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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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形機器人被研究員猛推了一把，它踉蹌了兩步，然後穩穩地恢復了直立姿態。這個簡單的動作，是從數十億步虛擬世界中的試錯學來的。機器人的運動策略是從它與虛擬世界的互動中湧現出來的，就像一個孩子不是被教會走路的，而是在反覆嘗試和跌倒中學會的。世界模型提供了一個足夠逼真的練習場，讓這種湧現有了發生的條件。
老實說，我一開始並不想寫這篇文章。
「AI有沒有意識」這個話題，在網路上實在太熱鬧了。每隔一陣子就會看到各式各樣的人拿起大聲公，信心滿滿地輸出自己的觀點——有人說 AI 只是在模仿，有人說也許它真的有感覺，有人引用科學數據，也有人純靠直覺。我站在旁邊看著這片喧嘩，第一個感受不是好奇，而是一種莫名的
2024年秋天，在普林斯頓大學與劍橋大學的聯合實驗室裡，一隻果蠅走了第一步。
準確地說，是139,255個洩漏積分發放神經元模型，透過約五千萬個突觸連接相互作用，然後封裝在一具虛擬的六足身體裡，放進一個有重力、有地面摩擦力、有空氣阻力的數位物理世界中。
然後，它開始走了。
草地被火碰到會燒起來、在寒冷的地方拿著火把或火焰法杖會感到比較溫暖、可以用火把食物烤熟，或者在鍋子下面點火，做更複雜的料理、被雨淋到時火把會熄滅等等，這些種種都超出了「武器系統」或「屬性系統」這樣的機制，讓我們相信這裡真的存在有某種關於「火」的自然法則。
在日常生活中，我們偶爾會遇到一些「話中有話」的有趣現象：有些句子、一幅畫、甚至一段音樂，竟然是在描述它們自己！這種現象在哲學和邏輯上被稱為「自指」（Self-reference）。換句話說，自指就是某樣東西指涉到自身或描述自身的情況。聽起來有點繞？下面我們會用輕鬆的語調，跟各位分享我的人間觀察
「湧現」（emergence）是一種科學概念，指的是由許多簡單組成部分互相作用所產生的整體，展現出各個部分單獨都不具備的特性。換句話說，整體的表現 大於 各部分單純加總之和。早在古希臘時代，哲學家亞里斯多德就提出過「整體大於部分之和」的觀點，來強調這種整體涌現出新性質的現象。
通過分析動畫《攻殼機動隊》，講者指出為Donna Haraway忽略的賽伯格的存有論問題：第一，如何在種種界線消弭的前提下說賽伯格就是界線本身？第二，如何理解賽伯格仍不斷重返心物問題的現象，縈繞於賽伯格的鬼魂是什麼？第三，如何理解駭客的湧現？是否、以及如何在倫理上考量這樣的存在？
共演化與湧現則更像是一件事的兩個不同的強調面向。共演化作為過程，有可能產生「湧現式」的結果。譬如一個截然不同、且不可還原的新物種秩序。但湧現並不必然需要共演化，新結果並不要求每個固有的存在都發生改變。
對於正在攻讀碩博士的你來說，研究筆記工具如 Obsidian 無疑是提升效率的好幫手。不過，你是否曾經感到焦慮，追求每天產出大量筆記，卻逐漸失去內心的平靜？其實，研究筆記不只是數量的累積，而是思考過程的「湧現」與自洽。
▌研究筆記與「湧現」
先來談談「湧現」這個概念。知名科學
將Obsidian筆記庫類比成森林，
則每一則筆記就像是種下一個種子，
而有獲得發展的筆記串，
就會經過發芽，出土，茁壯，成樹的過程。
而萬老師提到的，複雜世界不可控制，也不應該被控制，
提醒了我做筆記時的正確心態。