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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起承恩殿-15 不好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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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用。」

這三個字,是在第二天一早傳進承恩殿的。

不是明說。

而是繞了幾個彎,用幾種不同的說法,最後全落到同一個意思上。

——貴妃不好使喚。

——貴妃不照人情走。

——貴妃不順手。

阿蘭聽到時,臉色很不好看。

「娘娘,她們這樣說您,分明是……」

「是實話。」笛拜月辭接得很快。

阿蘭一愣。「實話?」

「對她們來說,我確實不好用。」笛拜月辭說得很平靜,「因為我不接刀。」

「可這樣一來,會不會……」阿蘭遲疑了一下,「反而讓人更防著您?」

「會。」她點頭,「但也會讓人不敢亂靠。」

這才是她要的。

這天上午,承恩殿只來了一個人。

不是妃嬪。

是禮部的一名女官。

她來得很正式,名帖、理由,一樣不少。

「貴妃娘娘。」女官行禮後說道,「下月宮宴的座次,照例要請娘娘過目。」

「照例即可。」笛拜月辭回道。

女官卻沒有立刻應下。

她站在原地,像是在斟酌什麼。

「還有一事。」她低聲說,「有幾位大人私下遞話,想請娘娘……稍微調整一下。」

「調整什麼?」笛拜月辭問。

「座次。」女官說,「讓某幾家,坐得近一些。」

這話一出口,意思就很明白了。

宮宴座次,從來不是隨便排的。

那是——誰被看見,誰被忽略。

「名單呢?」笛拜月辭問。

女官把一張摺好的紙遞上。

阿蘭一看,臉色就變了。

那幾個名字,都是最近動作特別頻繁的。

笛拜月辭看完,把紙放回案上。

「照例。」她說。

女官一怔。「照……照例?」

「對。」她點頭,「例怎麼排,就怎麼排。」

「可若有人追問……」

「妳就說,是我的意思。」笛拜月辭回得很直接。

女官沉默了幾息,最後行了一禮。

「奴婢明白了。」

人一走,阿蘭忍不住低聲說:「娘娘,您這樣一擋,怕是要得罪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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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魔女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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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書寫世界觀,也書寫意識; 不只描述故事發生了什麼, 而是記錄感知如何形成人、角色與世界。 文字來自現實的邊緣、內在的縫隙, 以及那些尚未被命名的小宇宙。 這裡沒有標準答案, 只有持續展開的故事、角色與觀看方式。 如果你願意慢慢閱讀, 你會發現—— 這些小說並不是為了逃離現實, 而是練習如何與世界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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