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inty-第十九章-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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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說話,只是坐著,讓一直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

柏勳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三秒,然後突然恢復生命力。

他坐直,語氣莊重:「各位!我們剛剛完成了一場戰役。」

語晴笑出來。「你要頒獎嗎?」

柏勳搖頭「不。」

他深吸一口氣。「我們要去吃宵夜。」

語晴愣住「現在?」

柏勳點頭。「現在!這是對努力工作的尊重。」

停頓。

「也是對明天放假的基本禮儀。」

你忍不住笑。

語晴看看時間,十點整。

她猶豫了一秒,然後露出放鬆的笑容「好像可以。」

柏勳立刻精神飽滿「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鹽酥雞,還有一家深夜牛肉湯。」

「還有一間豆花,我們可以做學術比較。」

語晴:「那叫暴飲暴食。」

柏勳看向你「組長,最終裁決。」

辦公室幾乎全暗。只剩你們這裡零星燈光。

加班結束後的夜晚,空氣輕得不像剛剛。

你說:「邊走邊看吧。」

柏勳立刻點頭「真正的老饕從不被菜單限制。」

語晴笑著背起包包「只是懶得選。」

你們關掉電腦,收拾桌面。

關燈。

整層辦公室全暗,像戰場終於安靜下來。

走出公司大樓,夜風迎面而來,比白天涼一點,空氣帶著自由的味道。

街道不像白天擁擠,車流變得稀疏,店家燈光在夜色中延伸。

機車呼嘯而過,遠處傳來人群談笑聲,城市進入另一種節奏。

你們慢慢走著,沒有急著找店,只是讓腳步放鬆。

經過鹽酥雞攤,油鍋滋滋作響,香味衝擊感官。

柏勳停下兩秒,深呼吸,又繼續走。

語晴笑到不行。「你在忍耐什麼?」

柏勳:「戰略判斷。」再往前走。

一間牛肉湯店燈光明亮,裡面坐著幾位夜班客人。

湯氣升騰,溫暖而安靜。

語晴腳步慢了一點「感覺很舒服。」

又走幾步,轉角小攤車亮著燈。

豆花老闆慢慢舀著糖水,動作緩慢而熟練。

你們停下腳步,互看一眼。

沒有討論,沒有投票,只是同時笑了。

柏勳舉手:「一人一碗。」

坐在小攤旁的塑膠椅上。

糖水熱氣升起,甜味溫柔,夜晚安靜,疲憊慢慢溶解。

語晴吃了一口,眼睛微微瞇起「這個結尾很好。」

柏勳點頭「完美收尾。」

你坐在夜風中。

沒有工作。沒有壓力。沒有倒數時間。

只有一碗熱豆花,和剛剛完成的一天。

遠處街燈延伸,夜色溫柔包圍城市,而這一刻,簡單卻完整。

你們坐在塑膠椅上,夜風輕輕吹動桌上的紙巾。

糖水的熱氣慢慢散去,街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語晴低頭攪著豆花,像在思考什麼。

然後抬頭問:「我有點好奇……」

她看向你們。「為什麼主管都把工作丟給我們?我看其他小組,好像沒這麼忙。」

柏勳沒有立刻回答,舀了一口豆花,慢慢吞下,像在整理語句。

他抬頭說「因為我們交得出來。」

語晴愣了一下「就這樣?」

柏勳點頭。「不是因為我們最閒,也不是因為他特別針對,是因為風險最低。」柏勳繼續說:「主管要的是確定性。」

「客戶臨時改需求,最怕出包。」

「誰能在時間內交出穩定品質」

他用湯匙指了指你「就會被丟過來。」語晴慢慢消化這句話

柏勳補一句:「這不是公平問題,是信任問題。」

她沉默幾秒,低頭吃了一口豆花「所以我們變成保底小組?」

柏勳笑了一下「換個說法,我們是救火隊。」

你看著夜色,沒有否認,也沒有附和,只是知道這句話並不誇張。

柏勳語氣變得比較輕「而且主管剛剛不是說前幾天那份可以嗎?那已經是他的最高讚美。」

語晴忍不住笑「這標準也太低。」

柏勳聳肩「職場翻譯機很重要。」

語晴輕聲說「那…我們其實很厲害?」

柏勳點頭「只是沒有獎盃。」

有些答案沒有鼓舞人心,卻讓人站得更穩。

豆花的熱氣慢慢散去,糖水的甜味留在舌尖,街燈在夜色中靜靜延伸。

柏勳舀了一口豆花,像突然想起什麼。

「其實厲害的不是我們。」他語氣平常「是組長。」

語晴抬頭看向你,眼睛睜大。

柏勳繼續說「他當初其實可以升職,只是他自己不想往上爬。」

「組長跟主管是同期的,原本應該是他坐在那個位置。」

語晴愣住「真的假的?」她轉頭看你,像第一次聽見另一個版本的你。

「那為什麼不升?」她語氣沒有質疑,只有純粹好奇。

你停了一秒,夜風輕輕吹過,遠處傳來機車聲。

你說:「我也不知道,就是不想。」

語晴眨了眨眼,像還在理解這個答案。

柏勳笑了「這回答很組長。」

他又補一句:「當初我剛進來的時候,」

「組長是出了名的救火員,也是過勞員。」

他笑著搖頭「真的很誇張。」

這些話沒有指責,沒有批評,只是某段過去被輕輕提起。

語晴看著你,沒有說話,但眼神多了一點理解,不是對職位,而是對人。

柏勳繼續說:

