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卡納芬城堡的城牆上,一路高高低低,上下起伏,眼前的景色,時而是斑駁的古老城牆,時而是綠地藍水,各有各的特色。我看著被帶點灰色的雲朵覆蓋著的天空,搭配著黃褐色的城牆,頓時有種悲壯的感覺,彷彿卡納芬城堡的命運,就是如此。

卡納芬城堡一景
我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景象,不難想像得到,扼守在賽昂特河(Afon Seiont)河口的這座堡壘,在當年兵家必爭的時候,是過著如何慘淡的生活。刀光和劍影,即使沒有豔日,也會在這座城堡中,映照出悲壯英雄的最後氣息。只是,歷史總會推延過去,當年充滿戰慄習氣的這座堡壘,在某些時刻,成為代表威爾斯的權威,多少的威爾斯親王在此封爵,成為了名義上,威爾斯的最高統治者。當然在這其中,總是充滿著政治上的算計,英國國王的第一繼承人,依照慣例,會被封為威爾斯親王,但實際上,又和威爾斯當地有多少的連結呢。

卡納芬城堡一景

卡納芬城堡以及後方的梅奈海峽一景
繼續在城牆的最高處往前走,中間當然有些區域是無法通行的,畢竟也是為了安全作考量。但總體而言,還是會再回到城牆的高處,看向塞昂特河靜靜地流向梅奈海峽(Menai Strait),以及構築在河口的這座堡壘,以及卡納芬小鎮。或許是受到天氣的影響,也或許這裡本身就帶有一種特殊的氛圍,走在城牆上,總是會感覺到一絲絲,莫名的悲壯,即使這裡是,威爾斯親王的受封地點。

塞昂特河口上的阿伯旋轉橋一景
帶著表面平靜,內心卻波濤洶湧的情緒,持續的走在城牆上,周圍的景象,依舊如此,彷彿沒有太多的變化。不知不覺間,走到了整座城堡最靠近河口的地方,可以看著梅奈海峽的另一側邊,更遙望著最遠處的愛爾蘭海。當然,要看到愛爾蘭需要一點的運氣,至少能見度必須相當的良好,可惜的是,我缺少了這樣的運氣,畢竟毛毛的細雨,就是會散射進來的光線,而降低了能見度。但遠的看不到,也不是沒有任何的收穫,至少在眼前的河口,有一座看起來微小的橋樑,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這座橋樑,連接著賽昂特河的兩側,這好像是廢話,畢竟多數的橋樑都具有如此的功能,一側是房屋聚集的卡納芬小鎮,另一側,則是一片綠意盎然的世界。我並沒有走到另外一個側邊,所以並不清楚,在這片樹林中,是否隱藏著什麼,也或許,什麼都沒有隱藏。至於眼前的這座橋樑,似乎也是相當的普通,普通到我的心中,感覺到有一點點的怪異,但又說不出來,是怎樣的怪異。

船隻正通過阿伯旋轉橋
突然間,原本要透過這座橋樑,到對岸那片樹林中的行人,停止在橋的中間。上游處,駛來了一艘不算大,又不算小的船隻,看起來,正直直地衝向這座橋樑。此時,阿伯旋轉橋(Pont yr Aber)解開我的心中那一點的怪異,靠近對岸的那一段橋面,開始旋轉。接著,不知道是船隻配合橋樑,還是橋樑配合船隻,雙方共同交織著,一段完美的節奏,讓船隻順利的通過。或許,這也是在這片悲壯的環境中,所凸顯出來的一點小小的插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