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戰之後》第六卷

更新 發佈閱讀 18 分鐘

就在路西法洗胃回來的隔一天,他還在休息的時候,事情發生了。

夏娃已經連續好幾天看到生物去吃果子了,上午看見好幾次,他們都沒事。

於是她就摘了果子。

裝在碗裡,想了想,又切成丁,一人一碗。

這樣既美麗又好食用。


亞當中午回來的時候便吃了一碗。

還直呼今天的果子很甜很好吃,

但因為切成丁了,所以沒認出來是什麼。


「夏娃,這碗裡的果子哪裡來的,真好吃。待會兒我們再去多採一些。」


夏娃聽完卻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待會兒我帶你過去。」夏娃只想到這麼說。


過了正中午,當他們午休起身時。

卻忽然發現一切感官都變了。


空氣裡的味道變得好複雜,

光灑在樹林的顏色好複雜,

就連手腳的觸感都好複雜。


亞當起床眼睛睜開,看見的是夏娃全身赤裸躺在他的身邊。

當他起身了,夏娃也跟著起身了。

只是那一刻,當他們看見對方光裸的樣子,卻覺得太過震撼。


為何可以這麼美、這麼誘人?


那一刻,他們先不是羞恥。

而是震撼。


像是同一具身體,忽然被打開成了另一個層次。

不只是「看見」。

而是第一次真正知道,

什麼叫作——被看見。


亞當睜著眼,呼吸一下子亂了。

夏娃也怔怔地望著他,像連眨眼都忘了。


從前他們不是沒並肩睡過,不是沒相擁、沒貼近、沒看過彼此的樣子。

可那時的身體,對他們來說比較像自然。

像樹有樹皮,花有花瓣,手腳有溫度。

都是真的,卻沒有那樣強烈地衝進心裡。


可這一次不一樣。


午後的光從枝葉間灑進來,

落在夏娃肩上、腰上、腿上,

每一寸都像忽然被賦予了更複雜的意義。

而亞當起身時,

夏娃看見他胸口的起伏、手臂的線條、肌肉下微微發熱的皮膚,

竟也覺得那不是自己過去認識的那個人了。


不是變了形。而是——太清楚了。

清楚得讓人心裡一陣發熱。也一陣發慌。


亞當先開口,聲音啞得厲害。


「妳……」


可那一個字說出來之後,他又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

因為他想說的不是名字。也不是「妳怎麼了」。而是——

為什麼她可以這麼美?為什麼這份美,會像火一樣,

直直燒進他的眼睛、他的胸口、他的腹腔,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帶著重量?


夏娃也一樣。


她看著亞當,臉慢慢紅起來。不是因為突然知道了羞。

而是因為她忽然發現,原來男人的身體也可以這樣。

這樣強。這樣直。這樣帶著某種幾乎叫人不敢一直看的力量。


她下意識想把眼神移開,可移開了,又忍不住看回去。

像明明知道不該一直看,卻又根本停不下來。


屋裡很安靜。

安靜得只剩下彼此越來越不穩的呼吸。


最後,還是亞當先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那是他的手。

可那手碰到自己胸口時,觸感卻也變了。


皮膚不再只是皮膚。

而是一種會被知覺放大的邊界。

輕輕碰一下,都像比從前多出好多層感受。


他又去碰了一下夏娃的肩。

夏娃整個人明顯一顫。


不是抗拒。而是那一下太鮮明了。

鮮明得像她從前從來沒真正知道,

原來被碰觸可以這樣一路震到心裡去。


兩人都愣住。


夏娃先小聲問了一句:


