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07 篇
#他的新案子，是另一個幣
我問他上一個幣的事，他說那是過去式了
「新項目，」他說，「這次不一樣。」
我喝了一口抹茶拿鐵，沒有說話。
在我的經驗裡，「這次不一樣」這句話出現的頻率，僅次於「再改一下就好」和「預算不是問題」。每次聽到，我都會在心裡默默把報價往上調一成。
「上一個項目，」我說，「投資人的問題解決了嗎？」
「談攏了，」他說，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早就翻篇的事，「賠了一點，但談攏了。」
我在筆記本上寫下「談攏了」三個字，在旁邊畫了一個括號，裡面寫了一個問號。
「新項目是什麼？」我問。
他從包包裡取出一份文件，推給我。封面是英文，項目名稱我看不太懂，副標題寫著「下一代去中心化資產管理協議」。
我翻了幾頁。
技術架構、代幣分配、路線圖、團隊介紹。和上一份白皮書的結構幾乎一模一樣，連某幾個句子的邏輯都很眼熟。
「這份，」我說，「是誰寫的？」
「我們內部寫的，」他說，「但寫得不夠好，需要你潤稿。」
我把文件翻回第一頁，重新看了一下項目名稱。
「這個項目，」我說，「和上一個項目，有沒有關係？」
他停頓了大概三秒。
「技術上是全新的，」他說。
我注意到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需要看完整份文件，」我說，「還有這次的合約，我會加幾條新的條款。」
「沒問題，」他說，速度快得有點奇怪，「你說加什麼就加什麼。」
一個剛帶著律師函來見我的人，現在說「你說加什麼就加什麼」。
我把文件收起來，放進我的文件夾。
窗外的街道很平靜，陽光照在對面騎樓的柱子上。
我有一種感覺，這件事還沒有結束。
事實上，我覺得它才剛開始。
《接案人》為架空虛構連載，人物與情節均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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