「那時候誰出包都找組長。」

「誰卡住都找組長。」

「誰加班都看到組長。」

「我一度以為你住公司。」

語晴忍不住笑出來。

你沒有反駁,只是看著夜色,那些日子沒有消失,但已經離你有一段距離。

語晴小聲說:「那現在這樣…比較好嗎?」

你看著他們,嘴角微微上揚「現在比較不會住公司了。」

柏勳立刻拍桌「進步巨大!!」

語晴笑到差點嗆到「原來以前真的會住公司!」

柏勳點頭如搗蒜「我那時候常懷疑,晚上關燈後組長會從影印機裡走出來。」

語晴笑到彎腰「你還是先聽聽看自己在說什麼吧!!」

你只是笑,沒有辯解,沒有解釋。

那些過去的日子,已經不需要證明。

夜風輕輕吹過,豆花的甜味還留在空氣中,街道安靜而延伸。

語晴笑完後,語氣變得柔和:「那現在這樣比較好。」

她點點頭,像確認某件事情。

柏勳也點頭「現在的組長比較像人類。」

你忍不住笑出聲。

沒有人再討論升職,有些事情,不用解釋,也能被理解。

柏勳伸了個懶腰「我宣布今晚圓滿落幕。」

語晴看向夜空,輕聲說:「今天好長喔。」

柏勳再次點頭「今天長的是工時。」

你站起身,伸展一下肩膀,夜風帶走殘留的疲憊。

語晴把空碗收好,像猶豫了一下。

「組長…」然後看向你「你今晚會上線嗎?」

語氣很輕,不像邀請,像只是想知道。

柏勳的雷達瞬間啟動,他慢慢轉頭,眼神銳利「喔~~~」

語晴瞬間臉紅。「我只是問!!」

柏勳點頭「我知道,只是問問而已。」然後露出一個我懂的表請

語晴:「你閉嘴。」

柏勳看向你「組長今晚要登入第二人生嗎?」

夜晚安靜,你確實累了,身體知道。

但心裡,沒有排斥那個地方。

你看著語晴,語氣平靜地說:「應該還是會。」

語晴微微一笑,然後輕輕點頭「好。」

柏勳看向你「那我明天精神上線支援,等我買頭盔!!!」

你忍不住笑。

語晴背起包包「那我回去先研究一下,明天到貨就可以一起玩了」

語氣帶著一點期待。

柏勳伸懶腰「我要回去研究規格。」

你們彼此道別。

你知道明天還會見面,也可能在另一個世界相遇。

夜色溫柔包圍城市。

而你,終於準備回家。

街道比來時安靜許多,機車聲零星掠過,紅綠燈在空蕩路口規律切換,便利商店的白光成為街角燈塔。

你慢慢走著,沒有趕時間,沒有待辦事項追著你。

今天的責任,已經完成。

遠處有人笑著聊天,某戶人家電視聲隱約傳出。

窗內的燈光溫暖而安穩,城市沒有睡去,只是變得柔和。

你忽然發現,夜晚的街道,

和遊戲裡的城鎮有點像,不是因為景色,而是節奏。

你轉進熟悉的巷口,住宅區靜謐,夜燈柔和,腳步自然慢了下來。

鑰匙在手中輕輕碰撞,門口就在前方,一天即將真正落幕。

門關上,鞋子放好,房間迎來熟悉的安靜,城市的聲音被牆壁柔化,只剩下自己的呼吸。

你沒有立刻躺下,也沒有打開電視,視線落在桌上的頭盔裝置。

你坐下,停了一會,讓一天最後的重量慢慢沉入地板。

你躺上床,然後戴上頭盔,視線被柔和黑暗包覆,啟動音低低響起,意識像沉入溫暖水面。

光,慢慢出現。

你睜開眼,夜晚仍在,黎明渡口的燈火柔和延伸。

星空清澈,河水緩緩流動,世界沒有因你的離開而停下。

你站在熟悉的岸邊,沒有任務提示,沒有提醒。

只有夜風與水聲。

浮標的位置仍在。

你沒有急著做任何事,只是站在河邊,讓現實世界的疲憊,慢慢溶入這個世界的水聲之中。

夜風輕拂,星光落在水面,時間變得寬廣。

你忽然明白,自己回來不是為了遊戲,只是想在這個舒服的地方待一下

你從背包中取出

旅人之針盤。

金屬表面在星光下泛著柔和光澤,紋路像河流與星軌交織。

指針沒有快速旋轉,而是持續指向北方,像在感知什麼。

你抬頭望去,城鎮的北方,燈火逐漸稀疏,道路延伸進較暗的區域,遠處地形略微隆起,像通往未知的坡道。

沒有標記,沒有任務圖示,沒有玩家聚集,那裡不是熱鬧的地方。

夜風從那個方向吹來,帶著不同於河岸的氣息。

針盤微微震動,光芒不強,卻穩定。

你沒有感到被召喚,沒有被強迫前往,只是意識到,如果你想走,路在那裡。

河水仍在流動,城鎮仍然溫暖。

而北方,像一段尚未書寫的句子。

你站在兩種安靜之間,熟悉的安靜,未知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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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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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二病患者 也想寫寫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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