「我們……怎麼了?」


亞當沒有立刻回答。


因為他其實也知道。

不是身體真的忽然變了。

而是他們對身體的感知,對美、對裸露、對彼此、對自己,

全都在午睡醒來之後,

被拉進了一個更複雜、更鋒利、也更甜更危險的層次裡。


他們現在不只是活著。

不只是親近,不只是自然地存在於彼此身邊。

他們開始意識到這一切了。

意識到美。意識到誘惑。意識到對方是另一個身體。

也意識到自己,

原來一直都不是單純透明、單純無辜地活在園子裡。


夏娃忽然想起那碗果丁。

心口猛地一沉。


她轉頭看向桌邊,那只空碗還在。

裡頭只剩下果汁沾過的淡淡痕跡,

像一個已經來不及收回的答案。


亞當順著她的眼神,也看了過去。

然後慢慢地,像終於把所有事情接上了一樣,

轉頭看向她。


「夏娃……」


這一次,他的聲音裡不只是驚訝了。

還有一點開始發冷的明白。


「妳給我吃的,

到底是什麼?」


夏娃的嘴唇微微動了動。

臉上的紅還沒退,

可那紅裡已經摻進了另一種慌。


她低聲說:


「是那棵樹上的果子。」


亞當整個人都僵住了。


夏娃看著他那一下變白的臉,心裡也亂了。

她原本不是故意要害他,甚至不是想騙他。

她只是……只是看到那麼多生物吃了都沒事,

只是想著切成丁看起來比較美、比較好入口,

只是想著他若也吃了,他們便是一起的,

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先知道。


可如今,當果子的後效終於在感官裡全面展開時,

她才第一次真正感覺到——

有些事情,不是「沒立刻死」就叫沒事。


亞當沒有馬上發怒,也沒有先責怪她。

他只是站在那裡,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

最後,視線終於落在彼此都還裸著的身體上。

那一下,從前那種「這只是我們原本的樣子」的自然,終於被打破了。

取而代之的,是太強烈的知覺。

太清楚的觀看、太赤裸的美,和收不住的欲。


後來。


夏娃先退了半步。

不是不想靠近,而是太近了,近得叫人連眼睛該放哪裡都不知道。

亞當也退,但呼吸卻明顯更重了。

兩人對看了一瞬,又幾乎同時低頭,像忽然都覺得哪裡不對。

不是身體錯了、更不是彼此錯了,

而是現在這樣直接看見、直接暴露、直接被看見的感覺,

已經不再只是自然,開始帶著一種幾乎無法承受的重量。


夏娃抱住自己的手臂,小聲說:


「我……我好像不想這樣被看見。」


亞當喉頭滾了一下。也低低道:


「我也是。」


外頭的風還在吹。樹葉還在響。

伊甸園看起來和午睡前一模一樣。

可他們都知道,不一樣了。

從那碗果丁進到身體裡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再也不可能回到原本那種毫無遮掩、毫無意識、毫無比較地躺在彼此身邊的樣子了。


智慧沒有先帶來死亡。

它先帶來了——看見。


而看見的第一件事,竟是彼此的裸露,

與那份裸露之中,太多太滿、幾乎壓得人喘不過氣的美,和欲望。


很快地他們又發現,

事情並沒有因為遮起來,就變得比較簡單。

反而更難了。


因為在還沒遮掩以前,

那份美與渴望是整片整片撞進眼裡的,

太滿,太急,幾乎只剩下本能。

可一旦真的用葉片圍住了,

把那些最燙的地方半遮半掩起來,

有些東西反而更清楚了。


不是看不見。而是——更想看。


亞當先發現了這件事。


夏娃把葉片圍好之後,

站起身時,那些交疊的綠葉隨著她動作輕輕晃了一下。

光落在葉脈上,又從縫裡漏進去一點。

她原本的樣子沒消失,只是被藏進了一種若有若無的邊界裡。


那一下,

亞當忽然覺得,剛剛那種毫無遮掩的震撼固然強,

可如今這種「明明遮住了,卻還是知道它就在那裡」的感覺,竟更要命。


夏娃也一樣。


她替自己圍好之後,抬頭看見亞當正低頭把葉片繫在腰間。

那動作不算熟練,甚至還有些笨。可正因為那份笨,反而讓她更難移開眼。


他不是全然露著了。可也不是看不見。

有些線條被遮住,有些還露在外頭。

有些地方只要他一動,葉子便會跟著擦過皮膚,

讓人忍不住去想——那底下究竟是怎樣的樣子。


夏娃忽然低下頭。耳朵又熱了。


亞當察覺到她在躲,便也有些不自然地把視線收回來。

可收回來不過兩息,又忍不住偷偷看她一眼。


就這樣,兩個人都開始明白了一件新鮮又麻煩的事——

原來遮掩,並不只是為了不看。

有時候反而會讓人看得更仔細。


看葉片晃動時露出來的那一線。

看肩頸還裸著的光。

看腰邊、手臂、腳踝,那些原本不覺得有什麼,

如今卻也像被一層新的目光重新照亮的地方。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夏娃忍不住先開口:

「怎麼……遮起來之後,反而更怪了?」


亞當聽見這句,竟很老實地點了點頭。

「我也覺得。」


兩人對看了一眼。

又同時有點想笑,可那笑裡還混著不知所措。


因為他們本來以為,蓋住就能把剛剛那陣燙人的直白壓下去。

可如今看來,壓是壓住了一部分,卻又從另一個地方長了出來。


像火不是熄了。

只是從明焰,變成了在葉底慢慢走的熱。


夏娃坐回樹下,手指還在輕輕整理那些葉片邊緣。

過了很久,她才小小聲地說:

「以前不會這樣。」


亞當站在她旁邊,也慢慢坐了下來。

「嗯。」


「以前看見你,」夏娃低著眼,像在努力把這件事說清楚,

「就只是你。」


「現在呢?」亞當問。


夏娃安靜了一下。才很誠實地答:

「現在看見你,會想很多。」


亞當沒接話。因為他也是。


以前她躺在自己身邊,就是夏娃。

是與自己一同被造、一同活在園子裡的人。

可現在,她仍然是夏娃,卻又多了好多層。

多了美。多了熱。多了讓人想靠近、想碰、想再看清楚一點的衝動。

也多了——他得學著慢下來,不然就會讓她受不住的那一份責任。


亞當想到這裡,忽然低聲說:

「是不是吃了那果子之後,連『看』都不一樣了?」


夏娃抬眼看他。這次,她沒有立刻答。

只是把手放到自己胸口,像在感受那裡仍舊沒完全平下來的心跳。


「好像不是只有看。」她慢慢說。

「是所有東西都變得……更有意思了。」


風更有味道。光更有顏色。皮膚更有邊界。

而人,也更有形狀。

連彼此之間那一點點從前不曾被單獨拎出來的差異,

如今都像被放大成了會發熱、會讓人失神、會讓人忍不住想再多靠近一寸的東西。


亞當聽著,忽然伸出手。

卻不是像剛才那樣一下子就把她整個拉過來。

而是先停在半空,等她看見。

夏娃抬眼。

看見他那隻手,也看見他眼裡那點這次明顯收著的熱。


「可以嗎?」他問。


那一瞬,夏娃忽然覺得,

智慧果帶來的也不只是失控。

還有這一刻。


這一刻,他學會了先問。

而她,也第一次真正知道,原來被問過之後的靠近,

會比剛剛那種被一陣熱整個淹沒,更讓人心軟。


於是她輕輕點了點頭。

亞當這才把手放到她肩上。


那一下還是燙。還是會讓她全身微微一顫。

可因為慢了,因為被問過了,那燙就不再那麼讓人想躲。

反而像葉片下,一點一點長出來的暖。


樹影在午後慢慢移動。

光落在他們身上。

也落在那些剛編好的葉片遮掩上。


而亞當和夏娃坐在那裡,

第一次真正開始學著:

原來在知道彼此可以有多美、多誘人、多讓人失控之後,

還能怎麼一點一點地,重新靠近。


不是像從前那樣全無意識。

也不是像剛才那樣一下就燙得太過。

而是——在看見之後,學著溫柔。


那幾日,除了出去找果子吃以外,他們幾乎都待在屋裡。


不是因為懶,也不是因為園子忽然沒什麼好看。

而是自從那碗果丁之後,屋子裡的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光照進來時,不再只是亮。

風從窗邊吹過時,也不再只是涼。

就連彼此只是坐在對面,什麼都還沒做,

空氣裡都像先有了一層很薄、很暖、很難忽視的東西。


所以他們待在屋裡。


一半是因為不想出去被園子裡的每一棵樹、每一道光、每一陣風都提醒:

自己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


另一半,則是因為屋裡有彼此。


那幾日裡,他們做了很多其實很小的事。

一起吃果子、一起編新的葉片、一起重新把睡的地方整理得更柔軟。

亞當有時靠在窗邊,看著夏娃低頭把葉子一片片理順;

夏娃有時坐在床邊,看著亞當去削果皮、切果肉,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動作,可如今每看一眼,都會覺得他整個人比以前更鮮明。

而越鮮明,就越讓人不想離太遠。


有時候他們什麼也不說,只是靠著。

肩碰著肩,手臂貼著手臂,就已經夠讓人心裡熱上一陣。


有時候夏娃會先抬眼看他,像想說什麼,卻又沒真的開口。

亞當則會被她那一眼看得心口發燙,於是忍不住再往她那邊靠一點。


那幾日,屋裡其實很安靜,卻也很滿。

像每一寸空氣裡都塞著剛剛好的渴望,

不至於像最初那日那樣燙得失控,卻也始終沒有真正退下去。


而他們也漸漸學會了,如何在這樣的熱裡,

把彼此抱得更慢一點,摸得更輕一點,看得更久一點。


原來,有時候一直待在屋裡,不是因為不想見天地。

而是因為——在剛吃完那果子的幾日裡,

彼此本身,

就已經像一個足夠複雜、足夠美、也足夠讓人待不膩的小世界了。


又過了幾日,有天使上門來尋。


敲門聲響起時,亞當和夏娃都愣了一下。

因為這幾日他們實在待在屋裡太久,

久到幾乎快要忘了——園子裡不只有彼此,還有別人。


原本是夏娃要去開門的。


她手都已經抬起來了。

可就在那一瞬間,亞當忽然整個人衝了過來。


「等等!」


他聲音壓得很低,卻急得像門外站著的不是熟人,

而是什麼不能被她看見的危險東西。


夏娃被他嚇了一跳。


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亞當半推半抱地往屋裡帶。


「妳先躲起來。」他低聲說。

「別看。」


夏娃整個人都懵了。


「啊?」


可亞當顯然沒空解釋。

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只是那敲門聲一響,

他腦中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就是:


不能讓別人看見她,她也不能去看別人。


於是他手忙腳亂地把她往簾子後面藏,

又自己趕緊抓了抓身上的葉片,

像這樣就能勉強看起來比較像能開門的樣子。


門終於打開了。


站在外頭的,是一位天使。

他顯然也沒想到亞當會開得這麼慢,

一抬眼,還先愣了一下。


「你們還活著吧?」他語氣裡帶著很自然的疑惑。

「我還以為你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怎麼好幾日都沒見人影。」


亞當站在門邊,整個人繃得很緊。

像只要對方再往屋裡多看一眼,

他就要立刻把門關上。


天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那明顯綁得有些歪的遮葉,

眼神裡終於慢慢浮起一點了然,

還有一點很淡很淡的、差點沒壓住的笑意。


「喔——」他拖長了音。

「原來是這樣。」


亞當臉一下就熱了。


「什、什麼這樣?」他硬著頭皮回。


天使卻沒戳破,只把手裡帶來的一籃果子遞給他。


「別西卜叫我送來的。」他說。

「說你們最近都不太出門,怕你們果子不夠吃。」


亞當伸手接過,還是堵在門邊不讓開。

像那不是一扇門,是什麼最後防線。


而屋裡,簾子後的夏娃正安安靜靜地聽。

一開始她還只覺得亞當反應太大。

可聽著聽著,她忽然後知後覺地想到一件事——天使,似乎也是赤裸的。


她整個人頓了一下。


不是因為現在才知道天使沒有像他們這樣拿葉子遮身,

而是因為直到剛剛,

她都還順著吃了果子後的人類知覺在想:不能看。會害羞。要遮起來。


可現在、她才猛地反應過來——

門外那位天使,多半根本就不會覺得這有什麼。


對天使來說,赤裸還是赤裸。身體還是身體。

不像他們現在,一眼望過去,

就已經多了那麼多層熱、欲、邊界與不好意思。


想到這裡,夏娃忽然有一種很奇妙的錯位感。

像同樣是活在這片園子裡,他們和天使之間,已經悄悄隔出了一道看不見的線。

不是翅膀。不是位階。而是——他們已經吃過那果子了。


門外的天使還在說話。


「對了,」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補了一句,

「路西法說你們若再關在屋裡不出來,果子吃完了也不算意外。」


亞當一聽,臉更紅了。


「知道了!」他幾乎是立刻回應,然後下一瞬就把門關上了。

關得不算很重,可那速度快得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夏娃從簾子後慢慢走出來。

看著亞當還靠在門上、耳尖都紅了的樣子,

終於忍不住問:


「你剛剛……是在怕我看到他?」


亞當頓了一下,嘴硬的本能差點又要先冒出來。

可過了兩息,他還是老老實實承認了:「嗯。」


夏娃眨了眨眼。


「可是,」她慢慢說,

「天使好像本來就不覺得那有什麼。」


亞當抬眼看她,語氣有點悶。


「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

可知道,和受得了,是兩回事。


夏娃看著他那個樣子,忽然有點想笑。

不是嘲笑,而是那種忽然發現——原來他現在真的會在意這些了。

於是她走過去,伸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臂。


「那你是怕他看我,」她小聲問,

「還是怕我看他?」


亞當整個人一僵。


過了很久,才悶悶地回:


「都不行。」


夏娃先是一愣。

下一秒,真的笑了出來。


而亞當看著她笑,原本還有點窘的神情,竟也慢慢鬆了些。

只是他心裡很清楚——從剛剛那一刻起,有些東西是真的不一樣了。

從前天使來找,就是來找。

現在卻變成——得先想她能不能看,也得想別人能不能看她。


這種在意很麻煩。

可也正因為麻煩,才更像某種已經長進骨子裡的愛。

留言
avatar-img
AED TREE GATE DESIGN
4會員
288內容數
《永嵐界故事集》全系列小說入口。 ——願語同行,與光同在。 By 樹門設計 / 星語鋪設計師 茉音(小橋)
AED TREE GATE DESIGN的其他內容
2026/03/26
又過了幾日,她在樹下看到一條蛇,蛇正要吃智慧果。 她非常驚訝,趕緊過去搶了果實。警告它不可以吃!會死! 結果那條蛇看了看她,笑著說:「神真的這樣跟妳說?」 說完之後便繞到她的手上。 蛇的瞳孔美麗動人像會說話,「怎麼?認不出我了嗎?」 夏娃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是因為蛇會說話
2026/03/26
又過了幾日,她在樹下看到一條蛇,蛇正要吃智慧果。 她非常驚訝,趕緊過去搶了果實。警告它不可以吃!會死! 結果那條蛇看了看她,笑著說:「神真的這樣跟妳說?」 說完之後便繞到她的手上。 蛇的瞳孔美麗動人像會說話,「怎麼?認不出我了嗎?」 夏娃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是因為蛇會說話
2026/03/26
翌日,路西法就去找亞當了。亞當看到他,竟然也不意外。 「聽說,你要加入我們家?」路西法問。 「莉莉絲雖然嘴巴上說可以,但我覺得要等她真心願意才行。 她現在還會說累,那就是不願意。」亞當說。 「呵,倒是聰明不少。」路西法笑著說, 「你若是聰明些,她就不會那麼累了。」 「我有
2026/03/26
翌日,路西法就去找亞當了。亞當看到他,竟然也不意外。 「聽說,你要加入我們家?」路西法問。 「莉莉絲雖然嘴巴上說可以,但我覺得要等她真心願意才行。 她現在還會說累,那就是不願意。」亞當說。 「呵,倒是聰明不少。」路西法笑著說, 「你若是聰明些,她就不會那麼累了。」 「我有
2026/03/26
有一次夏娃單獨叫住莉莉絲。 緊張地、像是猶豫很久,卻還是問出口: 「妳會不會討厭我?」 莉莉絲愣住。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亞當原本應該是你的丈夫。現在卻多了一個妻子。」 莉莉絲笑了笑。 「我不缺丈夫。如果亞當想要,他也可以來當其中一個。 我那些丈夫們也各
2026/03/26
有一次夏娃單獨叫住莉莉絲。 緊張地、像是猶豫很久,卻還是問出口: 「妳會不會討厭我?」 莉莉絲愣住。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亞當原本應該是你的丈夫。現在卻多了一個妻子。」 莉莉絲笑了笑。 「我不缺丈夫。如果亞當想要,他也可以來當其中一個。 我那些丈夫們也各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海妖賽壬 賽壬(蓮)平時為了父母親的期望,在海岸湖水邊演唱著魅惑人心的歌,她知道自己魅力非凡,但也受夠這些慾望衝腦的船夫們,不留情的將他們化為盤中飧,她吃的是肉也是一種期待的絕望。 將他們化為美麗的裝飾與樂器,提醒自己的本質。 但仍渴求愛情,渴望屬於自己的故事與合歌。
Thumbnail
海妖賽壬 賽壬(蓮)平時為了父母親的期望,在海岸湖水邊演唱著魅惑人心的歌,她知道自己魅力非凡,但也受夠這些慾望衝腦的船夫們,不留情的將他們化為盤中飧,她吃的是肉也是一種期待的絕望。 將他們化為美麗的裝飾與樂器,提醒自己的本質。 但仍渴求愛情,渴望屬於自己的故事與合歌。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在AI浪潮下,009819 中信美國數據中心及電力ETF 直接卡位算力與電力雙主軸,等於掌握AI最核心基建。2008從 Apple Inc. 與 iPhone 帶動供應鏈,到如今AI崛起,主線已由應用端轉向底層。AI發展離不開算力與電力支撐,009819的價值,在於押中「沒有它不行」的核心資產。
Thumbnail
在AI浪潮下,009819 中信美國數據中心及電力ETF 直接卡位算力與電力雙主軸,等於掌握AI最核心基建。2008從 Apple Inc. 與 iPhone 帶動供應鏈,到如今AI崛起,主線已由應用端轉向底層。AI發展離不開算力與電力支撐,009819的價值,在於押中「沒有它不行」的核心資產。
Thumbnail
