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種不表現會悶、不獨處會死的人。

去年底的北美工作飛行前,印茴請我評估「大概會在這趟遇到什麼狀況呢?」他們好找出對應的精油小夥伴讓我帶去。
我想了想自己這麼機歪的冰火兩極個性,又掂了掂可能會面對的處境,說:「可以給我一罐讓我勇敢、自信、又能坦然真誠說話的精油嗎?」
「小蘭人」滾珠精油就這樣進入我的行李。
印茴的官網這樣描述小蘭人:————————————————————
第五脈輪「喉輪」掌管表達,
你會發現自由地表達與真誠地傾聽,
會帶來夢想成真的顯化能量。
涼霧般的小藍人,能讓你好好的說話。
那些不敢說出口、不那麼明確的想法,
都能被好好地梳理、好好地傳達。
當你的言行與內心一致,
就獲得了心想事成的力量。
|顯化儀式|
需要溝通前塗抹於喉嚨、後頸穴位。————————————————————
在那一個多月的旅程,有許多small talk的機會,劇院場館會安排很多場合,把互不相熟的大家放在一起聊聊。每一次瞄到隔天行程表有這活動,我內心都又憂又喜(?),喜的是太好了我可以活生生的說話,憂的是我能不能跟人家聊起來呢?我不是藝術家不是舞者不是各類設計也不是運籌帷幄的角色,那人家跟我講話有價值嗎?
每次要進到那個場合前,我就把小蘭人精油拿出來,在我的喉嚨前與脖子後滾一滾,走進去。
後來好幾次酒杯一拿、對方開口、我認真聽,也努力回,某個開關就啪一聲打開了,呱拉呱啦英文講個不停,走出來的時候常常有點恍惚的想——剛剛那個我是誰啊?
或許回來之後他們不會記得我是誰了,但我記得。記得甘願離開紐約、努力想把藝術資源帶回家鄉的舞蹈工作者;記得一位年輕時學芭蕾的70歲女士告訴我:她的年代沒有黑人舞者能上舞台,等到可以有的時候,27歲的她已經太老了;記得努力找亞洲辣椒醬想做出料理安撫我們的胃的劇場廚師;記得劇院基金會的人分享他們每年提供舞劇票券讓受到家暴的婦女帶著孩子來,那些婦女說:感謝有這個機會,讓她們的孩子記住家暴以外的好的記憶。
體感上我是極愛small talk的,但回到飯店必定斷電。
關上門,不說話,空的空間,等自己慢慢回來。
那個在外面說了很多話的自己,
跟這個需要安靜的自己,
都是我。
我帶著很多珍藏在心裡的故事飛回來了。
開始想像:如果有一天、我能不能也讓人因為我的作品而眼神發光?我們好好分享彼此的故事?small but nourished talk.
小蘭人精油的其一提醒是:
當你的言行與內心一致,
就獲得了心想事成的力量。
今年初我好好的梳理內心的想法,開設公司行號,創業了。
創業來好好傳遞其實早在內心十分明晰的意念。
今年第一季我簡直讓自己脫了一層皮,
創作了讓自己愛不釋手的三個作品,
申請檳城駐村計畫,通過110人取11人的甄選,年底出發🛫
來吧!到時候不管有100場還是200場small talk。
我興奮以待。
精油我會再度帶好帶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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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的副作用》03/11
11 個在移動、失序與回望中,重新找回重心的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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