】
這場收購不僅僅是金錢交易,更是一場精心設計的「產官學合作」。
這是我的回饋,也是我的韁繩。
下午,在柏林工業大學的禮堂裡,我面對著上千名德國頂尖的工程師和科學家發表演講。
「德國擁有世界上最聰明的大腦。」我對著麥克風說道,「但你們缺乏將智慧轉化為產品的資金和平台。」
台下,年輕的**馮·布勞恩(Wernher von Braun,未來的火箭之父)**正坐在前排,眼神熱切地看著我。
「大眾集團將在柏林、慕尼黑設立聯合實驗室。我們會提供資金,提供來自美國的先進管理流程。你們的發明,將通過大眾的全球供應鏈,賣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雷鳴般的掌聲。
他們以為我是來幫助德國復興科技的。
其實,我是來「收割」大腦的。我給了他們麵包和尊嚴,換走了他們的靈魂和未來。
【紀錄三:埃森的煙囪與沉默的巨炮】
幾天後,我視察了位於魯爾區埃森(Essen)的克虜伯工廠。
這裡曾經是協約國最忌憚的地方。根據《凡爾賽條約》,這裡被禁止生產重武器。
但當我走進那巨大的車間時,我看到的不是大砲,而是拖拉機。
「伯爵閣下。」老克虜伯指著流水線,「按照您的指示,我們正在全力生產農用機械。這些履帶式拖拉機……動力非常強勁。」
我看著旁邊的一台戴姆勒-賓士生產的重型柴油引擎被吊裝進去。
只要換個外殼,裝上一門炮,這就是一輛坦克。
「很好。」我拍了拍那冰冷的鋼鐵,「保持產能。大眾集團在北美洲,南美和東南亞的農場需要大量的拖拉機。記住,標準化。每一個零件都要能和大眾重工的產品互換。」
這就是我的佈局。
我讓德國人造「拖拉機」,造「民用飛機」,造「商船」。這讓英法兩國無話可說。但只有我知道,這些民用產能,在未來的某一天,可以瞬間轉化為戰爭機器。
而開關,掌握在我手裡。
【紀錄四:晚宴上的讚美詩】
12月24日,平安夜。
柏林總理府舉行了一場盛大的晚宴。這是一場為了慶祝「德美工業合作」而舉辦的盛會。
水晶燈璀璨,香檳塔高聳。
阿道夫·希特勒穿著燕尾服,端著酒杯,穿梭在人群中。雖然他還不是總理(布呂寧此時還是總理),但他已經是這個國家實際上的影子主宰。
他走到我面前,臉上洋溢著那種極具感染力的笑容。
「季先生!」他高聲說道,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看看這個大廳,看看這些人的臉。半年前,他們還在愁眉苦臉。而現在,他們在談論訂單,談論未來。」
希特勒舉起酒杯,轉向眾人。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來自東方的魔法師,偉大的季官山沙巴伯爵!」
「他擁有無與倫比的商業眼光!他看到了德意志民族的潛力,他不僅帶來了資金,還帶來了賓士和寶馬的新生!他沒有像那些貪婪的猶太銀行家一樣落井下石,而是伸出了友誼之手!」
掌聲如雷。在場的德國工業巨頭們紛紛向我致敬。
我微笑著舉杯回應,心中卻如明鏡一般。
希特勒在利用我。他需要我的錢和就業率來穩定民心,為他的奪權鋪路。他把我捧得越高,他就越能證明「納粹黨有能力帶來繁榮」。
「您過獎了,希特勒先生。」我淡淡地說道,「我只是個商人。哪裡有效率,我就去哪裡。」
【紀錄五:羅馬的火光】
晚宴的間隙,我和希特勒站在露台上,看著柏林的雪景。
安站在不遠處,正與漢莎航空的董事長討論新航線的開闢。
「季先生,」希特勒點燃了一根煙(雖然他平時不怎麼抽,但在社交場合偶爾會做樣子),眼神閃爍,「聽說您的歐洲之行還沒結束?下一站打算去哪裡?」
我看著南方,那是阿爾卑斯山的方向。
「羅馬(Rome)。」
我吐出這個地名。
希特勒拿著煙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不是普通的興趣,那是看見了偶像、看見了同類的狂熱光芒。
在1931年,墨索里尼(Mussolini)已經掌權近十年,法西斯主義在義大利正如日中天。對於此時還在為奪權而奮鬥的希特勒來說,墨索里尼是他仰望的前輩和導師。
「羅馬……」希特勒喃喃自語,聲音變得有些急促,「去見那位領袖(Il Duce)嗎?」
「是的。」我點點頭,「大眾集團在地中海的航運需要一個支點。而且,我對義大利的造船業和菲亞特(Fiat)工廠很感興趣。」
希特勒突然靠近了一步,那種強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那是一個偉大的人,季先生。」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敬意,甚至有一絲羨慕。
「他把一個懶散的國家變成了像羅馬軍團一樣的鐵塊。如果您能見到他,請代我向他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他抓住了我的手臂,力氣大得驚人。
「告訴他,在阿爾卑斯山的北面,有一個人正期待與他相見。」
我看著希特勒那雙燃燒著野心之火的藍眼睛。
他在試圖通過我,向那位羅馬的獨裁者傳遞信號。他在尋找盟友,尋找軸心。
「我會轉達的,希特勒先生。」
我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臂,整理了一下袖口。
【紀錄六:獨白】
宴會結束後,我和安坐在返回阿德隆飯店的車裡。
柏林的夜空被煙火照亮,那是德國人在慶祝久違的溫飽聖誕。
「你真的要替那個小鬍子傳話?」安問道,她對希特勒剛才那種狂熱的眼神感到不適。
「傳話?」
我冷笑一聲,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不,安。我是去編織一張網。」
「德國的鋼鐵與引擎,義大利的造船,法國的農業,英國的金融,還有美國的工業。」
「我要把這些未來的敵人都綁在大眾集團的利益鏈條上。」
「當他們以為自己在結盟時,其實他們都在為我打工。」
車子駛過布蘭登堡門。
這座見證了普魯士榮耀與屈辱的凱旋門,此刻正默默地注視著我這個異鄉人。
我買下了德國的現在,也預定了它的未來。
下一站,羅馬。去會會那個喜歡在陽台上演講的禿頭男人。
【備註:軸心前夜的佈局】
* 收購成果: 成功控股德國八大核心企業(戴姆勒-賓士、寶馬、克虜伯、聯合鋼鐵、萊茵金屬、IG法本、漢莎、德意志銀行),實際上控制了德國的車輛、航空引擎、軍工潛力與金融命脈。
* 技術控制: 通過「產官學」合作名義,將德國頂尖人才(如馮·布勞恩)納入大眾研發體系,實現技術截流與專利壟斷。
* 政治互動: 希特勒視季官山為經濟救星,並試圖通過季官山向墨索里尼傳遞結盟信號。
* 戰略暗示: 季官山的「羅馬之行」不僅是商業擴張,更是為了在未來的軸心國之間插入大眾集團的楔子,確保在戰爭爆發前利益最大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