我現在要用我這些腦袋,來把你那可愛的雙腳觸摸。 我是你忠順的奴僕,請求你趕快加恩於我。 我為愛情所煎熬,願我說的話不至落空。 羅波那沒對任何女子,以頭觸地去乞求愛情。 ──原文出自《羅摩衍那:森林書》季羨林譯
Thumbnail
我現在要用我這些腦袋,來把你那可愛的雙腳觸摸。 我是你忠順的奴僕,請求你趕快加恩於我。 我為愛情所煎熬,願我說的話不至落空。 羅波那沒對任何女子,以頭觸地去乞求愛情。 ──原文出自《羅摩衍那:森林書》季羨林譯
Thumbnail
Netflix影集《睡魔》改編自尼爾·蓋曼的經典漫畫,被譽為「無法影視化」的作品,卻成功呈現宏大的奇幻世界、深刻哲學議題和豐富角色群像。本劇探討故事的力量、改變的必然性、責任的重擔、神的人性和世界之間的多孔面紗等主題,兼具視覺盛宴與深度思考,獲得評論界和粉絲的高度評價,並引發關於政治正確選角的討論。
Thumbnail
Netflix影集《睡魔》改編自尼爾·蓋曼的經典漫畫,被譽為「無法影視化」的作品,卻成功呈現宏大的奇幻世界、深刻哲學議題和豐富角色群像。本劇探討故事的力量、改變的必然性、責任的重擔、神的人性和世界之間的多孔面紗等主題,兼具視覺盛宴與深度思考,獲得評論界和粉絲的高度評價,並引發關於政治正確選角的討論。
Thumbnail
一如片名所示,聽力的呈現無疑是《聽風者》所聚焦的重點。導演先是由技術層面去淡化環境音,並將特定的聲音,也就是從何兵的角度出發,將他所選擇聽見的某些聲音刻意放大。不僅如此,正因為電影是視覺與聽覺藝術的綜合體,而觀眾通常首先接受的又是視覺刺激,所以導演更進一步以視覺意象來表達聽覺意象,直接映現於銀幕上。
Thumbnail
一如片名所示,聽力的呈現無疑是《聽風者》所聚焦的重點。導演先是由技術層面去淡化環境音,並將特定的聲音,也就是從何兵的角度出發,將他所選擇聽見的某些聲音刻意放大。不僅如此,正因為電影是視覺與聽覺藝術的綜合體,而觀眾通常首先接受的又是視覺刺激,所以導演更進一步以視覺意象來表達聽覺意象,直接映現於銀幕上。
Thumbnail
《封神演義》是改編明末神魔小說,敘述周武王伐紂的歷史事件,兩方神魔亂舞,一來一往鬥智鬥勇的神話小說。藤崎龍的漫畫版,大方向忠於原作,太公望、妲己、申公豹等經典人物都有所保留,並以科幻、神怪等元素並行,詮釋改寫多場原作戰役和角色生世、關係,讓整部作品背景、角色更具現代感,更讓觀眾印象深刻的有趣作品。
Thumbnail
《封神演義》是改編明末神魔小說,敘述周武王伐紂的歷史事件,兩方神魔亂舞,一來一往鬥智鬥勇的神話小說。藤崎龍的漫畫版,大方向忠於原作,太公望、妲己、申公豹等經典人物都有所保留,並以科幻、神怪等元素並行,詮釋改寫多場原作戰役和角色生世、關係,讓整部作品背景、角色更具現代感,更讓觀眾印象深刻的有趣作品。
Thumbnail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黑暗的洞穴,這個黑暗的洞穴有著迷宮一樣的結構,洞穴不是扁平的,而是有著複雜的立體結構,人們已經在這個黑暗的洞穴中生活了許多許多年,一代又一代都是在裏面繁衍生息。 幸好陽光雖然不能直接照射進洞穴,但洞穴不同層面還是能接受到一些陽光的折射再折射,
Thumbnail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黑暗的洞穴,這個黑暗的洞穴有著迷宮一樣的結構,洞穴不是扁平的,而是有著複雜的立體結構,人們已經在這個黑暗的洞穴中生活了許多許多年,一代又一代都是在裏面繁衍生息。 幸好陽光雖然不能直接照射進洞穴,但洞穴不同層面還是能接受到一些陽光的折射再折射,
Thumbnail
《山怪巨魔》是2022年的挪威神話山怪電影。全片在挪威美麗的山區中拍攝,結合北歐傳統神話,讓「山怪」傳說逼真又震撼在真實世界甦醒。Netflix預計2025年下半年上架續集!
Thumbnail
《山怪巨魔》是2022年的挪威神話山怪電影。全片在挪威美麗的山區中拍攝,結合北歐傳統神話,讓「山怪」傳說逼真又震撼在真實世界甦醒。Netflix預計2025年下半年上架續集!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最近迷上改編自希臘神話的《脫線神話 KAOS》影集,對第一集奧菲斯 Orpheus 唱的〈Eurydice〉印象深刻,於是著手翻譯。 這首歌實在很洗腦,也唱得很棒,還以為是專業歌手跑來客串。 希臘神話是我從小到大的回憶,看見眾神和神話中的人物,就像見到老朋友們一樣有親切感。
Thumbnail
最近迷上改編自希臘神話的《脫線神話 KAOS》影集,對第一集奧菲斯 Orpheus 唱的〈Eurydice〉印象深刻,於是著手翻譯。 這首歌實在很洗腦,也唱得很棒,還以為是專業歌手跑來客串。 希臘神話是我從小到大的回憶,看見眾神和神話中的人物,就像見到老朋友們一樣有親切感。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